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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在名著里HE[综名著]》 40、人间失格(第1/3页)
小野寺萤又哭了?,这回不是崩溃和成长的泪水，而是喜悦和幸福的泪水。
她拭着泪，盈盈地望着不再往后靠着床头的大庭叶藏,没忍住又确定了?一?遍。
“你现在这么说,我可以、理解为是你愿意和我复合的意思吧？”
大庭叶藏神情复杂地看?着她流泪，迟疑地前倾了?身体，把被单拽得皱巴巴的手沉重?地抬起来?。
小野寺萤立马弯腰把脸凑到他手上,沾着泪水的手也握住了?他手不让他收回。她又颤抖了?起来?，最后几乎是跪伏在床边，被灯光照得嫩白的后颈雪地似的晃眼。
“你回答我啊……”小野寺萤不依不饶,哽咽地追问。
这才逼出了?大庭叶藏一?个几不可闻的“嗯”字。
小野寺萤的心终于彻底落到了?实地，她的眼睛又干又涩难受得要命，但她全然?无视,得寸进尺地搂着大庭叶藏的胳膊就往前膝行?了?一?段距离，一?直挪一?直挪，直到能抱住他的腰,才把人紧紧地环住了?。
就像害怕他要坠入深渊一?般，用力?地把人抓住了?。
“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我太幼稚了?,是我总把事情避重?就轻地想得太简单，我已经反省了?,阿叶,真的,我反省了?,你永远有指出我错误的权力?——不对,应该说只有你有指出我、呜……我错误的权力?，其他人都没有。别的人就算说了?，我也不会听,我太傲慢了?，我看?不起其他人，我承认，但是你不一?样，阿叶，你不一?样……不要再推开我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让我离开你更残酷的刑罚。没有你，我就是具行?尸走?肉。人不能没有灵魂地活在世界上啊！”
大庭叶藏望着抚摸着小野寺萤头发的自己的手，心想自己还是老样子。
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她一?坚持，他就没办法了?。
现在想想，如?果那天她没有怒火冲天地扭头就走?，而是强行?不答应的话，其实他也没办法。
不过?在那种情况下，她是绝对不可能挽留他的。
别的、柔弱如?菟丝草一?般的女人或许会，但小野寺萤却不会，她没有打?他一?顿已经算是被痛苦和愤怒占据了?全部精力?了?。
现在想想……
“你现在真的是清醒的吗？阿叶，你别害我，如?果你再反悔一?次……我、我……”
“我很清醒……阿萤，我现在很清醒……不是你的错，别哭了?……”
可能是着急了?，也可能是说多了?，大庭叶藏的声音里暴露了?太多感情，让小野寺萤顿了?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一?哭”还没结束就戛然?而止。
小野寺萤的气?势低了?些，“我什么都不要，阿叶，真的，我对你再也别无所求了?，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想做什么都行?，我再也不会指手画脚了?……”
大庭叶藏抚摸着小野寺萤的头发，轻轻地、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然?后，他手上用力?，把小野寺萤拖到了?身上，让自己好能把她一?整个地搂抱住，鹅颈交缠。
小野寺萤依顺地勾着他的脖子搭着他的肩膀，用自己的脸去贴他的脸，偶尔蹭一?蹭，像一?个得了?肌肤饥渴症的病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的药。
大庭叶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从一?见到小野寺萤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她身周围绕着的怆然?气?息。
在这之前，大庭叶藏连想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小野寺萤会变成那个让他心生哀悯的可怜人。
他经常对那些出丑而不自知的同学、那些经历凄惨的仆人、那些身不由己的女招待心生哀悯，但是小野寺萤怎么能是其中之一?？
小野寺萤哭了?。她的眼泪就像滚烫的油滴，叫他心犹火烧。
他真地连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就宣布告负，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想调转木仓头，帮她来?攻击自己。
不过?现在有个问题。
他没听懂小野寺萤的话。
大庭叶藏认为这是自己还没彻底清醒，脑子还不太好使的缘故。
因为没听懂，所以他只能像以前思路没和小野寺萤接到一?起去时那样回应，反正这是常有的事，他倒不担心会被发觉。
“你不怨恨我吗？就那么把你抛下……”
小野寺萤的心被这句话刺痛了?，或这样说，在大庭叶藏提起这件事时，她以为自己已经能平静以对，然?而她的心却痛得皱了?起来?。
小野寺萤不想表现出来?，装作?已经不在意的样子，软软道?：“我理解你的决定，只是，我实在无法放弃你，阿叶，就算前方是地狱，我也会和你一?起去。不是说过?了?吗？就算我真地要回到天上，也一?定会把你抢走?和我一?起去。”
大庭叶藏抱紧了?小野寺萤，他一?扭头，吻住了?那让他心动神摇的双唇。
小野寺萤动了?动身子，闭上眼睛投入地回吻。
等到两人都呼吸不过?来?了?，才微微分开，眼尾黏在一?起，贴得密不可分。
小野寺萤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斩钉截铁道?：“我知道?有很多问题是只要我们不在一?起就可以避免的，但我情愿直面这些问题，也不愿意去面对那些再也见不到你的绝境。是你在救我，阿叶，你说我不快乐，但没有你就是不行?，或许幸福本就不一?定是纯粹的快乐，它可能还善意地容纳了?许多考验，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能彻底拥有它……那太遥远了?，我不想去想那么遥远的事，未来?的问题有未来?的我们去解决，现在我们就解决眼前的问题……只要你绝不动摇，其他事都交给我解决。好不好？”
“……我什么都不用做吗？”
“你只要不因为外界的压力?松口，或者?自己变心，那就是做了?最要紧的事了?！”
“……呵……”大庭叶藏的这声笑，就像哭一?样，“你说你是不是笨蛋？”
“才不是！我是最聪明?的人。阿叶你才不懂。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正因为我百分之一?百地确定没有你不行?，所以我才不惜一?切地要得到你，为此经历再多考验也无所谓。我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努力?去争取……阿叶，我对你而言重?要吗？比你的痛苦还重?要吗？比你的希望还重?要吗？”
这些问题让大庭叶藏不由想起了?小野寺萤创作?的那些故事。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
幸运的是，对此，他也可以直接明?确地给出答案，“是的。在我心里没有什么能比你珍贵，我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你一?个开心的笑容。”
小野寺萤合上了?双眼，情丝缠绵如?酒，从她的口中渡到他的心里。
“那你要记得，我最在乎的就是阿叶，你要记得，要不惜一?切保护好我最在乎的阿叶。”
大庭叶藏没有直接回答，他用自己的唇舌回答了?。
耳鬓厮磨了?许久后，终于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间。
小野寺萤实在不舍，整个人都黏在大庭叶藏身上不愿意下来?，看?上去现在要是神话时代，她都要把自己融进那团塑造大庭叶藏的泥里了?。
“我回去就通知母亲，要她联系父亲……你什么都不用做，等我就好了?。我很快就能搬来?东京，我们一?起生活……”
小野寺萤把劝大庭叶藏别酗酒和远离狐朋狗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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