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黑莲花是我的》 6、第六章(第2/2页)
:“我们现在回去吗?”
许南音下意识往窗外望一眼,没如预期地看见某人的身影。
下午拍摄,边寂似乎在场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被一通电话叫走。后续有没有再回来她不清楚,毕竟当时人多,她无暇顾及。
许南音重新把墨镜戴上,“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
边寂原本是没打算走的,然而医院那边来消息,说是边澜江快不行了,让他去见最后一面。
边澜江,他生物学上的父亲,打从出生从未见过。今天见的最后一面,也是边寂和他的头一次见面。
去到医院,加护病房前乌泱泱地围了一群人,有急救的医护人员,遗嘱律师,还有比他早到不久的边子牧和边亦辰。
边子牧一头白发,人到暮年送走儿子,面上却没显得有多悲怆。
边亦辰死爹,神情同样也是一派麻木。
边寂就更不用说了,他今天才第一次和那个所谓的父亲见面。
边寂走进去,第一句就问:“死了没有?”
所有人应声回头。
原本还在进行人道抢救的医护人员都被惊得停了手。
大抵是这场戏还没落幕,又或者是不愿被他这半个边家人察觉出端倪,边子牧调整了下面部情绪,努力挤出一丝悲怆说:“寂儿,快过来见见你爸爸。”
“嗤。”边寂勾唇讽刺。指望他这个被流放在外二十年的私生子做什么?过去看看人死透没死透,要不要再补上两拳?
边寂走过去,看见边澜江凉寂寂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被,脸上毫无血色。
估计是凉透了,下一秒白被就得盖脸上去。
边寂单手落裤兜里,看一眼旁侧显示一条平线的心电图,目光缓缓移回来,不带情绪地问:“死了,所以呢?”
律师轻咳一声,试图改善病房里诡异的气氛。
边澜江神志不清多年,早几年住进加护病房,精神状态每况愈下,在他尚还清醒、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时候,曾立下一份遗嘱。
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边寂,都是有备而来。
律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按照常规的遗嘱执行流程,有条不紊地诵读道:“我,本人边澜江,为避免后人因遗产继承问题发生争议,趁现在精神清醒,特立以下遗嘱:”
“一、本人于东江路48号的一幢豪宅,归于长子边亦辰。”
豪门分家产,一直是亘古不变的话题。边亦辰和边子牧此刻神情上的那分凝肃紧张,不是为刚刚去世的边澜江,而是为接下来即将诵读的遗嘱内容。
边澜江在去世前,手中仍握有边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二、本人于加拿大名下的房产,全部归于次子边寂。”
律师嗓音清朗,字句清晰,犹如宣告审判。
边寂面上无动于衷。
遗嘱只有寥寥几页,交代简单,边澜江在立完遗嘱不久后,病情便迅速恶化,直至昏迷去世。
律师读出最后一条:“三、本人手中持有边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其中百分之二十归次子边寂所有,百分之十归长子边亦辰所有。”
边亦辰身侧紧握的手松开,神情绝望。
同样绝望的还有边子牧。当年他过早地把股份交给边澜江,是边子牧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边寂抱手倚在墙边,仿佛置身事外,神色嘲讽,“所以从今往后,我得跟你们平起平坐了?”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