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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王府冲喜小娘子》 32、揭秘(第1/2页)
苏令德立刻去看玄时舒的反应。
“查,自然?是要查。”玄时舒靠在轮椅椅背上,不甚在意地颔首:“厨房一览无遗,不必细搜。旁的厢房,你?领人去搜便是。”
“还是等川柏审完护卫吧。”苏令德真诚地向曹峻建议道:“李石还是孙公公亲自指派的呢,都能出现如?此大的纰漏。万一奸细就出在那些护卫里,岂不是要连累你??”
玄时舒瞥了苏令德一眼,敲了敲扶手?:“王妃,你?应好本王的凉瓜呢?”
“哎呀呀,这不是一时被绊住了么。”苏令德立刻糊弄道:“事情已?了,川柏还没审完护卫,你?们要不再去手?谈几局?”
曹峻苦笑一声,倒也磊落:“王爷为了早些来替你?解围,已?经就着春莺复原的我和相太医的棋局,下?至了终局。‘一字贵千金,一路重?千里。’王爷的棋艺,远在我之上,谈何‘手?谈’?”
“久来无事,闲散度日。”玄时舒云卷云舒地道:“你?可不会想像我一样。”
“父王,我想,我想!”玄靖宁刚走到船舱口,正好听见?玄时舒后半句话。他以为是要像玄时舒下?棋那么厉害,立刻兴奋地举手?应和。他看着玄时舒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里头都是亮闪闪的光。
相太医走在玄靖宁身后,也在船舱口探头探脑。他俩先前留在甲板上琢磨棋局,等船舱内的闹局散了,便都忍不住来找玄时舒。
玄时舒一噎,伸手?敲了一下?玄靖宁的脑袋。
玄靖宁抱着头,困惑又委屈。他又不敢质问玄时舒,就只悄悄地看向苏令德,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苏令德哈哈一笑,揉了揉玄靖宁的脑袋:“去,给你?父王推轮椅,请你?父王教你?下?棋。”
“诶!”玄靖宁乖乖地应了一声,当真走到了轮椅背后去。
玄时舒哪能让他那小胳膊小腿推着自己走,径自推着轮子,往船舱外走去。
相太医等在船舱口,十?分上道地来推玄时舒的轮椅:“王爷方才那盘棋,可否给老臣讲解一二?”
玄靖宁亦步亦趋地跟着,闻言忙不迭地点头。他其实还没摸出围棋的趣味来,但是他光看到相太医和曹峻在看到玄时舒那盘棋的表情,玄靖宁就觉得与荣有焉。
他挺直着小胸脯,发誓要学得更?好。
玄时舒不置可否,只是在走出船舱后略停了停,回身一望。
苏令德一点儿都不想学围棋,立刻道:“我备膳。”
玄时舒“啧”了一声,也不强求,只看着还停在原地的曹峻道:“阿峻?”
曹峻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才发现众人都已?走远,只有他跟苏令德还站在小厨房门口。
曹峻无奈地笑了笑,几步走到玄时舒身边:“阿舒不必相催,我便是不跟你?手?谈,也会去找川柏检查船厢,不会在小厨房久留。”
曹峻偶尔的促狭让苏令德瞪大了眼睛,她走进小厨房就忍不住啧啧称奇:“原来曹大少?爷那一本正经的背后,也藏着个妙人哪。”
钱婶闻言爽朗笑道:“醋么,哪家不吃,都懂,都懂。”
阿秀也跟着苏令德走了进来,一听就赶紧先把小厨房里两个小使女打发走,然?后拉了把钱婶的袖子:“阿娘,你?可别瞎说了。”
阿秀劫后余生地庆幸道:“方才也是,幸好王妃来了。”她又埋怨钱婶:“阿娘,你?刚刚的狠话放得也太狠了。这可不是在阿拉乐浪县了。”
钱婶一扫阿秀:“你?就是太小不经事。倭寇我都不怕,还怕那戆犊?那戆犊,不挫挫他的威风,他一准比螃蟹还横。这也就是我在,要是你?赵叔在,红缨枪已?经往他头上扎了。”
钱婶一边说,一边用冰裂纹碗端了红嫩嫩的一碗瓜来。
听着这半吴侬软语半官话的声音,苏令德低低地笑了起来:“钱婶说得是。小厨房一定要盯紧了,除非我或者王爷亲自带着人来,否则不在当值名单上的人,一概不准入内。船上生火危险,里头的吃食也极要紧。我爹把钱婶请来,就是给我掌生死命脉来的。”
“您放心。”钱婶立刻拍着胸脯向苏令德保证:“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您这小厨房。”
“王妃,倒是那李石说的异动,您可能真得留个心。”阿秀压低了声音:“他刚来的时候,我也好声好气同他说了几句话。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觉着船厢里藏了人。”
苏令德心下?微惊:“藏了人?”
“哎呀,阿秀这囡囡听风就是雨。”钱婶忙道:“王爷那么紧张你?,怎么可能悄摸地藏了人?再说了,一个大活人不得吃喝拉撒,我掌着勺,哪里会不晓得?”
钱婶立刻将冰裂纹碗往前一递,亲切地催苏令德吃瓜:“王妃快吃,井水里冰冰凉的瓜,特意挖的中心那一块,又脆又甜,好吃得很。吃完了再端一碗去跟王爷和小王子一块儿吃。”
苏令德莞尔:“钱婶,这瓜应有尽有,可以再开一个瓜,给王爷和宁儿也吃中心那一块。吃不完的,你?们和护卫分了吃吧。再有闲余,给掌柜的、赵叔、钱叔他们也分一点。”
钱婶一拍脑袋:“嗐,还当这是乐浪县,得省着吃呢。”
钱婶一边麻利地切瓜,一边道:“他们有的忙呢。老赵他们在临都县抱了好几张大网上船,还有好几捆竹竿,说从临都县到望苗县这一段,芦苇又长?又密。他们现在估计在船上绑割芦苇的刀呢。”
“乐浪县割芦苇是担心倭寇伏击,这儿的芦苇有什么好割的?”阿秀困惑地道:“谁的胆子这么大,敢劫涠洲王的船?”
钱婶瞪她一眼:“没听乐浪县酒楼里的人说吗?摄政王余孽都在应天城郊土庙里烧了十?五个人了。那可是天子脚下?,都能出命丧十?五人的大案。”
钱婶又强调了一遍这个数字:“十?五个人哪。”
钱婶的强调,让苏令德心中猛地一惊,如?醍醐灌顶般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他们当初在土庙里,司碧带了十?名家丁,加上死去的刀疤劫匪和魏薇池的使女,一共是十?三?人,比十?五人少?两人。
如?果算上逃跑的另外三?名劫匪,那该是十?六人,比十?五人又多一人。
除非……
除非玄时舒还留了一个活口。
难道那就是李石所说的,船厢的异动?
苏令德咬下?一口瓜,凉意沁入心脾。
*
苏令德端着凉瓜去见?玄时舒和玄靖宁。玄靖宁和相太医凑在一块儿,一老一小对着棋盘指指点点。
川柏已?经回来了,正站在玄时舒身边回禀。不过,玄时舒闲坐在一旁看书,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倒是曹峻侧耳听着,时不时点头应和。
苏令德将瓜碗一一放在他们面前,问了一句:“问出什么来了吗?”
川柏摇了摇头:“都说李石直接听命于孙公公,他们只是按李石的指示办事。李石说听到了异动,怀疑厢房里有人埋伏,所以才带人巡视。”
“啧。”玄时舒随手?翻过一页:“阿峻,交给你?了。”
曹峻无奈地摇头,对川柏一拱手?:“劳驾。”
苏令德忙端起他的瓜碗:“吃完再去?”
玄时舒伸手?压下?了苏令德手?中的瓜碗:“他素来勤勉持身,让他办完正事再吃。”
曹峻只好收回刚刚想要去接碗的手?,姗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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