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盗墓笔记]时间咒: 130、最是风流时(7)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老九门/盗墓笔记]时间咒》 130、最是风流时(7)(第1/2页)

    吴邪和张启山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加复杂混乱不清,那个大年夜里张启山的敞开心扉,却不知为何在他们之间嵌下一道堪比珠穆朗玛的高峰。吴邪更加看不懂张启山,更加捉不到他,他讨厌这种感觉。他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渐渐变得连话都不肯多说。唯一的联系恐怕只在床上了。
    只有在床上,吴邪才觉得张启山是个大活人,能抓得住、捏得紧。会情迷意乱、会主动索吻、会紧紧嵌住他的腰。吴邪想对他好,但每每都是不顾一切,发疯一般在他身上索取。而每当早上吴邪醒来时,他身边冰冷冷空荡荡的。
    吴邪知道他们这样是不对的、不好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但他沉沦已久。吴邪不愿去面对他心底的真实,他觉得像这样就挺好罢,张启山都无所谓,他还在乎什么。
    五十年代中期,解方军确立军衔制度,张启山授勋陆军一级上将,与他曾经的老上司程颂云平起平坐。张启山是中楠海跟前的红人,除了几位元帅和大将外,他往中楠海跑的次数是最多的。那些大人物们总喜欢拿他调侃,都争着要给他配自己女儿成亲,张启山每每都忘不了举起左手晃一晃,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闪亮亮的,说佳人已逝,终不再娶。
    1956年,张启山几乎整年没落过家,为了照顾吴邪,他把吴邪接到部队里,安排在张日山手下打打杂,那段时间吴邪成天提心吊胆,虽然吴邪知道这是在张启山眼皮子底下,张日山那家伙不敢乱来,但他在张日山手底下干干杂活,抬头是张日山的黑脸,低头还是张日山的黑脸,吴邪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张日山弄死然后悄声无息地背到个渺无人烟的地方处理了。
    张日山看他看得很紧,只要吴邪露出点想往张启山办公室过去的迹象时,他就会临时编排活给吴邪干,什么打扫走廊楼梯间、把校场上的树叶捡了、擦擦栏杆啥的,反正那一年里,部队里走廊每一寸都干净得不忍去踩,吴邪自己都不知道他每天要打扫多少次,反正被张日山盯上了他就得再去拖去扫,哪怕地板要被他蹭掉皮。
    入冬了,夜里北风寒,煤炭工往部队里送来煤球柴火来防冬,一队大概十来个工人把几翻斗的煤炭柴火堆在院里的柴房里,外头在降雪,柴房简陋,还得做好防潮工作。
    深夜凌晨,陆军司令办公室里头还亮着灯,碳炉把房间里的温度烧起来,十分暖和。张启山只穿了一件衬衣,他坐在办公桌后埋头疾书,有人推门进来时他都没有发觉。直到门锁落下,灯被拉黑,张启山才抬头起来。
    “过来见你真不容易,和张日山斗智斗勇斗得我都要脱发了。”吴邪来到张启山身边,屋里还剩下一盏台灯亮着,昏昏沉沉。
    “这么晚还没睡?”张启山放下钢笔,把写好的文件一一整理好。
    “太冷了,睡不着。”吴邪说着还搓了搓手,“你这儿暖和。”
    “那今天在我这儿睡吧。”
    “长官都发话了,我怎么好拒绝?”绕到张启山背后去,从背后搂住。他贴着张启山的耳畔,轻声吐着热息:“在写什么?”
    张启山反射性地躲开些,这一年里他们许久没这样接触过了。张启山把那些文件放进抽屉了,吴邪不满地哼了一声,说:“我知道军事机密,我又没说要看,就是看你这么晚还在写,随口一问。”
    张启山沉吟片刻说:“在研究原子彈,叫我派点人过去做武装保密工作,科研那些东西我可不懂。”
    “还有别的事吧?”
    “嗯?”
    “最近我看你出去得频繁,张日山说是中楠海那边叫你。突然喊你喊得紧,出什么事了么?”
    “日山那小子,嘴不严。”
    “不怪他,谁让我跟他说,只要他告诉我你干嘛去了,我就保证不来烦你。”
    “你还不是来了?”张启山没好气地说。
    “你不想我?”
    “我担心你在部队里过得好不好,我怕日山会欺负你,不过他应该没那个胆子。”
    “他是没有对我动手过,不过我在他手底下干活,他多得是花样整得我累趴下。”
    “那我管不了。”
    “是啊,所以我不是来找你诉苦了?”
    张启山坐着没动,但他已经把眼睛闭上了,脸绷得很紧、身子也是。
    “我没问你是不是担心我,我是问你有没有想我?”他准备撕那衬衣领子,张启山却捉住他的手,说:“不要撕,我自己来。”
    “我不抱期望你会在心里想我,所以……你这身子有没有想我?”
    “你说呢?”张启山嗓音沉下去许多。
    “你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你。”
    “你以前从不会说这些肉麻的话。”
    “你竟然说我肉麻?不应该感动才对?”吴邪捏了他下巴扳过他的脸,不悦地盯着他。
    “好,感动。”张启山稍微睁开些眼睛,不惧怕地与吴邪对视,“不过,你是想我,还是想上我?”
    “有区别吗?”他把张启山拉起来,推到办公桌上,撑着他的双肩俯在他上方,“都一个意思。”
    桌上摆的笔筒不小心弄到地上去了,砸落在地的声音在深夜里非常大,张启山心脏“突”地跳了一下,气氛蓦地紧张不少,空气中混杂他和吴邪的呼吸,还有两颗心脏的跳动。桌角的台灯还亮着,照在张启山脸上,刺得他不得不摆开脸。
    “我是趁着张日山今晚加班才溜过来的,那家伙应该不会来害我好事吧?不过这可是在部队里,他就算闯进来,也不敢发作,只能选择憋着,或者……老老实实在旁边看着。”
    吴邪把他按在办公桌上,张启山胸膛盘卧的黑纹在体温的升高中渐渐显出,两片淡色的嘴唇一张一合,除了粗重的呼吸,张启山再没发出丁点声音,这让吴邪不满。这是什么地方?正是因为在这里,所以张启山必须喊出来,他吴邪才有成就感。
    “每次过来见你都是张日山领着我过来,说话说不得几分钟我就被他提溜走了,气死人。我憋了很久了,想你想得不得了,不过我不敢自己解决,我怕你不高兴。好不容易机会难得,启山爷爷,你最疼我了,你不会看我被憋坏的,你也不想扫我兴吧?”
    “又说混账话。”
    “可你就吃这一套不是吗?我要是不说混账话,你连哼都不愿哼一声,那就太没意思了,我喜欢听你喊,尤其喜欢听你在床上哭。可我只听过一次,只尝过那一次甜头。”
    “你干什么,唔……”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你。”有人长驱直入,张启山几乎变调的嗓音不过瞬间而已,他死死咬住了嘴唇,眉头皱成川字,这一年里他久未经晴事,尚未完全打开的身体经不住突然的袭击,让他痛苦不堪。
    “很疼吗?”吴邪舔舐他唇上的鲜血,灯光之下吴邪半阖着双眼看着张启山的脸,他仰头喘口粗气,笑得难看,吴邪用力指指他心腔,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我也很疼,这里。”
    激烈和混乱,碰撞和喘息,那张老式办公桌发出脆弱的闷响。他们打翻了台灯、踢倒了凳子,稀里哗啦的巨响没能把他们从沉沦中唤清神志。
    “将军,长官,我想听你哭。”
    “滚。”
    “满足一下我啊?”
    “嗯……慢、你慢点……”
    “那、那你喊出来好不好?声音大一点,叫大一点,叫我的名字,叫啊!”
    “……”
    “张启山,你咬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