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军侯: 40、素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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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喊。
    在喝令狼快些咬死她的声音中也掺杂着几声让她小心、速战速决杀狼的声音。
    士兵也崇拜强者。
    花翥挣扎起身。
    却不想同样的招数再无用。
    狼生性狡黠,只于她正面犬坐,喘着气,额前满是血,看似假寐。
    花翥紧贴着布满铁钉与倒刺的栅栏,挪动了一步。
    那狼立刻睁大眼,露出獠牙,狼口中尚且带着血的味道。牙上挂着肉丝,紧随着她,亦步亦趋。
    距离铁栅栏太近,花翥不留意衣衫便被倒刺挂住,不过一瞬间的恍惚就让那狼寻到机会一个猛冲来朝她的右小腿狠狠一咬。
    躲闪不及,她的小腿被狼一口咬住,脚下踩冰,滑倒在地。吃痛中,花翥提刀像狼头,那狼甚是敏锐,松口朝后逃开。
    花翥奋力站起。
    毕竟狼袭击时喜欢撕咬人的喉咙夺取人的性命。
    一人,一狼,再度陷入僵持。
    花翥体力越来越少,雪越来越大,若不是因为身上的血迹,白狼早已被藏于雪中。
    她渐渐看不清。
    那狼却凭借灵敏的嗅觉再度冲来,花翥本以为它会撕咬自己,却不想那兽竟避开她手中的刀锋狠狠撞向她,她脚下一滑,整个后背撞在布满钉子和倒刺的围栏上!
    狼崽子。
    东方煜总这般称呼她。
    狼,果真可怕。
    这可怕的兽带给她疼痛。
    剧烈的疼。
    她的后背的每一处都被扎穿,被撕裂,血顺着铁栅栏滴答,在雪原上画出鲜红的花。
    她一口一口倒抽凉气,疼痛让她觉得自己的头都肿胀了好几倍。
    不敢动。一动所有的伤口便会被撕裂。
    却也不敢不动。不动那狼便被生生咬断她的喉咙!
    就算要死,也轮不到这条狼。
    花翥头微微垂下等待着机会。
    赤足在布满碎石的雪沫的地上摩擦,以让自己冷静。
    那狼化作白光,闪电般朝她而来。
    花翥深吸一口气,大步朝前,那些铁钉、倒刺上挂满了她的衣衫布料,布料红艳艳的,全是血。
    滴答。
    滴答。
    在雪原上绽放鲜花,凝结在栅栏上染红雪花。
    狼朝她奔来!
    花翥脚下不稳,心一横,伸手抱住铁栅栏稳住身体,由任左臂鲜血淋漓。
    浪口越来越近,她嗅到狼口中的血腥味,将长剑狠狠贯穿狼口!
    用力一晃,狼整个撞上雪原,满口是血,嚎哭,翻滚。
    狼再度向花翥冲来,动作却迟缓了不少。
    花翥举刀,剁下狼首。
    她笑了两声,嘶哑而无力。
    她用刀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挪去演武场正中心。举剑,直指青心。
    嘴唇一张一合。
    我赢了。
    周围鸦雀无声。
    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中,她站得比白杨树还要直,后背已不再流血,血被冻成了冰。
    阿柚一声嚎哭。
    士兵们见青心面色有异,皆不敢出声。
    花翥喘着气,对青心露出笑容。
    这是一步险棋。
    她赢了。
    她赢了他。
    比他所想的,赢得更多。
    他沉溺于将“女子”踩在脚下,故而忽略了一些甚是细微的地方。
    花翥要逃走。
    以青心的性格,除非她与他一道疯,不然被他杀掉不过只早晚之事。
    要逃走,便需要同盟。
    花翥透过雪,似乎看见那被捆的蛮族兄妹。
    阿柚问她为何要帮助那对兄妹,也曾几次三番道那对兄妹是蛮族。花翥也知晓。
    但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花翥刻意叫出张兴那队人与自己搏杀则是为了另一人。
    那个说即便她输了、青心也不会真正伤害她的聪明人。
    她需要那个人看清青心阴晴不定本性、要那个人明白青心真正不会杀的只有她这个小师妹,要那个人知晓对青心来说叛逃者无任何价值。
    那人便是柳画楼。
    柳画楼归降得早,并未与张兴分在一队。
    柳画楼跟从司马元璋不到一年便成了杨佑俭的贴身随从。
    花翥在县衙那次若不是柳画楼她逃不出去。
    柳画楼借送杨佑俭出城之事归顺青心。
    柳画楼,不忠于杨佑俭,也不忠于青心。
    他只忠于自己。
    而且,他很聪明。
    出了今日之事,柳画楼定会生出了逃走的念头,他要逃走,便一定会寻她帮助,这样就算失败他也不会失了性命。
    花翥有了又一个盟友。
    一个不需要多言便可结下的盟友。
    青心是东方煜的徒儿。
    她也是。
    ——
    他会的。
    她都能学会。
    唇角颤了颤,算是做出了笑容。
    花翥头晕目眩,却依旧拄着青心的剑站得笔直。
    青心终究担心弄死她。这便令人放了那对兄妹,让几个蛮族女子将花翥从演武场带出,那把漆黑的九龙飞天剑也被他顺手给了花翥。
    花翥昏昏沉沉,闻着浓烈的药味。
    浑身上下都疼,疼便算不上大事。
    她听见阿柚的哭声,间杂各种听不懂的蛮语。却始终没有听见贺紫羽的说话声,她分外担忧却怎么都睁不开眼。
    很快便晕死过去。
    醒来时是次日的黄昏。
    花翥趴在床上,疲惫不堪,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枕头上放着还在冬眠的小乌龟。贺紫羽曾说乌龟会活很久很久,贺紫羽也趴在床边,睁大眼睛看着她。
    自头一日看见狼食人后他便被吓得出不了声。
    花翥听见阿柚的声音。
    还未看见阿柚便又听见士兵拖走阿柚的声音。
    士兵们道青心只道不可动花翥,不可动那阿古玛部落的女孩,其他女子,不死便行。
    花翥想阻拦,却虚弱到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许久后阿柚才进帐,见花翥醒了阿柚顾不得擦掉眼角的泪唇角的血,忙着帮她包扎、喂她喝水吃饭。哭着道阿姐再不醒来奴家都快以为阿姐死了。
    “先前的事,哪支队伍做的?”
    “阿姐不用伤心,奴家本就是脏的。靠着阿姐他们才不敢太过分,此种事——”
    “谁做的?”
    “阿姐,无事的。”
    “有事。是我不好,护不住你,谁做的?”
    阿柚红了眼。“南面右起第三个帐篷。”
    花翥记下,喝药,用饭,睁着眼等待青心,哑着嗓子与他交涉,青心在帐篷外写字,再无士兵敢闯入,敢滋扰阿柚。
    花翥再度沉沉睡下。
    醒来,睡。
    睡了,醒。
    营帐外传出的军队渐渐撤离的声音。
    距离新年只有几日,自无人想要在明荣过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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