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雀: 29、藏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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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推脱,跟她慢悠悠的出了屋子。
    “我只对外头说是三公主受到惊吓,一早便睡下了,你这好,在你那住一夜倒发烧了。”
    顿了顿,许若伶又埋怨道:“这春蒐时间本就不久,三公主身子弱极,没有个三四?天是好不了的,届时回宫在困马车上颠簸个一天,怕是又要加重了。”
    江宴行懒散的敛下眸子,淡淡应了一声,才道:“那不如娘娘也装病,等?三公主病好了再走也不迟。”
    刚说完,江宴行便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闻言,许若伶一愣,抬眸瞧江宴行,狐疑道:“莫不是你传给三公主的?”
    江宴行指背抵了抵鼻尖,也不避讳,语气漫不经心道:“许是她传给我的。”
    “......”许若伶一顿,便笑了,然后抬眸去江宴行,语气带着似笑非笑的揶揄,“这病没有个一天半宿我看是传不了。”
    说罢,她又瞧了那屋一眼,心里跟明镜似得,又将?视线移在江宴行身上,“殿下知道怜惜人,自己哄了一宿,倒叫我们在这屋里也干守了一宿。”
    这话说得像是指责,又像是调侃,江宴行也没心情与她费口舌,只是淡淡的勾唇,开口道:“娘娘费心了,不知车骑将?军的小姐可选好了夫婿?”
    一听这个许若伶便笑了,心道和聪明人聊天就是好,见江宴行问了,她自然也不含糊,“还不曾,不若殿下再多提供些画像,我也好给小阿泽择婿。”
    江宴行只掀眸瞧了许若伶一眼,淡淡道:“画像便不必了,不如回宫封个县主罢,娘娘意下如何?”
    闻言,许若伶喜色溢于言表,并不推脱,当即便给江宴行福了一礼,笑赞道:“殿下英明。”
    许若伶年纪比江宴行大了十?四?有余,她十五那年进宫时,江宴行不过还是襁褓里几个月大的婴儿,那会儿她还是个常在,颦妃娘娘又和善,见她喜欢小孩子,便时常唤她进宫来玩。
    颦妃是江南华亭县的女子,温润典雅,恬淡大方,受宠至极,这是许若伶对她的印象。
    再后来,她亲眼看着颦妃被泌贵妃陷害,遭到陛下厌弃,打入冷宫,最后死于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臜手段之下。
    她至今都还记得那年大雪,颦妃奄奄一息,江宴行在引朝殿宫外跪了一天又一宿,成了个雪人,待将?他抬回去时早已面色苍白,人都冻厥了过去。
    之后,江宴行便烧了半个多月,再醒来,已是颦妃以淫/乱后宫的罪名被沉入碧湖时。
    她听说江宴行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带着病便跑去了引朝殿,将?那宫门口的砖瓦上磕出了一片血迹,那位帝王也不曾见他一面。
    在她亲眼看着一位曾被捧到云间的宠妃坠落、玉碎后。
    她又看到了当初那曾经日日挂着笑的少年变了样。
    看他在极短的时间内一步步成长、看他被养在皇后名下、看他杀了所有争储的兄弟,将?泌贵妃党羽满门抄斩,所有欺侮过他的人无一幸免生还,然后看他将?朝纲政权捏在手里,站在了青云之巅。
    她时常会庆幸,庆幸她是在江宴行最绝望时拉他一把的人,尽管微不足道。
    也正是这微不足道的帮助,成了她如今在这宫中的庇荫。
    许若伶收回思绪,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哦对了,阿音她,”
    江宴行闻言看了过来,示意她继续说。
    “我也只是听说的,昨个儿下午,阿音从来猎场时,也不知那下人如何看的,竟是将阿音给从四轮车上摔了下来。”
    刚一听到这,江宴行便蹙起了眉头,又听许若伶继续道:“这叫那萧老头瞧见了,便是连席也不吃了,连忙从席面里冲出来,当着多少人的面,紧张的将?阿音半搂着抱起来,连声招呼也打,急匆匆的就走了。”
    见江宴行越听眉头蹙的越狠,许若伶语气也发愁,“唉,这老?头子关心则乱,你我倒是心里清楚,可那旁人却是好一阵非议指点,这不,诟病从玥嫔那里都传到我这儿了。”
    江宴行听得脸色有些难看,他默了默,复又抿唇,才淡淡道:“这萧中丞做事惯来随意,有失体统,我私下会同他说的。”
    许若伶也没别的想法,只是觉得这诟病不好听,见江宴行这般说,便也不再提了。
    恰巧长叶打外头跑进来,后面还跟着个太医,两人才随着一起进了屋。
    沈归荑这时已经醒了,她靠在床头,隔着一层纱帐,手腕上搭着一个薄薄的丝质帕子,那太医手指便搭在那帕子上诊脉。
    不多时,太医便起了身,看了许若伶一眼,又看了江宴行一眼,竟不知道到底要禀报给谁。
    江宴行见他犹犹豫豫,视线在她和许若伶之间流连闪烁,似乎有什么避讳,便蹙了眉。
    许若伶当即便明白过来,给长叶和鸦青使了个眼色,两人收到暗示,便齐齐退出了屋子。
    见人都走了,江宴行才开口,“陈太医但说无妨。”
    陈太医才捋着胡子,神色有些凝重,他看向江宴行,“三公主这烧可是打昨儿便开始了?”
    江宴行点了点头。
    陈太医这才一副怪不得的模样,“三公主是体内水养消耗过大,身体虚弱,又受了凉,才导致高烧,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江宴行有些疑惑道,“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水分消耗过大呢?我也不曾诊出她有别的症状啊。”
    闻言,江宴行突然就想到了昨天下午沈归荑收拾褥子,浸透到下层的湿色,便面色有些尴尬,岔开话题,“那身子虚弱如何补养?”
    莫说外头江宴行听了尴尬,就连隔着纱帐窝在床上的沈归荑脸色都跟着发烫,可那江宴行却似没完没了一般,她又受不住折腾,不一会儿便.....
    想到这,她抿了抿唇,抓紧了被边。
    外头那太医还在说话,好似是江宴行那话将?她问住了,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宴行便有些不耐烦,冷冷道:“如何?”
    陈太医听出了江宴行语气的冷,他不知如何跟江宴行开口,可却也不敢不开口,迟疑片刻,才下定决心道:“体虚自然是可以补养的,只是......”
    “只是什么?”江宴行问。
    陈太医磕磕巴巴道:“只是、需要切忌让三公主少行房事,否则难以补养,只会更加伤身。”
    “......”江宴行默了默,才抬眸看他,“那有何入口忌讳么?”
    陈太医听的一愣,似乎被这话给惊到了。
    他眼皮猛颤,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消息一般,有些难以接受的咽了口唾沫,缓了又缓,才哆哆嗦嗦道:“这、这、老?夫还不曾听过,至今也、也没见过.....许是没有的,但?、但?也尽量不要.....”
    江宴行被他说得也是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可下一秒他便脸色一黑,气息骤然降了几个度,连带着威压也下来了。
    语气平淡,可却带着冰渣子。
    “孤是问你,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
    “噢噢噢噢。”陈太医这才连哦了好几声,恍然大悟,悟后脸色端的是一阵色彩斑斓五颜六色,尴尬的无可比拟,恨不得当场刨个洞钻进去冷静一下。
    尴尬过后,他才垂着脑袋说,“油腻辛辣生冷尽量不要吃。”
    闻言,江宴行这才倦怠对他挥了挥手,一副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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