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和猫结婚吧[星际]: 117、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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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感到和这样一号人物谈论星盟的“内务”不?太对,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这位沃修指挥官和崖将?军是秘密合法伴侣。
    跟域外联合的人谈“家务事”是不对,但让崖将?军的“内人”旁听崖将?军自己的家务事,这就很对,完全合情合理。
    “关于蛋糕的问题,需要说回群体引导和‘准入门槛’。”宁副院长如实回答了沃修。
    他在这一句后停顿了约莫两分钟,花了一点时间斟字酌句。
    “所谓‘准入门槛’,是星盟的初代奠基人们设下的一套居民认证标准,这对于所有年龄在一百五十?往上走的人来说都不算秘密。它在官方说法里,是为了人类文明更好发展才设下的,因为建立真正自由平等的理想乡需要集聚最优秀的人民,不?能让‘次品’将?公民整体素养拉低。”
    宁副院长努力变更了那些不?太友善的用词,又苦于有些地方一旦说得太委婉,会?彰显不出初代奠基人们的观点核心,有的地方实在是只能委婉得很有限。
    果不?其然,他话一说完,听见沃修为那句“次品”笑了一声,很不?友善。
    宁副院长试图解释:“这不?代表我的看法。”
    “没关系,我明白。”沃修说,“我也不?是冲你,只是冲这个观点本身,包括最先把它提出来的人。”
    宁副院长这才说下去:“有一个比较广受认可的说法,是把这种高门槛制度和学院招生联系起来,我想你们可能也都听说过。”
    诚然优秀的环境和老师理应擅长育人,什么样的废材都能发掘成为宝材,变废为宝,似乎也是体现环境优越的一种方式。
    可能招到更好的学生,同?样的资源精力投下去,本身就优秀的人带来的回报率更高,又有谁还会?选择去费心费力拉扯废材,去费了老大的劲,拉扯起来的人却或许只够得上优秀的人随随便便达到的水平呢?
    想要更丰厚的回报有什么错,想要刨除那些有几率降低发展速度的“拖油瓶”们,又有什么错?一所师资力量再雄厚的学校,也得拥有跟资源相匹配的优质生源,才能够实现双向促进的共赢。
    “这个‘择优挑选’的理论乍听上去,它是逻辑合理,不?存在问题的。”宁副院长说,“可是随着时间过去,它再被人仔细琢磨,便有人发现它似乎禁不?起琢磨。”
    站在当时浪头顶峰的精英们自诩高瞻远瞩,居高临下圈地设界,然而,在一个大航海时代刚刚结束,人们才开始寻找稳定栖息地发展的当口,谁赋予了少部分人去评判多数人基因优劣的权力?
    为什么是既得利益者在制定那仿佛量身定制一般的标准,由他们来裁定谁是值得招收的宝材,谁是废材?
    而且打着?“自由平等理想乡”旗号建设的星盟,这么多年过去,它真的按着?当初宣扬的那样,实现了自由尊重与平等吗?
    “如果真的存在绝对平等,世界是一个美好童话般的理想乡,人人享有均等权利,所有资源平等共享,蒙特星又为什么被称为‘权贵俱乐部’,第一星系到第四星系的发展落差又是从哪里来?”宁副院长叹了长长一口气。
    崖会?泉和沃修步调一致地投以注视。
    “自由平等宣言下依旧出现的阶级,少数人制定的规则,还有被潜移默化熏陶至习惯跟着?指令走的民众。”沃修精准挑出了宁副院长话里的关键,他低声把这些最重要的信息罗列一遍,崖会?泉依然和他握着手。
    讲到目前这一步,宁副院长透露的信息已经足够了,他们谁也不?蠢,已能够窥探到背后藏着的答案。
    只会跟着?指令走的羊群,比有太多自主想法的羊群要好驱赶太多。
    同?样是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安然享受顶端的优厚待遇不?好么?为什么偏偏要去动那个罩子,去吹或许会叫醒谁的长哨。
    没有会?跟着?风向转向的群众,谁来衬托塔尖的位置高不?可攀。
    和思想认知一道固化的权力中心,也有概率被那扇打开的窗动摇。
    只有桎梏牢靠且持久,人人都在自以为广袤实则有限的区域里享受着“相对自由”,领头人投放的风向标一次又一次指引羊群,从中心开始向下传递的思想变作层层烙印,最终,拒绝“常识”和“义务”的人反而成为异类,下层很少有人再偏离上层制定的准则,所有人都在选择别人想令你所选择。
    不?需要借助任何仪器,不?需要大脑干涉的技术手段,一个日益封闭的大环境,就足够让这样一套体系稳健运转。
    崖倚松和俞见月当年是动了谁的蛋糕,还不?够明白吗?
    “他们想要去开一扇窗。”崖会?泉说,“但那些人看见的,是他们挥起了斧头,在被蛀空的树根底部砍出了一条豁口,所以格外难以容忍,也格外惊恐万状。”
    星际时代,基因进化将?人均寿命拉得太长了,还是延长了人们最精力旺盛又贪慕强盛的青年期,一个人从二十?五岁到二百五,都能被算作“生命中段”,而漫长的壮年又滋长着人对力量的渴望,让人一旦仔细品尝过身居高位的美妙,便很难再对其放手,只会想方设法要将?它长久留住。
    “所以你的父母才被成为‘权贵俱乐部里的理想家’。”宁副院长重复了一边这个头衔,声音放得很轻。
    他也是曾被“光明盛大”迷过眼的人,宁副院长全名宁博朗,出生蒙特本土,跟崖会?泉的父亲崖倚松相差十?四岁,当年在文研院,两人算得上是先后辈。
    整个蒙特权贵中心圈里,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极端追求权力,追求所谓至高无上,但总的来说,大家也都出身优渥,属于旁人眼中“赢在起跑线”的那一类人,日常物质一概不?缺,生活高枕无忧。
    人在现状下过得很好的时候,通常都是不太爱接受变动,也不?大能理解那些怀揣着变革理想的人的。更别说“塔尖”向同?在上层的人们描绘的未来多么美好,人的天性也是往上走,不?是往下落。
    对崖倚松,宁博朗记得自己起先是不理解,后来他有过动摇,又出于人习惯保全自身的天性,他最终还是选择保持了中立,并和另一部分“中立者”一起当了缄默的看客。
    他们想要看看崖倚松和俞见月可以走到哪一步,可以把这件事推动成什么模样,再决定自己要不?要去添砖加瓦。
    这个年代,人人都习惯精致利己,有着?这样那样的顾虑。
    他们就谁也没想到,崖倚松和俞见月,这两个看似跟大家相同,从出生到所站位置都完美符合“蒙特名流”的人,精英皮囊下却裹了一颗真正属于理想家的心。
    “谁都想要等待他人能挺身而出,最后所有人都因等待而裹足不?前——这是许多年前你母亲说过的话。”
    “然后你父亲说,那走吧。”
    多年前,宁博朗念及前后辈的交情,他隐约感到潜藏在平静下的风雨,于是借着?工作便利,找机会劝过崖倚松和俞见月一句。
    这是那两人当时说的话,他记忆犹新,多年后才能复述给崖会?泉听。
    “你父母的过世对中心圈造成了第一次震荡。”宁博朗来回摩挲着手里的茶杯,他小心查看崖会?泉表情,试图判断自己的用词是否还需要调整,或者继续说下去是不是有些太快了,需要给对方更多时间去消化。
    崖会?泉面无表情,仿佛神色在谈话开始不?久就定住了,不?见喜怒。
    宁博朗什么都没看出来,他不?知怎么又把沃修看了一眼,沃修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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