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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汴京春深》 244、第二百四十四章(第2/2页)
怎么想到孟忠厚那白胖粉嫩肥嘟嘟的小屁股,每次只要露了出来,她和六娘总忍不住要凑上去轻轻啃上一啃。她不自?在地清咳了两声?,掩住了嘴,挡去半边促狭的笑意。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花市一番风雨后,几?多桃李又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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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建在偏房里旁敲侧击打听自?己起复的事,张子厚却心不在焉地出了神,有一搭没一搭的嗯啊几?声?。
今日见到九娘和苏昉并肩走着的时候,他心里是一种酸涩苦楚又交杂着欣慰的感觉,每走几?步,他忍不住要回?头看一看,怕丢了自?己的妻儿一样?,见到他二人无一人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又颓丧得很。孟建当时说什?么来着?说他关心子侄和善可亲?
孟建问了半天问不出什?么,口干舌燥得很,喝了一盏茶,理了理素服的下摆和宽袖,替张子厚添了盏茶:“张理少,我家九娘年幼不懂事,几?次三?番给殿下添麻烦,还?累得殿下众目睽睽之下救她。虽然被谋逆重犯掳了去,有伤闺誉,但她还?是——个很知书达理的小娘子——”那“清白”二字在张子厚冰冷鄙夷的目光下,怎么也说不出口。孟建干笑了一声?,想想自?己这个爹爹总得为?九娘谋个好出路,便低声?下气道:“理少您是殿下的股肱之臣,还?请多多帮衬我家九娘,日后若能有个郡夫人的名分,叔常也——啊——”
“哗”地一盏茶劈头盖脸地泼了孟建一脸,亏得放了许久早就凉了。
孟建登时跳了起来,从怀中掏出熨烫得服服帖帖的帕子擦脸,心里又慌又怕,转身看向张子厚,不知道哪一句踩到他的尾巴了。
张子厚在疑心孟妧就是王妋后,早让心腹之人将孟府里里外外挖了个透,知道木樨院的烂事多,却想不到孟建这为?人亲爹的,竟能这么对待九娘。他阅人无数,见孟建一脸真诚,并无阿谀奉承的神色,还?带着高?攀燕王的忐忑不安。就知道这是他的肺腑之言,打心眼里他觉得九娘的身份和遭遇放在这,若能被燕王纳为?妾侍已经是极美的事,说不定还?自?以为?尽到了做父亲的责任。
张子厚一甩宽袖,长身而起,负手往外走了两步,想起九娘,又停下脚,索性回?头道:“忠义伯您浑浑噩噩,连自?己妻子、女儿的脾气性格喜好能耐一概不知,或者是根本?不想在意。您既不善解人意,更不懂看人眼色,京中皆言你孟三?郎是被你家娘子养大的,果然不错。竟然也能平平安安活到今日,真是得好好感谢许多人的不杀之恩。”
“什?,什?么?”孟建瞠目结舌:“何人要杀我了?”
张子厚默默看了他片刻,点了点头,声?音也温和下来:“你家九娘才貌双全,聪慧过人,有勇有谋,屡助殿下,品性淑良。先?帝和太皇太后早有意赐婚燕王殿下和孟氏九娘。忠义伯理当挺直腰杆,给九娘长脸才是,这上赶着送女为?妾的事,切莫再?提。若给旁人知晓了,置九娘于?何地?置殿下于?何地?”又置他张子厚于?何地?
张子厚叹息一声?,拂袖而去,心里又闷又痛,被日头一照,有些发晕。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正厅掩上的粗木门,默默不语,脸色灰败。
屋里剩下一个孟建,跟被雷劈了似的,一动不动,额角方才没擦干的茶水顺着脸颊流入衣领,他才又活了过来,一颗心放在秋千上似的高?上低下,又跟被万马踩踏一般不听使唤。
作者有话要说:注:
1、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取自张先的《千秋岁》(宋)。
2、花市一番风雨后,几多桃李又重新。取自王奕的《和段好古外郎二首》其一(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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