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贝斯特小姐: 第十章 不义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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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艘从船身到船帆都是黑色的四桅大船,巨大的船身足足比‘黄金枭’号的大了整整一倍!那天的夜色实在是太黑了,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所以我们根本没有看到那艘巨大的船,一切都是该吃吃该喝喝,没有人觉得在那样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会出什么事。
    而那天我们刚刚从基斯马尤港补充了食物淡水还有酒,阿方索为了凸显自己的“贵族气派”还有自己的慷慨,特意在船上开了一个宴会,所以包括负责警戒的瞭望手都偷偷喝了不少威士忌,根本没有人发现那艘沉默前进的船。”
    船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掀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两道夸张的疤痕,那是被刀剑砍伤的痕迹。
    “很不巧的是,就在前两天,也就是在基斯马尤港的时候,我因为在酒馆里和另一伙混蛋起了冲突而发生了决斗,我干掉他们四个,而我也被他们砍了两刀,被船医勒令禁止喝酒。
    所以在他们喝酒的时候,我就负责去给下层的奴隶送点吃的,来防止他们饿死,当然那时候这种倒霉活谁也不愿意去干。先不说下层关奴隶的地方又脏又臭,那些该死的奴隶还随时向着暴动以外,还有那个魔鬼一样邪门女祭司在,但是谁让那天只有我不能喝酒呢,于是我带着一桶水还有一桶食物去了下层给那些奴隶们送食物,但是味道实在是太臭了,于是我就临时性的打开了窗户来透透气。
    我看到了那艘船,那艘船身缠绕了无数腐烂水草还有吸附了无数藤壶、贝壳的四桅黑船和它腐朽破烂的甲板上的鬼魂们。
    那些亡灵们是在大海上怀有怨念死于的鬼魂,他们有的没了半个脑袋,整具身体浮肿打青,有的只有一顶破帽子、一只断手和一节短脚,更多的则是穿着破败的衣服,快要散架的骨头架子。
    就在我们的船员们还在饮酒作乐的当头,就是没有人发现那艘船已经来到了距离我们那么近的地方。
    我知道那艘船的来历,那是这片海上有名的‘沉默黑羊’号幽灵船,传说它原来是一艘西班牙的军舰,后因为在索马里海因为亵渎了当地的神灵而触礁沉没,船长和船员们不甘的灵魂在海底被鱼虾啃噬形成了强大的诅咒,最后就成了一艘不死的幽灵船。
    它会在最后一缕夕阳下去,索马里的神灵都暂时被遮住眼睛的时候从海底钻出,然后漫无目的的杀死所有他遇到的渔船和商船来显示他们的愤怒,然后再在第一缕阳光照射前再次沉迷到海里。
    我大声的吼出的‘沉默黑羊’,然后飞一样的跑到我的房间去拿我的火枪。我一遍跑一边大喊,企图上他们也注意到那艘已经近到马上就要接舷跳帮的幽灵船。
    我成功了,我的大喊也让很多的人注意到了那艘好像和黑夜融为一体的黑色大船,他们手忙脚乱的准备迎敌,而我却真的高估了自己,我身上的伤口裂开了,剧烈的疼痛还有大量的鲜血染红了我缠在身上的绷带,这让我一个本就失血的人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我要是再不那是我的火枪,我以后就没有那个机会体验眼前发黑的机会了,传说故事里可没有多少人能活着从幽灵船事件中活了下来。
    然后我们仓促间就和那些该死的亡灵打了起来,但是我们绝望的发现,那些看上去只剩下骨头的身躯硬的好像一根根钢缆,刀刃砍上去除了卷刃就没有任何作用。
    它们力大无穷,可以用他们只残留少量肌肉的手,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把足足有二百二十磅的胖子举起来。就算用火枪打掉他们的头,折断他们的手臂和腿,用不了多久被打掉的部分就会回去。而我们因为宴会,几乎所有人都是醉醺醺的,而且没有一点点的警惕。
    那是一场屠杀,一场到现在我都无法忘怀的屠杀,阿方索那个伪君子被一把锈迹斑斑的弯刀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大副被一个骷髅用手掏除了所有的内脏和肠子,躺在血泊中痛苦的等死。
    我鼓起勇气用我手里的火枪对准了一个带着船长帽的,看上去好像吸血鬼一样的亡灵开了一枪,然后我就晕了过去,我被一个骷髅头打了一棍子,同时再加上原来就有的失血过多,我晕了过去。
    在彻底昏迷前,我趴在地上,突然看到在一片混乱中,那个黑人女祭司不知何时挣脱了捆在她身上的二十一条枷锁来到了甲板上,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用乌鸦羽毛编织的衣服从容的在火光和厮杀的混乱中像散步一样的游荡,脸上时不时露出悲悯的神情。
    等到她走进我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加了乌鸦毛的衣服,她什么都没有穿,一双巨大的乌鸦的翅膀从脊椎出延伸,然后遮住了她的身体,看上去好像一件黑色的衣服,而她的双脚也变成了布满褶皱的鸟爪。
    她似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变成了一只无比巨大的乌鸦从甲板上飞走了。我昏了过去,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整条黄金枭号也就剩下我一个活人了。
    也许是因为我这两条骇人的剑伤让亡灵误认为我已经死了,还是他们只是恶趣味的想有个人在海上宣传他们的恐怖传说故事我都活了下来,成了那次幽灵船事件的唯一活人。
    我找了一根棍子当拐杖,然后步履蹒跚的走下甲板,在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下去了关奴隶的地方。
    不出所料的,所有的奴隶都被杀死了,那个诡异的女祭司也消失不见,但是这人间惨剧却比甲板和船舱里的更让我冷汗之下。
    那些被剖开胸膛,砍去脑袋的黑奴,在伤口处竟然出现、填满了无数染血的黄金和珠宝。
    我先去了一趟医生的房间,喝了一口烈酒然后给自己身上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然后吃了点东西,好好休息以后,我数了一下黑奴身上那些染血的财宝,然后我惊愕的发现,那些染着血的黄金和我们一开始估算交易价格几乎一模一样……
    天气非常的热,才过了一天,那些死人就已经开始发臭了,我放下了一艘小船,拿了一些黄金和财物,然后花了三天的时间才返回了基斯马尤港。
    然后,我用那一笔钱搭乘了一艘去意大利的商船,然后用剩下的黄金建造了这艘蓝色的五月花。”船长脸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这个房间,或者说他复杂的看着这艘船。
    “要是没有那些亡灵还有黄金,我这一辈子都买不起这一艘船。”船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的酒会到此为止好吗?”
    “当然可以,感谢您精彩的故事。”列维举起来自己的酒杯,“这故事要是被物理学和生物学那群家伙听到了,他们大概会一股脑的冲到索马里吧。”
    “那他们就是去送死。”响弦也举起来了自己的酒杯。在最后一次碰杯后,一场酒会就这样圆满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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