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娇娇: 4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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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安:“是顺便,也是借放叫叫之举遮掩。”

    谢原:“你又看到她了?”

    岁安摇头:“那日沁园人太多了,想躲起来非常容易,但我出去放叫叫时,游客多半会驻足观看,我便观察那些反其道而行者,当时没有这么多线索,也就没有刻意留意她这个人。”

    所以才说这次是可能。

    萧弈拧眉:“照这么说,她不是只针对我,还针对你们啊。”

    发现了这个真相,萧弈一下子找回十足底气,刚才谢原怎么质疑他,他这会儿悉数奉还:“你们二位,当真不认识她?或许是我问的不够细致,我是说,不止是她,可能是与她相识的人。”

    说着,萧弈眼瞄谢原:“听闻谢大郎从小到大都备受女子喜爱,上值耄耋老人,下至豆蔻少女,都能被你的风采打动,你好好想想……”

    谢原表情淡下来:“看来你是好了。”

    说着,他上前解了替他压制药性的大穴。

    萧弈惊骇,体内那股汹涌的燥痒卷土重来,才平息下去的药性竟有复苏之相。

    听了岁安的话,谢原已融会贯通:“其实,初云县主知道,也不至于将这些事硬赖到我们身上,顶多是要费心应付她的纠缠折腾,不过,我们夫妇不想应付能躲,不知世子能躲到哪去。”

    这时,朔月在外敲门。

    那女子已被玉藻秘密送走,她中了药,痛苦之际终于从身上摸出个小瓶子,嗅闻可解。

    谢原刚要转身,袖子被扯住,他转头看去,萧弈已换了副面孔,和气又礼貌:“姐夫,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谢原:……

    岁安走过来,手肘轻轻撞了谢原一下——被再吓唬他了,环娘不知什么时候就来了。

    她给萧弈解了药,又让朔月将那被药昏的婢子带出去醒神。

    “找个理由告诉她情况,她生不生疑无所谓,不敢开口乱讲就行。”

    朔月了然于心:“夫人放心。”

    ……

    说来也是惊险,刚处理完一切,魏楚环过来了,时间仿佛被掐算过一般精准。

    “你们怎么在这?”魏楚环一脸狐疑,看看岁安,又看看萧弈。

    谢原抬手揽过岁安的腰,“球场上一时莽撞,险些误伤世子,宴席将开,我夫妇二人特来探望道歉。”

    魏楚环拧眉:“翠苑呢?”

    让她守在这,就是为了有情况第一时间禀报。

    岁安:“我们一来她便要走,想来是要去给你报信,被我拦下了。元一是无心之失,我们也只是想来浅浅探望一下。”

    魏楚环挑眉,语气逐渐尖酸:“这是说我来了,会为难、会起争执?我竟不知,自己是这么个不讲道理之人!”

    岁安正要回应,谢原忽然抢白:“县主的意思是,她并不会为难起争执,岁岁,你不该这样想县主。”

    岁安露出恍然的表情:“是我想多了,环娘别生气。”

    魏楚环:……

    以往只是面对李岁安这一团棉花,如今他们夫妻二人竟组团绵软起来。

    魏楚环一口气出也不是咽也不是,凑巧的,卢府婢子来传话,贵客皆至,要开席了。

    谢原爽朗一笑:“看来玄逸和段炎已到了。”他又看向萧弈:“世子休息好了吗?”

    “好了!”

    萧弈身体里还残余不适,但基本已经无异,虽脸色泛着潮红,借暑气为由也说得过去。

    他不想继续留在这了。

    事情就这么被悄然无声揭过,入席前,萧弈趁魏楚环不注意,悄悄对谢原道:“审出来给我个交代。”

    谢原压低声音:“自然。”

    入席后,魏楚环瞄了岁安两眼,低声问萧弈他们在房中说了什么。

    萧弈正色道:“他们的确是开看我的,带着很大的善意。”最后几个字,堪称发自肺腑。

    魏楚环并未质疑这一点,而是问:“你没问问谢家的事情他们怎么处理的?”

    萧弈笑了,有点无奈:“你心里是不是更希望自己有个狼牙兔表姐?你想看她在这件事里出手帮解家?”

    魏楚环表情一僵:“胡说什么你。就她?”然后习惯性流露出不耻的嘴脸。

    萧弈就爱看她别扭的小样子,笑了笑,不再提此事。

    宴席过后,众人相互道别。

    萧弈离开前,意味深长的看了谢原一眼。

    记得告诉我真相!

    谢原颇具意味的眨了一下眼。

    放心。

    回城路上,岁安撩起车帘,发现这不是回府的路,转头问谢原:“你把人送去哪里了?”

    谢原反问:“你想和我一起去?”

    岁安身板一直,“你不会想丢下我独自去审问吧?”

    谢原听出她想去,便道:“今日你是功臣,岂能越过你,一起去吧。”

    岁安悄悄瞅他,有些话到了口边,却没问出来。

    谢原将她欲言又止的别扭看在眼里,眼中藏笑,也没有问。

    马车一路抵达南城,在一条小巷子外停下。

    这片地段多是租给城中外来务工或读书人的宅院,也是相对寒酸的一片,巷子连马车都进不去,得下车走。

    夜已深了,朔月提了盏灯笼过来,岁安从谢原身后探出头来,看着幽幽的小巷,“要进去呀?”

    谢原挑眉:“不是你要来?”

    岁安正色道:“我又不怕。”就是觉得这种小巷子有些危险,得警惕着走。

    谢原:“也是,有我在,你怕什么。”

    这话竟给岁安充了底气,她眼中映着微弱的灯火,却亮亮的,认同道:“我才不怕!”

    谢原朝她伸手,岁安立马搭上来,仿佛慢半拍都显得她不够勇敢。

    谢原弯唇,收指一握,牵着她往里走。

    家境贫寒,夜里连房中的灯都舍不得点,更不可能在外面挂灯,两人行至一间带小院的宅子前,朔月上前叩门。

    很快,久良和久问来开了门。

    这里是霍岭在长安城的住处,玉藻将那女子打晕后带来了这里。

    谢原和岁安进来时,霍岭一脸复杂的坐在堂屋,怔然看向来人:“谢、谢大人……”

    谢原神色淡定:“今日抓了个人,带过来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此人,若认识,咱们便坐下一道审,若不认识,权当我借你的地方夜审此人。”

    岁安偷偷瞄谢原。

    他对外或办正经事时,当真又是一副模样,板正冷漠,这语气并不客气,甚至隐含后果严重的暗示。

    霍岭果然乱了心神,猛然起身:“这当中定是有误会!”

    谢原了然点头:“看来是认识的,那就坐下,一起审吧。”

    玉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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