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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司天监小吏永不为奴》 22、剖白(第2/2页)
被翻了个底朝天,书架桌案衣箱妆奁全都被掏了,衣裳散了一地,书架上的书页被踩上了脚印,连我收藏的好几个罗盘和龟板都打碎在地上。
“除了我那两根二钱银子打包价买的簪子,还有别的东西丢了吗?”我问即鹿。
即鹿犹犹豫豫道:“还有夫人留给您的那条链子似乎也……”
我怔了怔,倒也没说什么。我娘去得早,对她我倒也没什么印象,唯一留给了我的便是一串翠玉项链,坠子是鎏金片儿裹了小玉佛,也不是多值钱的玩意。
等到应天府来了人,我都不好意思上报我这总共不到五两银子的损失。
不过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全京城都知道我应家是朝中出了名的清流,应院首官职虽然不低,却两袖清风,光靠着俸禄养活这一大家子人,每年压根就攒不下多少钱。
京城随便挑一块墙翻进去,估摸着能找到的值钱玩意都比我家多,这贼却怎么就这么不走运地进了我家?
应天府这回来的是个眼生的捕快。
即鹿这小丫头还上去问了一嘴为什么元青没来,我也没注意听。我光忙着拼我的宝贝龟板,烦得脑壳冒了汗。
这上午还没过去,即鹿就冲进房里,说案子破了。
我顶着两个疲惫的乌眼青抬了抬眉:“应天府的效率这么高了?”
即鹿点了点头:“新来的捕快大哥在院里查看了一圈,说是咱们院没有任何生人入侵的迹象,隔壁又是夜防极严的侯府,看样子不像是从外边进来的——是家贼。刚刚已经全府排查了一遍,果然发现有个下人不见了。”
我迷迷糊糊地倚在罗汉床上,道:“果然之前的呆捕快业务能力不行啊,看看别人这个智力,随随便便当场就破了案。”
耳边听见即鹿嘟囔一句什么。
一天一夜没睡的我懒得细听,只随口一问:“哪个下人不见了,我院里的?”
即鹿立即道:“就是那个小姐你新调进院里,大半夜了还敢进内院、一脸的猥琐相一看就是想浸猪笼的模样那个……”
我清醒:“……朱明?”
即鹿点头:“就是朱明。”
正当我满心疑惑想上榻休息时,又在桌案上瞧见了一张纸。
我扯过那纸摸了摸,确定不是我房中的东西。我房中的纸墨通常只有算卦一用,房中备着的纸都是白云观自家出的卦纸,较之一般白宣要略微厚实发黄,寻常人难以分辨,我却是一摸就能摸出来。
我叫来即鹿:“这张纸从哪来的,怎么在我桌上放着?”
即鹿不明所以:“应当是下人们从地上拾起来的,不知道放哪所以随手给您放在桌上了。”
我蹙了蹙眉,摆摆手示意即鹿下去。
然后将那张纸叠起,压在了砚台下边。
那纸上,画了一尾阴阳鱼。
我总觉得这事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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