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禾的古代好生活: 102、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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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宋母,她都是笑容满面,小心翼翼陪着说话的,可面对聂母聂父,她却趾高气扬地很。

    她自然不屑于喝茶的,开门见山就说提亲的事儿,之前是真的看上聂青禾,想培养聂青禾当儿媳妇帮她管家。可这会儿她就鼓了一肚子气,感觉被人下了面子,要是这亲事不成就是打柳家的脸面。

    她说得不客气,话里话外都是聂家不要不识抬举的意思。

    聂母:东家娘子,这青禾的亲事,得她自己做主。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家怎么还是孩子自己做主?有这样的规矩吗?曹桂月气得不行。

    聂父:大娘子,我们家就是青禾做主。现在不只是她的婚事,可能以后她大哥、弟弟妹妹的亲事,也得她点头。闺女赚钱,闺女养家,当然是闺女说了算啊。

    曹月桂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俩,好像看什么传奇窝囊废一样,当父母的说让孩子自己做主,这是人话吗?

    她真是怒其不争了,还想让聂父两口子支棱起来,拿出父母的派头,做主聂青禾的婚事。聂父和聂母却不改口,就是闺女自己做主,闺女喜欢的,他们不反对,闺女不喜欢的,他们强求不来。

    曹月桂何曾受过这种气?她觉得自己纡尊降贵,已经够给聂家体面的,他们居然这样对她。

    简直是无可救药!

    她站起来,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只是还尽力克制着。她冷冷道:你们还真是好啊,咱们也这么多年的交情,当年你们她开始忆往昔,说柳家多照顾聂家,当初聂老婆子来闹事,如何如何,后来聂大力当学徒如何如何,现在聂青禾来铺子如何如何。

    反正说来说去,她的嘴里说出来的都是柳家救了聂家,聂家不能这样不知恩图报。

    然后她就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此时聂青禾正在铺子后院和张婆子、聂红花安排新工作呢。

    张婆子现在除了带人勾基本款的发网,还有聂红花和她一起研究的那些花网。聂红花则很自由,她啥都可以勾,反正勾了聂青禾这里就要。

    聂青禾要跟她们传授织袜子、织手套的技术。之前教的是钩针技巧,现在要教她们棒针技巧。

    天气越来越凉,等过了中秋节,早晚都已经冻手冻脚了呢。

    如果有薄而美的手套,那自然受贵人们的青睐。至于袜子,针织的袜子有弹力,比梭织的棉布、绢布更加合脚贴肤,穿着也会更加舒服,想想就知道肯定会畅销的。

    张婆子听得如痴如醉的,还能这样?她咋没想到呢?

    聂青禾给她俩示范一下,告诉她们如何用两根针起针,四根针编织、如何加针、减针、收针、锁边等等。

    张婆子和聂红花都是非常巧手的人,告诉了她们基本针法,她很快就能自己摸索着玩出花样来。

    聂青禾先陪着她俩指点一下,让聂红花织袜子,张婆子织手套,等她俩学会自己的,就能互相教,再去教其他妇女。

    张婆子:知道了窍门就很简单,可如果姑娘不给老婆子讲,老婆子一辈子也琢磨不出来。

    聂青禾笑道:婆婆您太谦虚了,拆两次就会啦。

    张婆子虽然眼神不大好,但是她手巧,熟练了以后就不用眼睛看。

    等她们掌握了织袜子的窍门,熟练了编织的基本针法,聂青禾许诺回头教她几个花样。她也只会几个基本的花样,还是妈妈织毛衣的时候她偷偷学的,妈妈如果不在家,她不想写作业就偷摸帮妈妈织毛衣。

    后来妈妈去世,她开始做自己喜欢的事儿,把这些妈妈所谓的不务正业又做了个遍。

    但是她本质咸鱼,会了以后就拉倒,并不会一直做,现在正好教给张婆婆。

    聂红花人小手小,可动作麻利,一会儿就能织一块出来。

    聂青禾:暂时先用棉线和丝线,我跟掌柜们商量一下,从其他老板那里多进一些羊毛来咱们自己纺羊毛线。

    羊毛线织袜子和手套,会更暖和一些,也更结实。

    不过这时候的皮货商人基本都是贩卖皮毛,单纯贩卖羊毛的比较少,因为草原游牧民族需要大量羊毛做成羊毛毡等,自用的更多,卖出去的多半是皮货。

    再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漠北漠南的部落之前被大周打服不敢南下,但是漠西的部落此消彼长这些年却一直没消停过。他们那些部落利益交错,很容易互相勾连,对大周的贸易也时好时坏,榷场也市场被迫关闭。

    所以她要想加大收购量估计得提高价格,这个要和大掌柜商量。

    聂青禾觉得这种生意上的事儿,有利可图,大掌柜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不过大掌柜这几天忙,不在家呢,她就等等再说。

    傍晚她带着聂红花回前面铺子,一会儿和洛娘子一起回家。

    她看珍珠和柳徽在那里说话,就过去打招呼。

    她向来落落大方,不会心存芥蒂,自然也不会故意躲着谁。

    柳徽见她大大方方的,他自然也不会忸怩。他来找珍珠其实是给聂青禾报信的,他听人说大娘子在家里发飙呢,骂的人竟然是聂家,就说出门买书,然后拐到铺子来找珍珠报个信儿。

    珍珠比聂青禾生气,大娘子越来越过分,怎么还大白天的在家里骂人呢?

    聂青禾就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自己拒绝柳家提亲,大娘子没面子就怒了。

    只是她没想到曹月桂脾气这么大,估计是更年期没跑了。

    她跟柳徽道谢,又让他小心些别被大娘子知道,到时候要被连累吃苦头。

    柳徽笑道:我不怕的,知道了不来说一声才心不安呢。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考个秀才出来,有了功名以后大娘子也不敢为难他。

    聂青禾亲自送他出门,看他往书斋那里去,她才回来跟洛娘子说。

    洛娘子现在正给画册润色涂色,每天都粘一脸一手的颜料,正照着镜子擦呢。

    听完聂青禾的话,她嗤了一声,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是王母娘娘呢?本事大得她。

    聂青禾转首问珍珠,你攒多少钱了?

    珍珠:一共有四两多了。

    她在柳家的月钱是攒不了的,本来她来铺子,大娘子就想把她月钱停了,是三少爷据理力争才留下的。那个钱她基本都留给三少爷了,他一个少爷却没多少钱,大娘子又故意克扣他,而笔墨纸砚的花销都很大呢。

    现在攒的钱都是聂青禾这里赚的。

    她和杜玉兰现在梳妆,赚的钱先扣一半,主要是给铺子的成本,因为化妆刷、彩妆等都是铺子出的本钱,然后就是聂青禾的抽成。

    剩下一半,她俩对半分。

    这是聂青禾跟她们商量过的分配方式,她们很乐意接受,觉得对半分比个人自己收自己的好。因为珍珠梳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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