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霁月映寒梢: 16、第十六章 离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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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那些人要把书都撕掉?难道他们找的东西在书里面?若夏一边收拾着散落一地的纸张,一边思索着。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要烧了石屋里所有的书。难道他们不是要找,而是要毁掉?

    照这么看那群黑人的目标不是自己和徐晔,而是他们主仆二人?可他们整日在深谷里,人都没见几个怎么可能会招惹仇家。唯一的可能就只能是孙神医留下的那些书了。

    见收拾得差不多,若夏便转身往徐晔的卧房走去。夜里起风,房间的门窗被吹得嘎吱作响,她不由地用双手摩擦手臂取暖。

    走到他的床前,若夏刚准备帮他整理被子就看到什么东西掉落在脚边。这是?若夏拾起一看,是他跟她提起的自己画的刀谱。仔细一看,这本刀谱也难逃一劫,已经被从中间撕开。见也收拾得差不多了,若夏索性把它拿到了厨房用米浆黏起来。

    忙活了一阵刚从厨房出来,若夏就看到院子外的树林前那个她熟悉的身影。

    “徐晔!”若夏使出轻功一跃落在他身边,“咦,杨大伯呢?”

    徐晔见她跑上前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杨大伯前几日摔伤了来不了了。”

    若夏一时不留神捧在怀中的那本刀谱跌落在地上。那谁来救阿卜呢?

    若夏这般失望的神情是徐晔一早料到的。可见她眼眸里的光亮瞬间消逝,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若她再知道真相,哎

    他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书,竟然是自己那本刀谱,上面还涂着一些米糊,想必是她刚才帮自己黏的吧。他将刀谱紧紧握在手中,然后从怀里拿出些东西。

    “不过杨大伯给了我一些草药,我去给陆兄看看是否用得上。”徐晔说道,“你腿还伤着,暂时别使轻功。”

    “嗯,你快去吧。我慢些走。”

    当若夏回到木屋的时候,却见徐晔和陆祎祺皱着眉头从阿卜的房间走出来,不用问也知道,那些草药对阿卜没用。

    “明日一早我就带阿卜回家,不能再耽误了。”陆祎祺下定了主意。

    ”陆兄,实在抱歉。”徐晔里面充满着愧疚,“明日我背着阿卜下山。护送你们回家。”

    “你别这么说,这事哪能怪你。”陆祎祺对他摆摆手,“往梓州的方向,下山大概需要走两日,虽然山势不算太过陡峭,但也不好走,我和你轮流背着阿卜。我可也不是个虚弱公子哥。”

    陆祎琪觉得徐晔原本可以不顾他主仆二人,但还是主动相助,陆祎祺没有看错人。

    徐晔暗自决定一定要把他们平安送到家,他余光见到了走近的若夏,心里思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若夏,你愿意随我一路送陆兄他们回家吗?”

    毕竟她现在还伤着,而且当初她只是为了帮自己查师父中毒之事,现在事情似乎朝着越来越复杂的方向发展。徐晔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难道还要她一直跟着自己吗?他岂能替她做决定。

    若夏没料到他会问这话,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答。他们不是一起行动的吗?踏上寻找真凶这一路上,他们朝夕相处,而且现在都还没查到任何线索,她怎么能自己走掉呢?还是,他嫌她麻烦?

    见若夏愣在原地没有出声,徐晔心里也开始有点忐忑,他不懂她的心思,或许也不懂自己的心思:究竟是希望她走还是留。

    “若夏当然跟我们同路了。怎么?你要抛弃她?”陆祎琪拍了下徐晔,像是说了句玩笑话。可这“抛弃”二字不怎地在若夏和徐晔听来却有些刺耳。

    “我家在梓州好歹也是大户人家,招呼你们几日不成问题。再说,若夏还得跟我回家治病呢。”

    “治病?”若夏有些不懂了,自己只不过是皮外伤,就算不敷药过些时日也就好了,大不了留下些疤痕。

    陆祎祺看着她茫然的样子,笑着用手指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下。

    他是说我脸上的斑点?混蛋,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取笑我!若夏真想上去给他一拳。看了看旁边还在等自己答复的徐晔,她还是忍住了这个念头。

    “我跟你们一路。”若夏此刻也不想跟他计较。

    “那我们今晚都早些休息吧。我留在阿卜房里,方便照顾他。”陆祎祺忽然闻到了饭香,“咦,晚饭都做好了?徐晔你一日没进食,快坐下吃。”

    徐晔经陆祎祺这么一提才看到石桌上的饭菜,摸了摸肚子,一整天没吃过东西确实已经饥肠辘辘。

    于是各怀心事的三人坐在石桌前开始吃饭。若夏简直食不知味,一碗饭只吃了两三口就再没胃口。她想起了之前在皓月山庄对徐晔说的那番话,当帮他找到毒杀师父的真凶自己就会离开,他是否已经忘记了呢。还是一直以来只有自己记得。

    她摇了摇头不愿去想了,他不过只是问了一句自己何须如此在意,这样敏感多疑的自己很令人讨厌。

    “这碗放下我去洗吧,你们早点休息。”吃完饭徐晔见若夏收拾起碗筷,“这几日我就不叫你起来练功了。”

    “那我去歇着了。”若夏说完便起身往房间走。

    “徐晔,为什么这丫头从来不跟你斗嘴呢?我说话她老是驳嘴。”若夏隐约听到背后传来陆祎祺的声音。

    徐晔只笑而不答,眼睛却一望着若夏离去的背影。

    第二次清晨,当若夏醒过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习惯了每日都是徐晔叫她起来练功,结果昨晚累的很一躺在床上就很快睡去,竟然睡过头了。

    她赶紧起身简单洗漱了下。推开房门的时候撞上了正从厨房出来的陆祎祺。

    “醒啦,赶紧来喝粥。”

    又是他这个大少爷做的饭?也是,好像自己也没见过徐晔做饭。

    三人飞快地吃完早饭,出发前又再次检查了下行李,其实最重要的无非还是孙神医的那些残书。为了减轻下山路上的负担,他们只带了一两件衣服,至于干粮,恐怕也只够吃一日的,不过这也没办法。

    若夏见陆祎祺怀中从昨天开始就揣着那盒子,将衣衫撑起有点不便行走,想问他需不需要装进自己的包裹里,他却说不用。

    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临走前陆祎起满腹感慨地望着这几间木屋,这是他居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如今一别,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可终究自己还是带着遗憾离开,没有保护好师父毕生的心血。

    师父,您放心。以前是徒儿太过任性,从今以后我一定好好学医,不会再放纵自己。

    “走吧。我们要尽快赶回梓州。”许久陆祎祺才开口。

    下山的路上陆祎祺一直背着竹篓走在前面带路,徐晔背着昏迷的阿卜和若夏并肩走在他身后。一路上只是陆祎祺偶尔说起梓州的事情,他们两人都默默地听着。

    “说起来,我有近乎十年没回过家了。”陆祎祺掐指头算道。“起初那几年父母还会偶尔接我回家小住,可每次回家就犯病,也就索性不回去了。”

    “你不想家?”若夏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出声问。问完又不觉伤感,他不过是上山治病,他的父母还在家里等着他、记挂着他。可她的阿爹阿娘已过世多年,她早已没有亲人、更没有家了。

    “起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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