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他六根不净: 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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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玄迦虽未再发热,但仍无转醒痕迹,大夫说他已无大碍,多吃两幅药便好了。

    到底身子骨强健,先前看着那样吓人,睡一觉,几碗药便能痊愈。

    不似她。

    秦缘圆日夜都盼着自己能逃脱这体弱早死的命运。

    给玄迦喂药时,秦缘圆有些邪恶地想,若玄迦一直醒不来,她取血也方便得多,也无需同他多费口舌。

    有一个沉睡的血包,也是极好的事情。

    秦缘圆用力地拍了拍额头,暗骂自己不厚道,胡思乱想什么呢,玄迦可是救命恩人。

    缓缓地吸了口气,试图将脑里虚妄的想法驱走。

    心乱如麻的,秦缘圆索性唤小二提了几桶热水,将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才觉得舒服了些。

    桌上放着玄迦提供的碎布。

    秦缘圆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回忆今日自己在药房、香铺中识得的气味。她今日拢共闻了八味出来,她组合装在香囊内,所得气味虽无大差,但细微之处仍有不同。

    差的是什么?

    秦缘圆提着笔,手腕悬在半空,久久未有决断,墨水滴到雪白的宣纸上,星星点点的,和她的思绪一般凌散。

    “在想什么?”一道虚弱低哑的男音传来,秦缘圆思绪被打断,慌乱望去,与一双凤眼冷不丁撞上。

    那眼眸微微上挑,许是沉睡刚醒,天然地带着些飘渺雾气,自带温柔,潋滟含情。

    玄迦终于醒了。

    秦缘圆放下笔墨,兴奋上前,抬手在玄迦额头上探了探,又比着自己的体温,絮絮道:“没有发热了,人瞧着也清醒,大师感觉如何?”

    女子顷身相探,甜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玄迦面上,手腕肌肤细腻柔软,在他额头上蹭了蹭。

    温香软玉的,玄迦刚醒,一时竟有些怔忡。

    他侧目望去,秦缘圆肌肤泛粉,长发湿漉漉的,身上氤氲着暖洋洋的水汽,衣裳松散随意,不经意间显露出几许旖旎风光。

    玄迦揉了揉额头,嘴角勾着弧度,笑得意味不明,提醒道:“秦施主这副打扮,是否有些不妥。”

    凤眼微微一扬,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划过,秦缘圆心脏剧烈地跳了一下,慌忙将衣襟掩好。

    他眼神短短一触,秦缘圆却觉得所及之处仿佛被火星溅过,热热麻麻的,不免用责怪的目光对上玄迦:“大师,这便是你不对了,非礼勿视。”

    玄迦淡定自若地挪开视线,脸上表情淡淡:“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红颜枯骨,在贫僧眼中皆为一般,施主多虑了。”

    他云淡风轻,一脸正经,让秦缘圆有一种毁谤佛子的罪恶感,暗想:莫不是大师方才只是处于好意提醒我?他长相如此,看根木头也是含情脉脉,自己多想了,实在怨不得人。

    况且,她紧张什么?在现代,这点尺度基本上算没有。

    挪开距离,一边平复突如其来的羞窘,一边努力做心理建设,恭敬道:“诚然是我庸人自扰。”

    她想起玄迦处醒时的问话,解释道:“我辨出了其中八味原料,却仍差点意思,方才正想着,是哪里出了纰漏,一时没发现大师醒了,所以有些惊慌失态,大师见谅。”

    玄迦神色一肃:“你写的方子呢,我看看。”

    秦缘圆递上去,解释:“细微之处仍有差别,一味有些辛辣刺激,一味又有些沁凉的感觉,和冰片相类,但我今日在药房、香铺中找了许久,也不曾发现。”

    “嗯。”玄迦修长的手指在纸上划了划:“寻常的地方找不到,我带你去别处看看。”

    玄迦撩开被衾,张罗小二备水沐浴,捻着架子上的簇新衣袍,面露赞许:“事情办得不错。”

    初见那次,玄迦一日换了三身衣裳,可见他是个讲究人,所以这一沐浴,足足花了一个时辰,就在秦缘圆等得不耐烦,觉得玄迦那一身细皮嫩肉都要泡发的时候,玄迦终于推门而入。

    这衣裳是秦缘圆今日顺手购置的,料子也是寻常,不过白绫长衫,但他肩膀宽阔,却把一身宽袍大袖撑得很有气势。

    玄迦是山巅清雪一般的郎君,不沾凡尘,清贵至极。

    秦缘圆被美色迷了眼,一时痴望着他。

    玄迦手指在外袍掸了掸不存在的褶皱灰尘,猝然凑近,带着笑意问候:“秦施主,可是有哪里不适?”

    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连睫毛都清晰可数,玄迦清清冷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秦缘圆顿时心跳如擂鼓,双颊热烫地往后倒。

    身下的木凳不甚稳当,她心虚地剧烈一动,竟然扯着她往后倒去。

    她一慌,伸手欲寻个助力,却跌的太快,连玄迦的衣角也未曾碰到。

    就在脑袋要磕上青砖地板时,玄迦准确无误地将她捞起来,力道极大地磕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鼻尖一阵酸涩的疼意,秦缘圆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眸中有清浅泪意。

    玄迦拧眉,低头见她可怜巴巴地揉着鼻子,眼睫浓郁,眼泪婆娑点点,面上有些疑惑:“怎么秦施主的状况总是很多。”

    秦缘圆却不以为然,揉着鼻子想起着前因后果,心中一片后悔,只觉得男色害人,尽管玄迦是个和尚。

    玄迦凑近,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担忧:“秦施主鼻子都红了,无大碍吧?”

    他冷冷清清的气息又缠绕上来。

    秦缘圆伸手挡住他前倾的身体。

    虽明知玄迦不过是担心她的鼻子坏了,不好办事。但她心中仍觉怪异,心脏更是砰砰直跳:“我无事,大师,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玄迦挪开目光,揽在她腰际的手陡然一放:“那走吧。”

    腰上的托力一卸,秦缘圆踉跄两下,扶着桌子才堪堪站稳,望着玄迦翩然而去的身影发怔——因为他顺手戴上了放在门口的幕篱。

    白纱自帽檐覆下,层层叠叠,落在腰侧,徐徐行了两步,带起一股风气,真的好似要羽化成仙了。

    秦缘圆追上去,将配好的香囊对着玄迦后背发泄似的一扔:“大师,今日闻出来的材料,我都放进去了,并不见什么异样,究竟有何特别,值得你苦苦追查?”

    玄迦一手接过香囊,一手将她提上马,并未回话。

    玄迦纵马疾驰,小镇灯火通明。

    秦缘圆心中记挂着答案,不耐扯了扯他手上缠绕的佛珠。

    玄迦垂眸,视线在她脸上轻掠而过:“那块布料,自前线送回,于军情上,很要紧。”

    他不好解释太多,不曾说的是,魏军打的那几场败仗,一上了战场兵士便失了常性,自相残杀,以致大败。

    秦缘圆听了这话,努努嘴,既是军情,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毕竟好奇心,会害死人的,她这种平头百姓,知道越少越好。

    掠过市镇,直绕到清凉山外的官道外,弯弯绕绕走了一段小路,才来到一处热闹的市集。

    好隐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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