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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早安!三国打工人》 44、第十三章(第1/2页)
榻是?只有一张的,上面还?不能摆碗水。
她?以为的“抵足而?眠”是?两个人各抱一个枕头各睡一侧,但这个时代的同性友情和?某些?风俗美谈已经达到了让她?无法?理解的程度。
比如说有个叫姜肱的人,跟自己的两个弟弟关系特别好,好得没结婚时睡一个床,结了婚了还?要睡一个床,除非算算日子想?跟老婆生娃,否则兄弟三人继续一个床……“其?友爱天至,常共卧起。及各娶妻,兄弟相恋,不能别寝,以系嗣当立,乃递往就室”。
……与其?说是?美谈,不如说是?神经病。
榻上只有一个枕头,废话,她?个单身狗为什么要搞两个枕头。
“我这人睡不睡枕头都无所谓,用胳膊垫一下就可以,”她?很不自然地说,“将军拿去用吧。”
“一个枕头就够用啊。”张辽一边解开腰带,一边很自然地说,“中平初年我驻守马邑边城时,三四个人抢一个枕头睡得也很香。”
糟糕,他开始脱衣服了,感觉像个变态。
但是?少年将军不知道?自己被人打上了“变态”tag,一边脱直裾,一边还?转过头不解地问她?,“贤弟为何不更衣?”
“我喜欢和?衣而?睡。”她?板着脸说。
张辽若有所思脸。
酒菜撤了,盖了盖子,防止老鼠窥伺;烧了些?水来洗洗脸刷刷牙,保持个人卫生;炭盆里又添了点?炭,让屋子暖和?点?;门缝不能关太?严,防止一氧化碳中毒,安全最重要。
一身中衣的张辽坐在榻上很是?不解的盯着她?看,“贤弟这是?在忙什么呢?”
“自己在家里住,总得细心些?。”她?在屋子里有点?犹豫地转转圈,终于又想?到一个借口?,“我那?个马棚太?简陋了,挤了两匹马可能不够结实,我去看看,给它加固一下。”
张辽那?张白天看着挺英气的脸上突然露出个有点?邪魅狂狷的神情。
“贤弟为何作此态耶?”他笑道?,“兄虽非世家美少年,但也未必要嫌弃若此吧?”
……………………
张辽睡里面,她?睡外面,油灯吹了,于是?室内立刻暗了下来,只剩下炭盆那?一点?昏暗的红光。
这人睡觉没什么动静,呼吸十分平缓,也不知道?是?不打鼾,还?是?没睡着。
晚上喝了许多酒,她?其?实很困倦了,上眼皮疯狂想?跟下眼皮贴贴,不顾她?顽强意志的那?种贴贴。
但她?还?是?有点?不敢闭眼,心里想?了想?,决定敲敲黑刃。
【……话说,要是?有什么,咳,你能叫醒我吗?】
【什么?】
【……比如说他心怀不轨什么的。】
【你是?说,张辽对你产生了攻击意向,想?要半夜趁你睡觉失去意识时,下手谋杀你?】黑刃的声?音稳稳地响起,【没问题,你知道?我是?为此而?生的。】
【……不是?。】
【那?是?什么?】
【你看我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嘛。】她?尴尬地说,【就算他没看出来,万一他性取向有问题,拿我当男孩子下手呢?】
黑刃沉默了一会?儿。
【那?行啊,】它说,【请你指定一下,他进行了什么样的行为时,会?被你认定为是?心怀不轨?】
……鉴于两个人现在就快要脑袋挨着脑袋了,这个行为界定有点?麻烦。
她?不自觉地转过头去看向他时,张辽的眼睛也转过来了。
黑漆漆的夜里,黑白分明的两只眼睛闪着光,吓了她?一跳!
“贤弟果然也没睡!”他的声?音里一点?倦意都没有,兴致还?挺高,“良夜难得,不如长谈以敍意,贤弟意下如何?”
……不如何,她?困,想?睡觉。
她?觉得张辽要真是?心怀不轨的话也省事?了,直接给他丢出去拉倒。
但他一点?也没有动手动脚的倾向,就是?躺在那?里兴致勃勃嘀嘀咕咕,这特么就很可恨了。
“贤弟祖籍何处?”
“没祖籍,”她?嘟囔一句,“流民。”
……张辽沉默一会?儿。
“自小如此?”
“嗯嗯嗯,自小如此。”
“贤弟欺我。”
“……………………”
“以兄观之,贤弟不似出身微寒之人。”
“……为何?”
“驻守雁门时,我常与布衣相交,但凡出身寒微者,多半看重金帛财物,此非人品低贱,而?是?他自幼便困于衣食之苦,所谓‘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试想?潦倒之人,饥无饭吃,寒无衣穿,怎能恪守品行?”
“我也是?啊……”
“来长安这一路上,人皆困苦,唯贤弟轻财重义,与别不同。”张辽很肯定地说,“贤弟绝非寒门子,不过隐姓埋名?尔。”
……他在脑补些?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啊。
喝过酒的脑子越来越不清醒,她?的被子是?新买的,下雪之前又特意晒过,里面装了条毛毯,暖暖和?和?,盖起来……
……她?就这么一条被,还?得跟张辽合着盖,真是?【哗——】了狗了。
这样纠结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张辽还?在企图同她?聊天,她?已经没抗住睡意,翻了个身陷入沉睡之中。
留下张辽一个人,沉默地在黑夜里盯着共枕的那?位朋友。
大道?废有仁义,国家昏乱有忠臣。
大道?已废,乱世已至,百姓流离颠沛,才会?显现出仁义之士。
陆悬鱼便是?如此令他知悉的。
此时并州兵马即将开拔至雒阳,关东联军割据之势渐成,无论谁胜谁负,汉家江山恐怕危矣。
若当真有那?一日,他们这些?并州将领也不得不考虑出路才是?。
这些?纷乱思虑在头脑里窜来窜去的时候,他又看了已经睡熟的那?个少年。
……这人颇喜欢照顾街坊邻居,尤其?是?失了丈夫的寡妇,但为何却说自己喜欢美少年呢?
……他又不姓刘。
咸鱼是?被隔壁的声?音吵醒的。
人是?十分坚强的种族。
不管经历了多少苦痛和?告别,都会?从悲伤中走?出,坚定地、勇敢地……
天啊,孔乙己已经不在了,为什么蕃氏还?会?爆炸呢?三郎挺乖的骂他作甚?
她?从床上坐起来,挠挠头,头皮突然炸了一下!
身旁还?躺着个男人!
虽然立刻想?起来这是?昨晚借宿的张辽,但感觉还?是?很不对劲啊!
还?好张辽还?在酣睡未醒。
她?蹑手蹑脚的爬出被窝,被冷气逼得打了个激灵。
拨拨火炭,拿起一只陶杯,倒扣在墙上,专心致志地听一听隔壁到底在吵啥。
耳朵刚贴上,蕃氏的哭骂声?便传过来了。
“你这不知廉耻的逆子!”
……………………至于吗?
然后三郎的声?音传进了陶杯里,十分惊慌,“母亲!不是?你想?的那?样——!”
“人都在这里!你仍要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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