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又在演我: 24、吻住了阿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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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景煊压住嘴角的弧度,矜持地问:“为何要送我?”
    今天发生了很多的事,尤其是霍景煊问阿初去不去扬州和想给她赐婚之事,着实将小姑娘吓得不轻。
    哥哥的眼光一向不错,琼花酿是好东西,阿初想做个顺水人情送给霍景煊,期望能让他不那么计较自己南逃之事。
    但这些阿初不好明说,委婉道:“公子对奴婢的好,奴婢铭感五内。奴婢身无长物,只能用这一坛琼花酿借花献佛,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霍景煊轻轻笑了一声:“阿初有心了。”
    看他还算高兴,阿初心里舒了口气。
    因为最好的两样彩头都已经被人赢走,点心铺门口围观的人少了很多。
    霍景煊瞧着头顶圆月,对阿初说:“走吧,去赏月。”
    今日京中每家酒楼都开了赏月宴,霍景煊先前就派人去飞鹤订好位置,直接带着阿初走上顶楼露台。
    飞鹤楼是京城最高的酒楼,站在顶楼露台上,垂眸之时,京城繁华尽收眼底。而抬起头,皓月当空,手可摘星。
    前两年阿初身为浣衣局的宫女,即使是中秋也不过是多分一个月饼,吃完还得继续干活。
    今晚是她第一次能静心赏月。
    楼下的街道人声鼎沸,看着那些携手相游的亲人,阿初想起远在扬州的亲人,忽然明白了张九龄那句“天涯共此时”。
    小二把装壶的琼花酿送上来,配合着月饼等茶点一一摆放好。
    阿初将对爹爹、姐姐的思念收起来,给霍景煊斟酒。
    琼花酿的香甜飘散在空中,阿初好奇多看了两眼,霍景煊给她也倒了一杯:“尝尝?”
    以前哥哥拿这个逗过她,五六岁的阿初懵懵懂懂地捧起酒杯想喝,被姐姐阻止了。
    她还记得姐姐数落哥哥不能给她喝酒,但其实阿初一直都很好奇琼花酿的味道。
    她双手接过小小的酒盏,轻抿了一小口。
    甜腻、甘醇,还有种说不清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怪好喝的。
    阿初新奇地把杯中剩余琼花酿喝完,期待地再次看向霍景煊。
    霍景煊看她喜欢,含笑又给她倒了一杯。
    琼花酿味道甘甜,在果酒中后劲稍大,但比起米酒则不值一提,是宫宴常用的甜酒之一。
    阿初喝了两口酒,拿了个月饼吃,怔怔地望着头顶圆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景煊猜测她是在想家人,没有出声。
    其实阿初在想霍景煊。
    她在想霍景煊留着自己的目的,在想南边两边的关系,在想最后这些事到底会如何收场。
    她想得出神,甚至为此相当苦恼,只有低头喝酒的时候,感受着琼花酿的甘甜在胸腔间散开,那一丝丝温热流入四肢百骸,才能给她带来一丝放松。
    阿初没忍住,多喝了一点点。
    等到霍景煊注意到的时候,她双手抱着酒壶,小小的身子坐在旁边轻轻摇晃,脸颊上泛起浅浅的桃花红,闭着眼睛,小脑袋打着瞌睡时不时就往下坠去,又因为身子的摇摆而恢复原样。
    “阿初?”霍景煊试探性地喊。
    阿初闭着眼睛,像是没有听到,仍旧在打瞌睡。
    霍景煊意识到她喝醉了,暗笑小丫头酒量不行,试图将她手中的酒壶拿走。
    双手一空,阿初仿佛被惊醒了,睡眼惺忪地四下张望,看到霍景煊手中还没来得及放到桌上的酒壶,伸手去拿。
    霍景煊没松手,提醒她:“酒壶已经空了,不用拿着。”
    阿初好似听不到,倔强地就想要酒壶。
    霍景煊没有办法,只能松手,任由小姑娘把空酒壶跟个宝贝似的抱在怀中。
    “抱着酒壶干什么?”霍景煊问。
    “初初的。”小姑娘糯糯地说。
    她这模样怪可爱的,霍景煊故意逗她:“你不是说送我了吗?”
    阿初喝得醉醺醺的,人已经不再清醒。听到这话,她疑惑地抬头去看霍景煊。
    霍景煊的脸在月色下显得迷离,阿初觉得熟悉,可又想不起来,看了好一会儿,再次低下头去,像是困了。
    “阿初?”霍景煊唤了两声,小姑娘没反应,他试探性地喊,“初初?”
    初初的小脑袋顺着声音望去。
    眼皮沉得好似有千斤重,她费力才睁开一条缝,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这个声音好熟悉,可她想不起来是谁。
    见小姑娘稀里糊涂地看着自己半晌没出声,霍景煊说:“初初,是我。”
    阿初认出来他了,呜一声就哭了:“爹爹!”
    霍景煊:“……”
    他一言难尽地望着眼前嚎啕大哭的小姑娘,抽出帕子给她把眼泪擦掉,提醒阿初:“你再看看我是谁。”
    “爹爹……”阿初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初初好想你和姐姐呜呜呜……”
    霍景煊很怀疑平时阿初是怎么看自己的,再次提醒道:“我不是你爹。”
    阿初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小姑娘坐在原地哽咽个不停,懵懵地看着霍景煊半晌,努力从模糊的视线中辨认他的身份。
    会喊她初初的只有家人,娘亲和哥哥都已经死了,不是爹爹话,那就只剩下……
    “姐姐。”阿初呜咽着喊。
    霍景煊:“……”
    还不如当爹呢。
    他正想要纠正阿初,小姑娘冷不丁丢开酒壶扑进他怀里,委屈地抽咽:“初初也好想姐姐,宫里好可怕。”
    霍景煊想要推开她的手僵在了空中。
    听着小姑娘愈发委屈的哭声,霍景煊顿在空中的手慢慢落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温声安慰:“别怕了,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
    阿初靠在霍景煊胸膛前,哭得伤心极了:“都死了……呜呜呜……姐姐,你们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我……呜呜呜……大家都死了……”
    “什么都死了?”霍景煊问。
    “乳娘、芍药、大白,还有侍卫们都死了。他们想杀我,我一个人好害怕好害怕……呜呜呜……姐姐,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阿初想起尸横遍野的家庙就狠狠打了个寒颤,紧紧抓着霍景煊的衣服不敢松手,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害怕到了极点。
    霍景煊的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阿初,眸色却阴沉到极点。
    竟然有人追杀阿初?
    相府的侍卫身手不错,能杀死侍卫,再追杀到阿初身边的丫鬟婆子,甚至连她的宠物大白鹅都没放过,对方绝不是等闲之辈。
    可阿初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会得罪什么人?
    霍景煊压着火气问:“初初知道是谁要杀你吗?”
    阿初哽咽着摇头。
    阿初原先以为是黎昭,但两柄雁翎刀的细节处不同。而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黎昭说话的语气、声音与那日的杀手头领完全不同。
    加上阿初多方打听,两年前她被追杀时,黎昭的确还在西北抗击犬戎,杀手应该不是他。
    “追杀你的人有什么特点吗?”霍景煊问。
    “刀。”阿初泣不成声,勉强才吐出一个字,随后又哭了起来。
    母亲早逝,父亲忙于政务,连哥哥也在七年前战死,阿初这些年基本上是盛晚晴带大的,与她格外亲厚。
    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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