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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群狼环伺[快穿]》 24、折翼(第3/4页)
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发颤。
门在片刻后被撞开,噗通一声,是门把手掉在地上的声响。如此同时飘进一股恶臭,女孩忍不住干呕。
阮阮面色苍白?,捂着耳朵的手滑到哆嗦的唇瓣上。
眼里积蓄已?久的泪水滚落,这个味道,她闻到过——是那个杀过她一次的人。
今晚,他又来了。
鼻间的堵塞让女孩不得?不张嘴呼吸,封闭空间里,任何细微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明显,更何况是无法自抑地急促喘气?。
脚步声响起?,一声轻一声重。踉跄的脚步声在窗前停下,“撕拉——”,布帛撕裂,轻飘飘落在地上。
沾染少?女体香的卧床上空无一人,拱起?的被窝、残余的体温、散发着橘黄光线的台灯无声地泄露她存在的证明。
小兔子不乖,躲起?来了。
他慢悠悠地在室内绕了一圈,掀开窗帘,张望床底,甚至打开不可能藏人的床头柜找他的小兔子。
小兔子到底在哪呢?真的很不乖,偷偷换了锁芯,还让他一阵好找。
呼、呼、呼。男人破旧风炉般的呼吸忽近忽远。
阮阮的心?跳骤然停住。
微弱的、渗进门缝的光线被彻底遮挡住。
一木板之?隔,心?跳砰、砰、砰,喘气?呼、呼、呼,腥风钻进门缝,无孔不入。
衣柜外?的男人呢喃:“到底在哪呢?浴室?”脚步声渐渐走远,听上去去了浴室探查。
阮阮抹去眼泪,不禁低低抽泣一声。
差点被发现,幸好……正庆幸着,衣柜门突然被打开,高大的身?影垂下头颅,逆着光线,黑红眼眸闪过嗜血光芒。
男人咧起?嘴角,“找到你了,小兔子。”
男人用一只手臂和身?体困住缩在衣柜角落里的可怜女孩。
女孩猝然一惊,瞪着红彤彤的眼睛,面色如纸,唇瓣失了血色,单薄的小身?子抖如筛糠。
傅焕满身?是黑血,脸色却?不再苍白?,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散发着浓重的腐臭味,失了一条手臂,断臂滴滴答答落着血。
注意到女孩的视线,他偏头瞥了眼,“你在看这个?我只不过是失了一条手臂,你的新?郎连命都没了。”
“阮阮,我活着来找你了……”
不顾女孩陡然炸开的惊叫,他探身?,单手揽住她的纤腰想将人从?衣柜里掳出。
傅焕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女孩拼命挣扎,双脚抵住木板抵抗他的力气?。
竟不能将她拉出。
既然这样……男人松手,伏下身?,纵身?进入窄小的衣柜,身?后的柜门砰然合上。
挂着衣裙的衣架从?横杆上崩落,衣物凌乱地盖在两?人身?上,鼻尖萦绕女孩的馨香,勾得?他低头去嗅。事到如今,他无需忍耐。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上,阮阮眼前一片漆黑,手脚被束缚住困在自己选择的藏身?之?地。女孩呜呜地哭,小脸上泪光一片。
她一哭傅焕就兴奋,如同闻到了腥味的野兽,浑黑眼球中血光大盛。
粗重的呼气?喷在她脸上,唇瓣被碾咬,口腔被亲占,女孩泣不成声,仰着头躲马上被像狗一样追来的男人衔住。
舌尖被嘬得?又麻又痛,她好想杀了他。念头一起?,再也止不住。
无论脑海里怎么将男人千刀万剐,手无缚鸡之?力、没有武器的女孩依旧被疯狗般男人紧紧抓着,他终于转移目的地,用牙齿咬着柔软脸肉,嘬起?一个鼓包,忝去上面的泪珠。
嘬一个,忝一颗。啧啧声不断响起?。
女孩的脸被弄得?通红才后知后觉忍住了眼泪。
“怎么不哭了?”傅焕说话时,尖锐的犬牙仍然抵在女孩脸上。
密闭空间里,阮阮的衣物都染上腥臭味,连她自己,一呼吸,吐出的气?仿佛都是臭的。
她臭了,被他弄脏了。
意识到这一点,傅焕的心?脏亢奋地跳动起?来,尾椎骨一阵颤栗,额头抵着女孩的脸,拉起?她的手贴上去,声音阴鸷邪恶:“摸到了吗?刚刚补充过能量的心?脏,在为?你跳动……”
女孩白?皙的手早在挣扎中粘上黑稠腐物。眼里盛满惊惧和厌恶,鼻尖通红。她蜷曲手指试图用尖锐的指甲对他造成伤害。
小猫挠痒似的动作对男人唯一的影响是,他不得?不用单臂将女孩的手拉到头顶,“别动,痒。”
阮阮的视线飞快向上瞟,男人只有一条手臂,她也许可以……
傅焕再一次凑上来,这一次,他贴着阮阮的锁骨,用薄唇和鼻梁拱开睡裙单薄的布料,温热的、不再冰冷的唇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倏地,重重一咬,在圆润的小肩膀上留下带着血丝的牙印。
肩上火辣辣的疼痛让阮阮惊呼,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
所有的阻碍都已?经被他亲手毁灭,如今邬艮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成为?他的,他和他儿子的心?脏已?经是他的养料。
说实话,那味道很臭,但他早已?习惯。
他的小天使也被他生生折断翅膀,困在窄小的密不透风的衣柜里,小鼻子皱着,无法适应他身?上从?地狱沾染的臭味,却?不得?不被他压在身?下。
傅焕不再弄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为?了早点将战利品劫取在手,等不及能量融合,等不到右臂重新?长出来便迫不及待来到她身?边。
这副模样,让她看到又如何?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他想要做的事。
压抑多年的心?松快,傅焕心?情好,再加上一只手实在不方便,他决定等一等,晚点享用羔羊。
舌尖在口腔绕了一圈,男人眯眼,似是在回味,“你的新?郎死了,阮阮,你该怎么办?”
邬起?也死了。阮阮一阵迷茫,不为?他心?痛,而是不解,邬家家大业大,继承人怎么就这样死了。
疑惑一扫而过,现在她该担心?的是自己。傅焕——这个魔鬼,完全疯了。
他失了一条手臂,身?上的伤口那么多,却?和没事人一样。甚至桎梏着她的力气?越来越大。
他在恢复——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阮阮警铃大作。
他在拖延时间!
不可以,不可以让他得?逞……可是,她能做什?么?
如果,如果有一把刀,她一定能对付他……
下巴被蓦地抬起?,男人单手箍她两?只皓腕,粗粝的食指指腹在下颚处摩挲。声音听起?来愉悦非常,“没有心?的女孩。”
阮阮瞳孔猛地一缩,紧抿的唇瓣忽然张开。
在他看来,女孩惊恐到不敢说话,吓到喘气?,眼底不由得?泛起?涟漪。下一秒,女孩微动双唇,声音如同迷路的羔羊,“哥哥——”
“啊,”傅焕扬起?脖颈,语气?懊恼,脖根处的伤痕不再流血,缓慢愈合,“忘了和你说这个,你的好哥哥早已?经死了。”
“差点就让我的小天使背负乱纶的罪名。”傅焕扭了扭脖子,眼底散发出势在必得?的光芒,“在你眼皮子底下死的,你那时候还问我河水为?什?么红的。”
女孩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你说是因为?衣服褪色。”说完神情更加迷茫,脑袋混乱,明明没有印象的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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