第一女军侯: 44、素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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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怪模样,如何当得那伙山匪的军师?”
    “这位姑娘,此言差矣。”
    那男子大言不惭。道称王当侯靠的不是年纪,而是本事。
    红丹:“细细说来。”
    “你是何种身份,你让在下说在下便说?!在下堂堂正正男子汉,既被你等女匪所擒,便绝不会说低头说一个‘错’字!”
    花翥抽刀抵在他脖子上。
    那男子声音细弱了几分:“在下是堂堂正正男子汉——”
    花翥刀微微朝那人肩上一斜,在衣服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啊!女侠饶命!在下错了!在下本麒州人士,家中上有八十瞎眼老母,下有尚满月待哺孩童,家里穷,娘子半年前便跟人跑了!在下已这般可怜,女侠原谅则个!”
    花翥:“娘跑了半年,孩子刚满月?”
    “此事说来话长——孩子是在下小妾生的,可小妾也跑了啊!”
    “你穷,却有小妾。你将才满月的孩子交给了八十岁的瞎眼娘?”
    “此事说来话长——好吧,此番话都是在下胡诌的。在下尚且冰清玉洁,是美人之良配。土匪姑娘这般美貌,足以配得上冰清玉洁的在下。”
    花翥哭笑不得。
    这满口胡言、瘦弱的弱冠少年竟成了一群悍匪的领头羊?
    想来这胡言乱语便是他的过人之处。
    那男子件花翥唇角闪过一丝笑,顿觉有了底气,又道:“姑娘这般骁勇,不若你我以山寨为基建国,在下便是皇帝,你做皇后——若姑娘不愿,在下也可做皇后——”当即叩拜花翥道:“臣妾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花翥憋着笑。
    那群山匪用此人做军师,无怪乎朱曦飞带人人生地不熟也能轻易夺下山寨。便做出洗耳恭听风模样:“皇后娘娘有何建国良策?”
    那男子立刻推开花翥架在他脖子上的剑,正衣冠,拱手,鞠躬道:“首要之事便是在这山坳中建国,创建国名,年号。而后招兵买马,建军夺下明荣、紫阳、汀丘,让梦南城孤立无援。便可举三城之力夺下梦南城!”
    花翥点头:“说得好。”
    那男子面有喜色。
    花翥又道:“你便是这般唬得那群人为你马首是瞻?”
    “‘唬’字用的不当,在下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如何会诓骗他们?。”
    花翥道:“那敢问兄台,招兵买马扩充军队需要钱,钱从何来?准备招揽多少人马?”
    “没有五十万人马如何有资格打梦南城?想要获得财物自然得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劫富济贫。”
    “靠抢来的钱养五十万人马再攻打麒州?兄台你可知晓明荣、汀丘、紫阳三处加起来尚不到六万人?加上蛮族各部落也不过十五六万人。剩下的人从何来?”
    男子面有窘色。
    片刻,朗声道:“生!男子十二,女子十一便成婚,不成婚,其父母有罪!”
    红丹哈哈大笑,道看来果真是个雏儿,生孩子怎会那般容易?“况且等孩子长大也得十五年。”
    “成大事者,难道连这区区十五年都等不了?”
    花翥笑问:“这十五年如何应对他国?如何应对南方军?”
    男子彻底不言。终于,长叹息,拱手道:“土匪姑娘着实厉害,在下甘拜下风。幸而当初山寨中没有土匪姑娘你。在下姓钟,名愿。字于行。姑娘称在下为钟于行便可。”
    “我叫花翥。”
    “好好一姑娘,竟然叫‘花猪’。看来姑娘自幼家境不好,便以‘猪’为名,以求在名中博一个彩头。”
    懒得与钟于行废话,花翥道:“你可认得朱曦飞?那个抢了你们山寨的男子。”
    钟于行之前确与朱曦飞打过交道。
    “那小将做事好生不讲道理,提刀便将我等赶走。那人却也算是好人,将囚禁在山寨中的女子尽数送回家乡。与山寨中的悍匪不同,倒是个好人。”
    “你之后可曾见过?”
    “在下本想唬着那群山匪送在下回汀丘。却不料前方打仗打得天翻地覆,未曾见到那位朱将军,却见了几个当初与他一道夺山寨的士兵。那山匪头子便闹着要回来。”
    花翥问起前方之事。
    钟于行道,汀丘的司马家已将防守线推至距离此处百里之地。蛮族前几日便是被司马家阻挡回去。
    即便司马家善战、在重重危机下将汀丘治理井井有条,却也挡不住混乱的大势。
    整个麒州除了汀丘与南方了几个县,民乱迭起,章容称帝尚不足一月,便接连颁布政令,疯狂征兵,加重赋税,缉拿叛党反贼,搞得人心惶惶。
    花翥冷道,杨家人都被赶尽杀绝,杨恩业的旧部南方军也选择新朝。何来反贼?
    “听说是一个名叫丁戜的。”
    花翥大愕,追问缘由,钟于行却也对此事不甚了解,只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花翥。
    她小心平铺开。
    榜文上果真是丁戜的画像。
    反贼。
    依照律令,株连九族。
    “这榜文已从梦南城贴至司马家的军营。听军中的人说,丁戜爹娘早死,章容便令人挖了坟。他独子,章容便令人将曾在丁家武馆求学的人尽数充军?”
    咬唇,花翥不言。
    望着落在雪原上的晨光,小山坳顶上的一丝蓝,轻声道:“雪终要化了。”
    “爹娘曾说,入春落雪,来年便会得一个好收成。”
    钟于行与花翥一道望了许久,又道。
    “翥姑娘。在下也是麒州人,我麒州人只承认一个太守。若长公子杨佑慈还活着,只需振臂一呼,便可让整个麒州响应。姑娘可知章容称帝不过一月,麒州便出现了五个自称为长公子的人?”
    到底不过民心所向。
    “苦日子,尚在后面。”
    花翥沉默不言。
    雪大概快化了。他五人便失去了天然的屏障。
    该走了。
    次日,雪果真化得更厉害。
    雪崩之处隐约可见被埋在雪下的人冻得僵硬的手脚。
    花翥提着黑剑,心中略有几分慌乱。
    在过去,旁人犯她。她自保,不得不伤人。
    而今,为自保,她必须率先出击。
    “可怜,可怜。”钟于行望着那些人叹息道。“你们不过五人,他们也不是善人,终究一句‘不得已’。翥姑娘为何不杀在下?为何不问在下的前尘?”
    “不过是前尘,有何可问?留下你只因有用。你敢跑,我便让你尝尝黑剑的滋味。”
    “翥姑娘着实冷淡。在下着实心疼在下自己。”钟于行却又笑道:“不过翥姑娘放心,在下对姑娘很是好奇,定会与姑娘一道。可离开前在下得将话说清楚——在下只为自己。”
    备好冬日攒下的粮食,带上瘦马,花翥等人伪装成男子慢慢下山回汀丘。
    阿柚不解花翥为何留下钟于行。
    “他很有趣。也很有用。”
    花翥并未解释太多。
    东方煜常道:要学会利用一切。
    钟于行有他五人皆不具备的本事。
    张口胡诌,唬得一群山匪为他马首是瞻,便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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