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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乡村教师马大丽》 133、六十七章(上)(第1/2页)
十月初天气转凉的时候,马占山和葛凤芝双双回到了靠山屯,两人从头到外?换了身?新衣裳。
葛凤芝还好,用21的话来说向来有?些“凡”的马占山,穿着呢子做的深绿套装,在屯子里从早逛到晚。
早晚比较凉的时候就说这一身?薄呢子果然抗风保暖,到了中午太阳毒的时候就到处给人家看他身?上的汗,说自己穿这身?儿太热了,把外?衣脱了露出里面的浅绿衬衫。
介绍完了材质又?继续说这一套衣服来历不凡,“咱农村人不知道?,在部?队穿这身?儿衣裳,小战士当时就敬礼管咱叫首长,咱还觉得奇怪呢,我儿子跟我说他叔丈人给我的这一套衣裳在部?队那得是大官儿才能穿的。”
在屯子里显摆完了,他又?去?公社显摆,明明不需要他参加的会,他也?积极参加,还提前去?两个小时在整个公社大院儿挨个办公室的显摆。
公社的领导见?识广些,认出他这身?儿衣裳来历不凡,吹捧两句,他就更?加的得意了。
把自己去?部?队看儿子时的种种翻过来倒过去?的学了一遍,比如坐吉普车去?接他,比如到部?队吃到了啥好吃的,再比如在大城市如何睡软床,蹲马桶。
他老人家一天聊得尽了兴,搅扰的别人头疼不已?。
葛凤芝则是在村里隐隐约约说些儿子家里如何如何,有?些时候,家里有?一个爱显摆的就行了,显摆的人多了就招人烦了。
她更?在意的是在她不在家的时候,孟文玲竟然来女儿家里捣乱!
“大嫂,你也?太老实了!要是我早扯着她的头发把她从炕上薅下?来了。”
朱大娘叹了口气,“咋地她是大林子的亲妈。”朱大娘觉得早晚孟文玲得回来,人家是亲生的母子,以后要是和好了,她把孟文玲得罪的太死,反而不好。
“呵,我知道?你啥意思,将来大林子要是白眼狼啊,别看他是我亲姑爷,我一样收拾他。”葛凤芝说道?。
“三嫂你也?不用觉得不解恨,我听说白老三知道?了她来靠山屯要钱的事儿,把她打了个半死!”说到这儿朱五婶儿眼神放光地说道?。
“啥打个半死啊,那是演给外?人看的。”从头到尾一直吃瓜的马五姑拿出她的独道?见?解,“要是没有?白老三在后头,她敢来吗?三嫂,你信我话吧,她早晚还得来。”
“我还怕她不来呢。”葛凤芝冷哼了一声道?。
马占山和葛凤芝的回归对?靠山屯来说只不过是增加了一些谈资,马占山家有?钱,儿女有?出息也?不是一两天了,马占山爱显摆也?不是一两天了,虽有?话题性,却没有?颠覆性。
直到朱逸群说要雇人上山干活。
村里人早就发现了,朱逸群之前连着好几天起早贪黑的从山上几大篓子几大篓子的往山下?装药草,装完之后搁院子里面晾干,晾干完了整了四麻袋的干货,还有?家里收山来的别的什么草药啥的拿车拉走?了。
之后又?拉回来不少东西。
这回雇人上山说是运肥、整地、铲草。
肥料就是朱家堆积的猪粪,除了猪粪之外?还有?烂菜叶子、草木灰、稻草梗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一批要运上山的已?经堆了老长时间了。
他先是雇了几个壮劳力在山上挖了个大土坑,又?雇人把所有?的肥都运上山。
一层肥,一层土形成一个巨大的“山包”,这还不算完,隔了有?一里地的位置又?照样儿挖土坑,一层肥,一层土的堆山包。
这么干了足有?四五天,干活的人说了,足足堆了九个土堆。
剩下?的活就不是“外?人”能干的了,马家和朱家的近支儿十多个人上了山,又?干了十多天活,回来的时候人人都神采熠熠。
马占山的桌子上,也?多了七八分承包协议,村里的山地,各自有?“主”。
承包的人不光是朱家和马家的近支,还有?一些别的村民,头脑灵活的也?跟风包山。
这些地块被马占山分门别类的分好,他心中有?数,每一家最多承包的山地也?不超过二十亩,跟朱逸群当初承包的大面积,不可同日?而语。
不是他这个村长徇私,实在是因为他怕村民们一腔热情地跟着学种草药,种不好赔钱。
前期承包的山地少些,投入的少些,试一试水,也?省得赔太多伤筋动骨。
村民们本来有?些意见?,见?马占山自己家也?只承包了十五亩,也?就不吱声儿了。
地承包完了,村民们一直等待的技术员也?来了,不是他们想?像中的学生仔,是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略有?些秃顶的中年人,看起来不像干部?,倒像农民。
这位技术员姓冯,人很实在,没讲课之前先跟朱逸群进山,看他新栽种的草药,考察当地的野生草药,再结合手里的资料做了一番研究,这才开始讲课。
讲课的地点就在村小学,每天晚上六点钟开课,一直讲到晚上八点。
村民们还是很热情的,一个班上坐得满满当当的。
冯老师原本以为村小学会很破败,却没想?到村小学的房舍结实,窗明几净,操场上连跟草棍都没有?,教室更?是打扫得干干净净。
“别怪我冒犯,咱今天来的人里,有?多少是识字的?”
村民们都举起了手。
“我说的识字不是会写自己的名?字,是能读懂报纸。”
村民们依旧都举起了手。
在一旁旁听的尚老师发话了,“冯技术员,您放心吧,基本的读写他们都没问题。”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是她教出来的,什么水平她心中有?数。
得了尚老师的保证,冯技术员开始讲课,从靠山屯本地产的草药讲起,这些草药村民都认识。
讲完这些,又?讲了适合这里气候的草药,种植方法等等。
他用得都是大白话,村民们都能听懂,课后问答环节说得也?很尽心。
朱逸群跟着一节不落地上了两周的课,又?提供了自己的“草药园”做为实践课堂,让冯技术员现场讲解,结合冯技术员说得现代种植技术和尚老师提供的笔记,朱逸群觉得自己的种植技术又?提高了不少。
课上完了,他亲自送冯技术员回县城,留下?了冯技术员单位的电话号码,方便以后联系。
回家的时候路过邮电营业厅,在长途电话室外?排着不少的人,这些人都是等着跟外?地的人联系的。
村里的破手摇电话,也?不是哪个村民都有?,哪个村民都能用的,再说了不能打长途。
唉,什么时候各人家能通电话就好了。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看了看时间,加快速度买了些必备的东西和一些村民让他捎带的东西,开着四轮车回家了。
大丽皱着眉头,“小玲儿,把手电筒拿得再高一些。”
赵小玲的母亲到底是回屯子了,按她自己的说法是在屯子呆着心静,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回来等死了。
县城再好,终究也?不是她真正的“家”。
她现在是“保守”疗法,每天得打点滴,饱受摧残的血管非常难扎,大白天的时候,仍然需要打着手电,一点一点儿的摸索着扎。
扎完之后还要仔细观察会不会滚针,血管已?经没有?啥韧性了,稍微一动就会滚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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