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良缘: 269、千金错(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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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尽力往回赶了,但病情如山倒,他们还是迟了一步,以至于未能见上最后一面。

    “安知,”医院走廊上,阮长风用尽可能轻的声音对她说:“要不要看一眼奶奶?”

    “我们昨天晚上还打了视频。”安知迷惘地说:“奶奶明明还好好的。”

    阮长风哑口无言:“安知,生命是很无常的。”

    安知从凳子上慢慢站起来:“我应该怎么安慰爷爷?”

    阮长风被小孩子的话惊到:“什么?”

    “爷爷肯定很难过吧?我该怎么让他好受一点?”

    阮长风摇摇头:“孩子,你不需要这样懂事。”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呢?”

    他想了想:“哭吧,不用憋着,伤心是不能忍的。”

    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似的,安知走进病房,看到被白色床单罩着的单薄人影,终于在季识荆的怀里痛哭出声。

    奶奶的去世是安知人生中很重要的事件,因为它带来了难以预测的长久影响,这也是她记忆中最后一次酣畅淋漓的痛哭,在她即将回去的那个地方,虽然名义上可以被称为“家”,却是个无论多伤心都要忍着的地方,也再不会有个怀抱让她想哭就哭了。

    奶奶去世了,她的夏天结束了。

    “长风那边到宁州了吗?”吃完晚饭回酒店的路上,花皎想起来问冯凯:“他到现在还没回我。”

    “老人病危这种事情肯定很忙,估计来不及看手机吧。”冯凯叹道:“幸好安知的戏份拍完了。”

    “你说这剧组怎么多事啊,”花皎又喝了不少酒,语气颇为不耐:“能早点拍完就好了。”

    “除了正常的生老病死以外……”冯凯没说下去,他感觉大部分争端都起源于花皎和卢艺晨掐尖。

    “是因为总是有人来找花皎姐的麻烦!”坐在后座的路易迅速接了话。

    因为不敢见阮长风和容昭,所以这阵子他在剧组里谨小慎微极其低调,直到今天长风带安知走了,他才敢出来继续蹭吃蹭喝。

    “我可太喜欢路易这孩子了!”花皎醉醺醺地说:“这么小,演技这么好,说话又好听,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有没有兴趣当练习生出道啊弟弟。”

    “有这个愿望,没找到门路呢。”路易轻声细气地说:“花皎姐肯提携一把就太好了。”

    “这个好说……我认识那个谁……”

    冯凯打断她的豪言壮语:“你别听她酒喝多了瞎讲,练习生最后能出道的有几个,出道了能火的又有几个,你这个年纪,考个正正经经的科班出身比什么都重要,以后路会宽很多。”

    “你才瞎讲……”花皎边打酒嗝边拍他:“我没读大学,现在不也混得好好的。”

    冯凯没理她发酒疯,问路易:“我在哪把你放下来?”

    路易指了指前方的老旧小区:“就在这里吧,我走回家就好了。”

    “去吧,回去早点睡,明天的戏别迟到了。”

    路易下了车,熟门熟路地走进单元楼一楼,曾经的摄影工作室,因为摄影师夫妇双双入狱而空置下来,他自然不会放着便宜不占,鸠占鹊巢地住下了。

    他吹着口哨,从兜里掏出钥匙甩了甩,正要把钥匙插入锁孔,却发现门是掩上的。

    路易慢慢推开门,屋里没有开灯,维持了摄影师夫妇俩被匆忙带走时的凌乱,路易的随身物品极少,也实在没什么值得偷的,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走的时候忘了锁门。

    然后他打开灯,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看上去不比他大多少的少年,身条抽得瘦削细长,有苍白的脸和极深的眼。

    “你是谁?”

    “我叫孟泽。”少年平静地说:“有人让我教训你一顿。”

    路易这才看清那少年手上套着的指虎,手悄悄伸向裤袋里防身的小刀。

    “如果我是你,不会掏那把小刀,”阿泽指了指身旁的茶几,那上面整齐地摆着一把霰弹枪、一把手|枪、两盒子弹,四把短匕首,一把西瓜刀,还有一把窄长的日式武士刀,甚至还有一条钢鞭。

    “你到我这来开武器展来了?”如果只有一两样,路易大概会有些害怕,但现在一口气摆了这么多出来,反而产生了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因为我很害怕被你反杀,所以多做了点准备。”阿泽慢条斯理地说:“多准备一点,总是不会错的。”

    “你既然胆子这么小,就不要随便接寻仇的任务嘛。”路易此刻心中已经断定对方是个菜鸟,也大大方方的找了把椅子坐下:“谁派你来的,老卡?肥波?江叔?住全鸿花园六栋的那家?”

    阿泽擦了把脸上的汗:“你到底结了多少仇家。”

    “人在江湖行走,难免的。”路易甚至点了根烟,露出一种江湖老炮的唏嘘表情:“你能找到这里来,看来也是做了不少功课的,听我一句劝,这里面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趁早带着你这些玩具抽身吧。”

    阿泽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我不是为这些人来的。”

    “女人?”

    阿泽点点头。

    路易看上去更放松了,摆摆手:“你告诉吴晓倩,我不会回去的。”

    “不是吴晓倩。”

    “那就孙琳,”路易不耐烦地说:“借我的钱我都花光了,现在没钱还给她。”

    阿泽继续摇头:“也不是孙琳。”

    “王玉莹?”

    “不是。”

    “李梦琪?”

    “也不是。”

    “那到底是谁啊你给个痛快话吧!”路易双手一拍。

    就在他情绪最放松的那一刻,阿泽突然从茶几上举起霰弹枪,毫不迟疑地开枪了。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路易捂着肩膀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这么大动静下,他居然还听到了阿泽轻轻说的名字。

    季安知。

    真是……完全没想到呢。

    但从此以后,这个名字会永远和“恐惧”的情绪绑定。

    “我就知道我枪法很烂。”阿泽嫌弃地说:“不过那么多钢珠嵌在肉里还是很疼吧?”

    路易倒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对阿泽那位可怜可悲英年早逝的母亲致意亲切问候。

    “你们那个地下室我看了。”阿泽甩了甩被霰弹枪震得发麻的手臂:“拍了不少片子吧?”

    路易咬牙道:“我……没有对她做什么。”

    “如果你真的对她做了什么,那来的就不是我了——也不可能让你逍遥到现在。”

    开枪前后,他的语气居然一模一样没有起伏,路易在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上感受到近乎森然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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