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盗墓笔记]时间咒: 134、悠然见南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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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郊外的桐庐县,有个叫石洞坞的地方,地势三面环山,西北面有一条河,向东北汇入干流经杭州而去。石洞坞的大山脚下有一座小村庄,七零八落不过撑死不出十户人家。村子的南面靠山是大块平地,是南方土地肥沃的水田,正是秋收时节,金灿灿的好看。
    三座山头正当中的那座,半山腰地方有个隐蔽的山洞,出了山洞不远的山坡上有一小块被开垦的田地,菜地里头挂着黄瓜藤,藤上还有几根野黄瓜,菜地的泥土是湿润的,似乎刚浇水不久,田埂上都洒了些水。水迹一直延到山谷里,山谷里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叮咚欢快,山里鸟鸣阵阵,清静优雅。
    山涧溪水边有人在那儿忙碌,岸边大石头上摊着洗得发白的裤子和外套,有个男人穿着大裤衩踩在溪水底的鹅卵石上,他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水底的动静,忽然他两手往水里一插,扑棱扑棱地水溅了他一身,吴邪开心大笑,他举起捉到的那条鱼,心想今晚可以开荤了。
    “哎——等会!我去——”连人带鱼,摔回水里。
    吴邪坐在水里,溪水漫至他胸口的位置,那条大鱼已游远了,游远后还扑腾跃出水面那尾巴拍打水面,仿佛在嘲笑吴邪嘴里的鱼都能跑了。吴邪干脆一脑袋扎进水里,咕噜咕噜泡了两分多钟,上岸后大字型躺在石滩岸上。
    一只黄雀落到鼻梁上,小鸟的爪子挺尖的,又痒又疼。吴邪怒目一瞪想吓走它,小家伙似乎不怕人竟然跑来啄他。
    “我的鱼跑了,小心我把你烤来吃。”吴邪把它挥跑,小黄雀拍打翅膀叽叽喳喳飞进山里,吴邪笑了,就那么点大的小东西他连塞牙都不够。
    从那个暴雨雷鸣的夜算起,冬去春来,夏去秋来,到现在又去了几个季节的光景。吴邪用他的双脚,自北京起一步步走到这里,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躲进深山老林,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他要把那个晚上全部忘掉。
    山里的日子并不好过,想活下来必须想办法自给自足,野菜、种地、打猎,好在吴邪样样都会。当然他还会别的,除了这三座山头,石洞坞方圆数里有数不清的大山,吴邪早对这里了如指掌。山里少不得有古坟,但多是些穷苦人家的坟包子,人家生前已经够苦的了,死了还是让他们清静点。除了那些穷坟包子,吴邪还发现过一两个有些规模的墓葬,是明清时后的大葬,可惜老早被洗劫一空,轮不到他来发家致富。
    休息一会儿后,吴邪打了一桶水离开山涧,那水桶可不是他做的,是在村子里捡的破水桶,再削了两块木板给捆上去,不漏水是不可能的,一桶水提回到菜地里能漏到只剩三分之一。
    山里有很多动物,野兔这种东西光是听到名字就能惹出口水。那是吴邪刚到这里时,他在山上遇到一只快死掉的老兔子,吴邪眼睛一亮准备捉来吃了,没想到他提着兔子两条腿儿提到半路那兔子竟然精神焕发——跑了。
    从此,他住的山洞经常有动物过来探头探脑,每每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山洞外有各种坚果、野果各种果实丢在那儿,都是大山的精灵们给他送来的。吴邪对此哭笑不得,这整得他都不好去吃野味了,被迫和动物做了朋友,只好挽起袖子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做素食主义者,学了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吴邪把那桶水给菜地浇了,浇完水他就开始想别的东西,他好奇他能够令生命焕发生机,好比他在山里捡的野菜野果,随便找个地方种下第二天就能生根发芽。就像他爬到大树上坐下,抬抬胳膊就有幼鸟从鸟窝里伸出小脑袋,扑腾着小翅膀爬到他胳膊上。就像他让濒死的生命重唤生机。
    他想起张盐城和他说过话,那次在湘西突然“活”了的尸队,从张盐城嘴里说出来“活”是与吴邪有关,吴邪当时没多想,就算他开棺必起尸,但那次他真是隔得天远地远就瞧了一小会儿,哪来那么牛逼给整队尸体起活了,他只当张盐城是放屁。
    如今吴邪开始正视这个问题,这不像是偶然,起尸什么的可能因为他八字原因相冲,但他如今身边的生命因为他而生气勃勃,将濒死的生命从死亡边缘拖回来吗?让自然与他亲近?吴邪低头看看手掌,他想,难道因为他在山里待得久了,成了人猿泰山。
    太阳开始西沉,吴邪随手从黄瓜藤上摘了跟黄瓜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啃,他爬上山顶,没到这个点他有要事要做。
    山顶视野开阔,将山脚下的景色一览无遗,吴邪坐在山顶,抱着双腿安静地村子最东边的那个院落。
    那院里有一颗老树,土胚房子就砌在大树底下,院子里还有两条黑狗,在栅栏门前安安分分地趴着似乎在瞌睡。没多久大黑狗们忽然站起来,原来是有人从房子里出来了。
    男人从屋里拖一张凳子坐到篱笆前,翘了二郎腿嘴里叼着长长的烟枪,两条大黑狗哼哧哼哧跑过去对他摇头摆尾好一阵子,男人挨个揉揉狗脑袋,狗儿们便安静匍匐在他脚边。
    狗五独自住在山脚,陪伴他的是两条黑狗。
    吴邪住在山上,以飞鸟走兽为伴。
    吴邪从北京往杭州方向跑,正是为了想找到狗五。各大城市里九门剩下八个人的通缉令满大街贴的都是,二月红因为早早金盆洗手只守着家业,通缉优先度排在了最末端,其次是齐铁嘴和解九,而其他人都叫苦不迭,尤其是平三门的三个“贼”,是出镜率是最高的。
    狗五作为将帛书“出卖”的罪魁祸首,被北京方面打上头号通缉的红戳,他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墙上贴的画像还有他脸上盖的大红戳他还是认得的。狗五不敢在城里逗留,从长沙逃出来后直奔东边,杭州外的穷乡山林里临时扎一个窝,身边只带了两条狗儿配着,他把家里人托付给了解九,解九的通缉层级很低,靠着解家的门路再等时间磨过去,慢慢地把身上的通缉摆平,狗五把家人交给他是最好的选择。
    夕阳把狗五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吴邪就这样看着他的爷爷,每天傍晚都会爬到山顶来看,就像狗五每天傍晚都会拖凳子到大门口坐着抽烟,时不时往村口那边瞧瞧,仿佛在翘首以盼。
    吴邪很想过去喊一声爷爷,他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说给狗五听。
    太阳马上就要看不见了,吴邪准备回去时,他听到“嘀嘀”两声,村口方向来了一辆车子,是一辆吉普车。吴邪觉得奇怪,这地方人烟稀少偏僻得紧,大都还用牛来赶货进镇里,他来这儿这么久没见过车子进来。
    吉普车在狗五的篱笆前停下,吴邪下意识紧张得屏住呼吸,他生怕那车上下来的是一帮警查,但不同于吴邪的心境,狗五倒是乐颠颠不得了,他端着长烟杆跑过来,激动和期待的步伐远看像在跳探戈。
    车里下来一个女人,天色已经暗了,看不大清穿的什么颜色衣服,不过旗袍倒是好认,想不到还是个太太角色。她又从车上牵了一个小孩子下来,样子大概三五岁模样,狗五立刻拉过那小孩高高举起来原地转了好几圈。
    吴邪愣了好半天,他傻傻地笑了。他被张启山“锁”在西山军区大院数年,吴邪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不曾想他老爹吴一穷早该在长沙出生了才对。吴邪忍不住伸长脖子,他好想过去看看,瞧瞧自家老爹小时候到底长什么模样。
    开车的人下来了,吴邪眨了眨眼睛,他没看错,瞧那走路的姿态一板一眼正经八百的,除了解九还会有谁?吴邪跳起来就跑下山,他跑回半山腰回到山洞里,把他的家伙事全部带上,一把黝黑发亮的匕首、他的手机、还有一直没见光充电的手表。吴邪扣上一顶破了几个洞的草帽,纵身一跳从山坡上滑下去,他没时间去绕路下山,因为解九的车不会等他。
    吴邪对这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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