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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首辅大人他英年早婚》 第80章 第 80 章(第1/3页)
陆濯因看到钱钏和对面的小掌柜眉来眼去,心内不知有多憋闷,却无法说她甚。
他知道,因为未婚罚银的事,钱钏心里着急。但他想告诉她,其实她不用急,因为她有婚约,真的不用急。
他想找机会说,却总也没机会,因为他愈发忙碌,早出晚归地极少见到她。
近来朝中有些事让他觉得奇怪。
一个是,启宣帝居然开始带着小皇孙一起上朝了。
第二个是,启宣帝给陆濯和几位庶吉士授了官。
陆濯原本是大理寺少卿,如今转身被封了个吏部左侍郎——正三品。
这个升迁速度,简直是匪夷所思。但这是启宣帝钦点的,又有先前南安国的案子立了功还受过伤,谁也不能说甚么。
其他几位,则是表现优异的庶吉士,提前拿来用了:比如邹介,就封了个监察御史,是个七品官员。
还有先前在南州表现不错的韩彰,这回也升官了,封了个户部郎中,小小地升了一级。
另外还有袁为志,温候爷等人,虽未作调动职务(他们官至极品,升无可升),却在朝上很是受到一番勉励。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同寻常的信号,那就是:方家那位老太爷,也被招进朝堂了。
方家老太爷,如今已经快七十了,在先帝开国初期,已然是朝中重臣了。
后来启宣帝登基,也将其视为肱骨,最后因方老太爷年迈,上表乞了骸骨。
启宣帝准了之后,便一直在家里颐养。
如今早朝时,竟位列班首,众臣都暗暗称奇。
陆濯成了吏部侍郎,正三品大官,自然也是要上早朝的。
前世时,他上过很多次早朝了,并无甚稀奇,只是这一日,传来一个令人极其震惊的消息。
方散朝时,陆濯照例被宣进御书房,启宣帝尚未开口,忽闻前方传来八百里急报。
等人进来回报时,方知:派去南安国的使臣,竟被那黎氏新王给杀了。
“什么?”启宣帝“砰”地一声,一掌拍在御案上:“把我大梁使臣给斩杀了?他竟敢???”
“温铉如何了?”小皇孙顾不得许多,忙问那传信官道。
“听说,这急信是温大人派人传出来的,那传信兵出来的时候,温大人一行正被困在一处狭谷中……”
启宣帝气得一把将茶盅摔在了地上。
南安黎氏,不知是有恃无恐,还是肆意妄为,竟敢杀了大梁朝的官员,这不正是向大梁宣战吗?
“区区小国,竟岂如此挑衅,你们说,该如何办?”启宣帝压着怒气问道。
被启宣帝召进御书房的,自然是朝中几位重臣和方老太爷。
陆濯年轻,站在一旁垂眸不语。
其他几位则都不说话,只看着方老太爷马首是瞻。
方老太爷因被启宣帝赐了座,缓缓起身,道:“竖子不知深浅,若不打服了他,其他属国岂不笑话我大梁朝无能?”
也正是这话,南安小国敢挑衅大梁朝,若不打服,其他小国能不有样学样?
其他众臣亦无异议,只是在出征人选上,出现了分歧。
有说派这位将军,有说派那位候爷,这些倒都还好,不过是臣子,派谁过去打,若能打赢,都差不多。
但有个人选,却不是启宣帝属意的。
有人提议:“去岁靖王作乱,是景王殿下亲自平定的,这回若能再派景王殿下南下,南安国必败无疑!”
这提议一出,自然也有人附合,说景王殿下英明神武,打仗如何神勇云云。
景王的人选提出来,再提将军候爷的,就不合适了,便无人再提其他人。
启宣帝心中不满,面上却不显,听几人说了许久,他忽道:“朕当年随先祖皇帝平定天下时,也曾驰骋疆场,那时是何等的快活。后来朕做了皇帝,也曾亲征去平边,那时也有几位重臣相陪,亦是满腔热血。如今,朕时时想起当年,仍旧热血沸腾,这回,朕打算,亲征南安,不知众爱卿意下如何?”
“不可啊!”“不可!”几位臣子纷纷劝道。
就连小皇孙都劝阻道“不可!”还说:“孙儿愿带兵前往。”
确实,启宣帝虽早年征战过,后来也曾御驾亲征,但如今他都快六十的人了,如何能长途跋涉,还要浴血疆场?
可众人越劝,他越是拿定了主意,非要亲征不可!
启宣帝主意一定,不论是方老太爷,还是袁为志,抑或是其他几位,都没能劝住。
因南安战事不等人,启宣帝年轻时也是员悍将,他对兵事极通,定下御驾亲征之后,便开始调兵遣将,还有粮草等,从哪里调派,哪些人随行等等。
最后,他命景王伴驾,前往南安,并将监国之权交给小皇孙,定于十日后,御驾亲征。
景王伴驾,小皇孙监国,这更是一个不得了的信号,朝中人心涌动。
宫内下钥之前,小皇孙将陆濯宣到自己的殿内——自从温铉出京之后,小皇孙越发倚重陆濯。
启宣帝给小皇孙安排了不止一位重臣辅政,比如那位太师——虽是前太子太师,如今实为皇孙授课,还袁为志,温候爷等人,个个都是朝廷重臣。
可小皇孙对那几人恭敬有之,却殊无亲近,倒是对陆濯这个才给他讲了不到一年经史的侍讲学士极亲厚,事事问他的意见,就比如这一回。
他将殿内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下了御座,对陆濯耳语道:“今日听王爷爷说,我皇祖父今早起来的时候,晕倒了!”
“王爷爷”是启宣帝的亲信太监,王太监,向来负责启宣帝起居饮食,没人比他和启宣帝更亲近了。
陆濯心内一惊,面上不动声色道:“许是起得猛了?”
小皇孙摇摇手,悄声道:“我皇祖父身子是真的不行了……”
去岁陆濯在南州时,启宣帝就“病”过一回,当时虽说有装的成份在,其实他确实也病了。但那时不过是将计就计,结果就冒出个靖王来,被当场料理了。
这回若是真的,小皇孙的皇位能不能真的到手,还是个未知数。
在陆濯的记忆中,启宣帝这时候的身子还好着,再过两年才会不行,到那个时候,小皇孙的皇位自然没有到手,而是到了那人手中。
陆濯不知是不是出了偏差,试探道:“这消息真吗?”
小皇孙知道他担忧的是什么,他不怕陆濯出卖他。
陆濯出身贫寒,就算他真的是常明远的儿子,于他也没甚么坏处,不过是朝中某些人害怕而已。
从中状元到做侍讲学士,陆濯才用了不到一年,尚无根基,必须得靠着他这个皇孙的身份,才站得稳,陆濯出卖他没有任何好处,只能乖乖站在他这一边。
小皇孙点点头道:“假不了!这事,王爷爷谁都没说,只给我透了一句。”
“景王殿下那边……”陆濯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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