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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致贝斯特小姐》 第三章 蓝色的五月花(第1/1页)
响弦收拾了自己工作台上少的离谱的私人用品,包括一只廉价的钢笔、一瓶见底的黑墨水、还有一个用了很久的马克杯。
看在两千英镑的面子上,他在艾诺亚,那个大屁股的秘书的注视下没有带走一张纸屑,甚至连自己仅剩的两张手帕都没有带走。
所有人都很开心,无论是一直盯着局长会计位置的同事还是局长。他离开了,没有一个人为他流泪,更没有人给我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但是没关系,总要有一个人哭出来。响弦看着邮局忙碌的前台灿烂一笑,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自己沉沦的烂泥坑。
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三天,响弦用着那头猪给他的两千英镑买了两身高级的西装还有一根从印度过来的手杖,两双高级的皮靴,、一把锋利的短刀、一把柯尔特左轮。
响弦要走了,房东也非常的开心,那个粗鲁野蛮的老头一直不喜欢贝斯特小姐,甚至多次扬言要把响弦和贝斯特小姐赶出去。
而今天,那个男人看见响弦换上了如此贵重行头,知道他阔绰了,他甚至想赖掉那些交给他的足足有三个月的押金。
但是响弦并不生气,并且给了那个粗鲁的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祝他在接下来的时间可以幸福。
大本钟的钟声在寂静的午夜忠实的为伦敦城的居民报时,斯图亚特先生掀开了地板,从下面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那是他这几年所有假账的账本翻版,还有相关的证据。
从给迦勒工作第一天开始到辞职的前一天,每一天的账目都清晰忠诚的记录在这些有些泛黄的纸张上。他那天确实没有从邮局里带走一片纸……
这些东西本来是准备在特殊情况,比如自己被开除或者迦勒惹了不该惹的权贵的时候用的,只是没想到今天居然用到了这里。
响弦在里面当放了一个快要坏掉的小闹钟,那种上了发条就会咔塔咔塔响的那种,定好时间,用一根小鱼干和聪明的贝斯特小姐做了交易,让她帮忙把这个略显沉重的袋子带到警察局。
等到贝斯特小姐回来以后,响弦抱住她,轻轻把她放到一个给她买的宠物箱里,然后出门,把钥匙压到地毯下面。
他订的是伦敦火车站凌晨一点的火车票,在接下来,他会在贵宾车厢内喝着咖啡带着亲爱的贝斯特小姐远走高飞。
要去利物浦港口,那是一个始建于一二零七年, 又因为十五世纪中叶因爱尔兰间的贸易而兴起的,从建立到现在一直在为英格兰吞吐黄金和香料的老仆人。
但是港口始终是港口,令人厌恶的大烟囱浓烟以及臭鱼烂虾味依旧让人作呕想吐,也因为他来的太早,到港口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堂起来,那艘承载响弦希望的‘贝尔斯和朱迪’号可能还没有来,在漆黑的港口上,他并没有看到那一朵蓝色的五月花。
他找了一家看上去还可以的旅馆住下,然后在睡觉之前特意看了一眼手中的怀表。
希望那间肮脏的小公寓烧的不要太厉害。响弦不怀好意的想到,然后抱着贝斯特小姐沉沉的睡去,直到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之上,响弦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带着贝斯特小姐离开了旅馆,在老板热情的招呼声中,再次来到了港口。
在阳光下,四号港口一艘船头那一朵漂亮的五月花是那么的美丽,同时他发现,那艘船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在那里了,只是昨天晚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他没有看清舰首上的蓝色涂装。
船上并没有远洋航行后的腐臭味,还有水手和码头工人正在把各种东西搬运到船上去显然它在港口已经不是第一天了,而是已经整顿完毕,马上就要出发的状态。
他向水手出示了船票,那个魁梧的男人看到响弦手里黑色画着金色花纹的硬纸片愣了一下,或者说,他潦潦草草的看了眼船票后把视线挪到了响弦的脸上,他如同见鬼一样看了响弦好半天。
直到响弦咳嗽了两声,还没等响弦说话,那个水手就操着一口带着俚语的意大利语手忙脚乱的跑上了船。
没多久,一个长着大大的红胡子的老男人和那个水手从揽梯上下来,看到响弦的脸,那个男人同样露出了一副见了鬼的震惊表情,嘴里咕囔着他根本听不懂的意大利语。
“你好,请问您是贝尔斯.安杰罗船长吗?我叫响弦.斯图亚特,这是贝斯特小姐,是威尔管家让我来的,请问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响弦伸出手,有些好奇的问那个大胡子的男人。
“伦…我是说斯图亚特先生,我是贝尔斯.安杰罗,欢迎来到我的船。”那个男人的身影似乎有些落寞,“快上船吧,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出发了,凯尔!去给客人准备一个房间。”
安杰罗船长用力的和响弦握了握手,身形有些萧索的离开了。
就这样,在一头雾水中响弦上了这艘承载他前往财富和地位的船。然而非常奇怪的是,在这一路上,所有看上去有些年龄的水手看到他的脸的时候都是一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更有甚者直接掏出了胸口的十字架开始了祷告。
“真是一艘奇怪的船,从船长到水手都是。”响弦把已经开始抓笼子的贝斯特小姐小姐放了出来,然后告诫她不要离开这艘船后,就抱着贝斯特小姐到甲板上放放风。
响弦抱着贝斯特小姐站在船舷边上,看着海鸥们在岸上抢劫了一个倒霉人的薯条。
“第一次坐船吗?我看你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好。”一个中气十足的沙哑声音从响弦身后响起,响弦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人和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他的身后。
“是的,我是第一次坐船,不过我并不晕船,先生,我只是觉得船长那些老水手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
“那我就没有办法帮你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好像破旧的风箱一样的嘶哑,怪异的嗓音明显做过有关嗓子的外科手术。
“我叫列维.斯特劳尔,不嫌弃的话叫我列维就行了,这是我的助手珍妮,珍妮.威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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