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女夫子: 5、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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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飘着稀疏的雪花,冬儿准备好马车,令姜打着油纸伞便出来了,两人上了马车一路向学管而来。走了不远,外面的雪似乎就停了,冬儿坐到马车上,忽然道:“女郎,义庄那边说郡守准备将事情定了,把尸骨直接埋了。”

    “这么快?查清楚什么了吗?”令姜坐在车内一愣,道。

    “这些当官的哪里会管那么多,只要是能遮掩的事情便遮掩过去了,郡守看这些天也没人去认领尸骨,自然直接定案省事了。不然过了那么多年的案子,他的费多少心思去查,查不查的清都还是两说。”冬儿驾着车,道。

    路面上的雪已经冰住了,白茫茫一片,马车走在路上吱呀吱呀的。

    “冬儿,你先去一趟义庄,花点银子,跟义庄的人说一下,尸骨不能埋,等晚上从学堂回来,我们再去查这件事。”令姜透过车帘子朝冬儿道。

    “是。”冬儿答应了一声。

    冬儿把令姜送到了学堂,然后便赶着车去了义庄。冬儿是令姜花钱买来的侍女,她原本是部曲家的女儿,后来家里遭了难,冬儿无处可去便在街上卖艺为生,因此会些拳脚,办事也算麻利,可即便是冬儿这样的女子,在街上卖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地方上难免有些恶霸通常喜欢横行乡里,冬儿从外乡来,年纪也不大,在街上卖艺自然容易被人欺负,偏偏冬儿会点武功人横了点,便惹上了范阳当地的恶霸,恶霸岂是那么好惹的,见冬儿会点拳脚,便叫了一帮人来欺负冬儿。

    那天,令姜正好上街,原本是要去买点胭脂水粉的,在街上见冬儿被一众人欺负于心不忍,便叫自家的护卫帮了个忙。那时候令姜入卢府也才几年,卢父怕她一个人上街有什么不测,派了不少护卫跟着,也好在护卫人多,武功也好,这才能救了冬儿。

    那恶霸不肯善罢甘休,令姜便出了点钱也算是了事。令姜可怜冬儿没有去处,刚好自己身边也没什么亲信,便想着是不是要留个亲信在自己身边,因为身边的人大都是李氏派过来的,可不可靠谁又知道呢?

    冬儿虽然跟着令姜入了卢府,但李氏才是掌家主母,因此冬儿便不得不在李氏身边被□□□□,□□了一两个月才放过去给令姜,此后几年时间便一直跟着令姜。

    令姜手里捧着几本书籍,带着幂笠,身上披一身白色刺绣大氅,抬头看了看,这里正是卢氏学馆。

    卢氏学馆坐落在大山的一面,向北开门,山上白雪已经开始融化,毕竟太阳出来了。学馆是魏晋风格建筑,明显的黑瓦白墙。

    学馆很大,大概有学堂和书舍几个部分,学堂只是一间,其他还有图书室、厨房、餐堂。学馆是明显的四方形建筑,中间有个不大不小的院落,院落前后是学堂和餐堂图书室等屋子,两侧是学子的书舍,书舍不多,学堂建设规模也不算太大,有的学子没有书舍的就自己在附近租住房子。

    令姜的弟弟度儿原本是不想来学堂的,乘着父亲病了想要放飞自我一番,却被赵姨娘给叫住了,好一番苦口婆心才把度儿送到学堂来。度儿来了不久,令姜也就过来了。

    学馆是上午辰时开课,巳时午休,下午未时再开课。此刻学子们早已入堂,见没有夫子来,便讲起话来了。

    有的学子在讲话,有的学子学的还是很认真的,即便是夫子不来,他们也知道自己能来这学知识不容易,又怎么能不用心。

    卢夫子开设的卢氏学馆原本只是教卢氏子弟经史子集的学馆,后来因为卢夫子家学渊博声名远传,许多寒门子弟和士族子弟也都莫名前来,想要学有所成,卢夫子原本是不想接收寒门子弟的,但有些寒门子弟治学用心而且严谨,比起那些士族子弟学习起来要认真多了,夫子于是便破例收了一些。

    学馆设有助教,厨子,杂役等人,夫子只有卢宣一人,有时候令姜会过来帮忙,但大都是帮父亲整理整理书籍纷纷类罢了,真正来学堂也就这么一次了。

    令姜从后堂进入学堂,命人在学堂和后堂的门口安排了一张书桌,并把帘子放了下来。学子们穿着书生服,一脸疑惑的朝帘子这边看来,也不知这帘子后面有什么人在干些什么。

    “大家安静安静。”虽说令姜隔着帘子没露面,但听声音便能知晓说话的是个女子,学子们听了都一脸诧异。

    “卢夫子生病了,今日课时由我来负责,大家先安静一下,今日我们学习庄周名篇。”令姜坐在帘子后面,不慌不忙静静地道。

    “夫子生病了?怎么是个女的来教学?”

    “女子怎么能上讲堂,怎么能如此。”

    ........

    学堂里一下子像是炸开了锅。

    “汉代便有班大家曹大家上讲堂开讲,怎么女子就不能上讲堂了吗?”学堂里依旧议论纷纷,议论的声音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那班大家和曹大家上的还是皇家学堂,不也照样教授公主们知识吗?”令姜又说了一句。

    “有失体统,有失体统。”

    ........

    “人家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及不赞同令姜在此教学,纷纷唏嘘着。人群中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懒懒地道:“这是我家阿姊。”

    那少年眉清目秀,穿着一身紫衣,坐在靠前的位置,他正是令姜的弟弟,赵姨娘的儿子度儿。度儿是赵姨娘对他的爱称,他真名叫卢世度。

    “你们都是花了不少银子才来这学习的,现在夫子病了,不能教学,如果你们不心疼自己的银子,完全可以不听,如果你们心疼自己的银子,或者还想有所长进,我建议大家还是听一听。”令姜又一次开口道。

    令姜刚说完便有人嚷嚷着离开,“不听了不听了”,一起身,便看见门口站着助教杂役人员,顿时又坐了下来。

    “讲课期间扰乱课堂秩序的按照学馆的规矩是要扣学分,并罚戒尺二十下的,如果大家不在乎,尽可以离开。”令姜依然淡淡地道。

    学子们害怕受罚,便只好坐下来听讲,也都没有认真听讲的意思,大家都看着令姜这边,似乎在看这位女夫子能讲出什么来。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文惠君曰:“嘻,善哉!技盖至此乎?”令姜拿着手中的书念着。

    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

    文惠君曰:“善哉!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

    将一章庖丁解牛念完之后,令姜继续道:“这是庄周所著的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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