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监小吏永不为奴: 33、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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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文?令行到了第三圈,桌上已有饮酒认输已有五人,而谢阆相亲相到了第七位。
    换人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几乎是我转头一次他面前的人就换了个颜色。
    我简直怀疑谢阆在练习大变活人。
    等这一圈行到坐我边上的尤满诗时,她忽然“啊”地叫了一声,猛地站起来。
    “先不玩了,我得出去一趟。”
    有声音打趣:“怎么到你了你就有事了?怕不是想不出诗要跑?”
    “谁想不出来诗了?”尤满诗撅嘴反驳,噌噌噌地立刻蹿出来三句,“‘海上生明月’、‘明月何时照我还’、‘会挽雕弓如满月’……我这诗词还多着呢。你们就允我缺这三圈,等我相完亲回来,我再同你们继续。”
    我抬眼看她:“诗诗你是去相亲?”
    “对啊,”她细致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摆,随手指了指窗外,“去同靖远侯爷相看。已经都安排好了,我是第九个,排在户部尚书家的二姑娘后边。”
    我眼皮子一跳:“……还排了号?”
    “谁让对象是靖远侯爷呢。”尤满诗耸了耸肩,道,“全京城士族的贵女们那么多,我能排上号已是不易——瞧咱们桌上的姑娘,就我一个有此殊荣,竞争之?激烈、要求之?严苛可见一斑。”说着还颇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
    接着,她转向众人,昂首自信道:“各位,我先去相亲了。指不定下次见我,便是在我与靖远侯爷的婚宴之上——到时候可千万要赏脸啊。”
    众人笑骂着送她出了竹庐。
    自她起身之?后,竹庐中的议论渐起。
    “听说靖远侯爷今日足足在赏荷宴上安排了二十场相亲,可真是前无古人了。”
    “二十场?若是换了我,连姑娘的脸都记不住。我瞧侯爷这割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想必也不大认真。”
    “想当年侯爷出征之?前?,追在他身后的何止二十之?数?几乎全京城适龄的姑娘都盯着小侯爷一人呢。”说话的那位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说来……小吉当年似乎也凑过热闹,是不是?”
    在角落安安静静吃青梅想诗句的我:我他娘的招谁惹谁了?
    我咽下嘴里的果肉,试图大而化小:“年轻时的蠢事莫提,提了丢脸。”
    话音刚落,秦簌簌便伸手捅了捅我的腰——她无声地冲我挑了挑眉,又撅着嘴朝窗外比划,最后伸出两根手指朝下前?后狂摆。
    我琢磨片刻,实在猜测不出来:“你想干嘛?只要不是陪你出恭一切都好说。”
    秦簌簌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拍上我的手臂。
    她转向众人:“靖远侯爷这相看如此迅速,茶都没等凉就让姑娘走了……你们就没人想知道他们到底说什么了吗?”
    “等诗诗回?来,问问她不就行了?”
    “唉——”秦簌簌伸出手,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摇了摇食指,“诗诗那样傲气的性子,若是受了拒绝回?来,肯定不说实话。她那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太不可信了。依我看?……咱们不如亲自过去听听。”
    她伸手撑住自己的下颌,狡黠一笑:“水榭边上的假山……似乎能藏住不少人呢。”
    受了秦簌簌的明示,众人纷纷围向窗边查看地形,神色跃跃欲试。我被热情的群众挤到了角落,连到嘴的青梅都给碰掉了。
    “快去呀,快去呀,”秦簌簌疯狂挑唆道,“要是再不去可就排到诗诗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受了蛊惑,是谁先踏出这一步。总而言之?,大家就真的被秦簌簌催促着从后门避人处接连偷摸出了竹庐。
    席间赫然只剩秦簌簌与庄何似……以及正四处扒拉吃食的我。
    秦簌簌朝我使眼色使得眼皮子都快翻起来了:“小吉你不去?”
    我镇定自若地吃青梅。
    “不去,我对他人私事不感兴趣,我太喜欢诗文?令了。”
    庄何似闻言,诚挚赞道:“曾听院首大人说,应姑娘不学无术不求上进,今日一见,倒是比印象中要好许多。”
    翰林院首应怀远,我应小吉此生头号宿敌、以败坏本人名声为闲余乐趣,以摧残本人身心为终生使命。
    秦簌簌头一回?没接庄何似的话,假笑朝我道:“真不去吗?一会好位置可都要被占了。”
    我不置可否。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既然君子之?礼无用,秦簌簌便开始恶言相向。
    她随即凑近,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道:“赶紧出去,别耽误我和我未来相公培养感情?。”
    “你这样磨蹭,真是连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我:“…………”
    秦簌簌你这样粗俗还有点镇国公家小姐的样子吗?
    在秦簌簌的怒目而视下,我终于顶不住压力,不情?不愿地起身。
    “你要吃热乎的,是想在茅坑底下起个灶?”我低声嘟囔冲她抱怨。
    “……别废话,赶紧走,莫回头。”
    我没精打采地从竹庐后边走出来,绕了个路,避开谢阆的视角走向了已人满为患的假山。
    我唏嘘一声。
    “这都知道是屎了,怎么还有逼人去吃的呢。”
    *
    假山之下,此时正有十余人呈扎马步状半蹲,俱是前胸贴紧山壁,双手攀紧岩石。一边掩藏身形、一边避开脚下河水、一边试图听墙根。
    远远看?过去,仿佛一群蛤·蟆集体成精。
    我走近了,听见他们说话。
    “……这位置听不见,得再上去一点……”
    “……谁有劲就爬上去,那谁不是时常吹嘘自己臂力惊人?展现自己的时候到了!”
    “……都是什么馊主意,谁身子轻快的,踩肩膀上不就行了?”
    最后一位说话的仁兄盯上了姗姗来迟的我。
    “哎,小吉你是不是咱们中最瘦的?”
    ——片刻之后。
    我被人托着脚、壁虎一般攀在假山顶的时候,都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地就答应了这样无理?的要求。
    第一次如此憎恨我娇小的身形。
    我从假山顶上偷偷露出一个头来,对上这水榭小亭的地砖处,视线里出现两双鞋。
    “小吉,仔细听着,一会记得复述给我们啊。”托着我脚那位用气声低声叮嘱。
    咱们晟朝的游乐项目就这么少?听个墙角而已,瞧给孩子们一个个兴奋的。
    此时,视线中的绣鞋动了。
    八号姑娘站起身来,宝蓝的裙袂随之扬起,袭来一阵香风。
    我被这浓烈的香气熏了鼻子,差点暴露身份。也是好在我手脚麻利,趁惨剧酿造之?前?就给自己口鼻捂上了,生生憋住了大半个喷嚏。
    八号撤,九号上。
    尤满诗的下半截出现在小亭中。
    “侯爷好。”
    “嗯。”
    真不识礼数,我腹诽一句。我抬眼试图看向谢阆,却被小亭边缘的栏杆挡住,无论如何都看不清谢阆的脸。
    “我姓尤,家父官拜二品大理寺卿。我自小便倾慕侯爷风姿,若是可以,侯爷可称呼我一声诗诗。”尤满诗含羞带臊地扭捏道。
    谢阆仍是“嗯”了一声。
    “我自小习鞭,侯爷也是习武之人,想必咱们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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