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炮灰大佬手撕剧本(快穿)》 12、青云之巅(12)(第1/2页)
“什么意思?”范勰吓了一跳,连忙将左右人屏退。
有迟疑、心动、惊疑,唯独没有戒备。
令珩垂眸饮茶,掩去唇边的笑,看来她这次选的队友很不错。
“丰是什么意思范公不必管,丰只问范公动心否?”
范勰嘶一声,斜着眼瞧她:“子正的意思是有办法?”
这是心动了。
“自然是有办法的。若是范公听丰一言,使君定会亲自将州牧之位奉上。太夫人有恩于老使君,若非太夫人便无今日的使君,这州牧之位使君坐得,范公自然也坐得。”
令珩之所以这样说是有根据的。
当年老益州牧之父子嗣、兄弟一大串,为了州牧之位斗得你死我活,当时身为嫡长子的老益州牧就是个活靶子,每天都可能死一遍,后来在一次追杀中为了躲避追兵,老益州牧藏进了范家。
范家虽是屠户之家,可颇具家资,家中奴仆数十,老益州牧混在其中遇到了范大姑娘,也就是太夫人范氏,范氏颇具识人之能,一眼看出老益州牧不是凡人,遂与其接触,私相授受。
后来老益州牧被找回去便娶了范氏为续弦,生了如今的益州牧,范氏一家也跟着鸡犬升天,成了益州数一数二的旺族,称霸一时。
时下连坐盛行,范氏当时窝藏老益州牧风险极大,可以说没有范氏就没有老益州牧和如今的益州牧,恩情确实大。
范勰对益州牧这个位置动心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想法占一半原因。
果然,令珩说完,范勰立即追问:“子正说的有理,只是不知子正准备如何?”
鱼儿上钩了。
令珩道:“不知范公可知舜以天下让许由?”
“……子正不妨直言。”范勰有些尴尬,如今世道书籍贵比黄金,他屠户出身,勉强识得几个字,这引经据典隐喻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令珩也是一愣,随即笑道:“相传舜以天下让与许由、子州支父,传为佳话,范公不妨暗中使人进言,将此事迹传到使君耳中,时人颇重贤德,便是使君不愿,太夫人也会多加考虑。”
“可许由不是拒绝了么?”范勰苦着脸,“若是我那外甥当真让位,我若不辞岂不是受尽天下人唾骂?”
这样说来说去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给他那外甥做了嫁衣,有什么用?
“非也,范公只闻其一不闻其二。”令珩将茶杯放下,从一边的茶盘中取出两只小杯,放在桌上,“范公岂不闻鲁康公让天下于德公,天下人莫不以康公感念恩情、德公不负所望而彪炳史册?”
“范公若欲取州牧之位,须有两步。”她举起其中一只小杯,“先令使君与太夫人听闻舜帝让位之事,使人进言此乃扬使君美名之时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范公乃太夫人胞弟,旁人或不可信,范公必定可信,此则成事一半。”
而后她将另一只小杯推到范勰面前,“其二便是太夫人抑或是使君首肯之后,范公潜人于民间悄然传播康公德公之事,民心尽归范公之手,谁又敢说范公一句不是?”
范勰眼睛一亮,随即不放心问道:“我与子正素未谋面,不知子正为何助我?”
这是怕她是益州牧派来的,若真是那样,别说他是益州牧的舅舅,就是他老子估计也活不了。
令珩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块丝绸,递给范勰。
“范公请看,此乃我商号中所出丝绸。丰不过是一丝贩尔,家中稍有钱财,堪堪维持生计,盖因使君打压商故,益州赋税实在繁重。
丰人微言轻,只有几分小聪明,当不得大事,只想求存于乱世,老范公乐善好施实为善人,丰早年曾受其恩德,又素闻范公广布仁德乃仁人君子,既如此,丰愿助范公登上高位,是为报老范公恩情,亦是为己。”
她此言慷慨,真假参半由不得范勰不信。
“范公成事之后丰无有他求,但求范公给一条生路。”
说完,她起身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范勰立马将人扶住,“子正帮我至此,岂能再受子正一拜?是我该拜子正才是。”
“范公仁慈,丰感激不尽,日后范公有事,愿受驱驰。”令珩一身正气,就像是一个遇到明主的毛头小子,感动的无以加复,“从此之后丰之命便是公之命,丰之所有便是公之所有。”
“好好好!”范勰大笑,当即让人送了酒进来,满满倒了两大碗,一碗递给令珩,“子正肺腑之言我感动至极,来,吃了这碗酒,勰愿与子正结为莫逆之交,同富贵不相负!”
“范公请。”
令珩朗笑,两人相视一眼饮尽杯中酒,而后范勰拉住她的手坐回位上。
“子正所言之计天衣无缝,只是我还有一事望子正与我解难。”范勰道,“使君身边有一裨将名为万台,此人臂力过人,有万夫之勇,与我那外甥关系极好,形影不离,我欲成事此人不得不防。”
嗯?
令珩挑眉:“万?”
“对。”范勰不疑有他,“那万台乃是西北军统帅万华强的侄儿。”
“原来如此。”令珩敲敲虎口,还真是个小惊喜呢。
万华强之前驻守在幽州,与廉牧分庭抗礼,调到益州之后积极结交豪绅,若不是魏恕的授意,那就只能说明这人心思藏得深。他将侄儿派到益州牧身边绝不只想要一个小小的裨将之位,应该是想借此接近益州牧,天下大乱之时直接杀益州牧夺权。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就不可能让范勰上位,范勰虽不堪大用,却也不如益州牧好控制,已经有了一个好的人选,不到万不得已就不会再换人,范勰有野心,他第一个不同意。
令珩心思电转,思索一番后道:“不知范公可知万台与万华强关系如何?”
“关系?”范勰捻了两根胡子,眼珠转了转,“似乎平平。”
似乎想到什么,范勰咳了声,压低声音,“不过坊间有传闻,那万台不是万华强的侄儿,乃是他与寡嫂私通之子。”
哦豁。
那就是说万台有可能是万华强的私生子了呗。
令珩点了点桌子,“不知此事有几分可信?”
可能是说别人的八卦,范勰有些不自在,默了会儿才道:“据说有七成。”
七成?
那基本上是确定了啊。
令珩道:“不知范公可有宝刀?”
“宝刀?”这问题有些跳脱,范勰反应了会儿,道,“我府中有一口响环七星刀,精铁所造,削铁如泥,只不过实在过重,至今还封在府库中。不知子正问这作甚?”
“这就要看范公舍不舍得了。”令珩身子坐直,略微前倾,“自古宝马配英雄,宝刀亦是如此,范公方才说万台臂力过人,有万夫之勇,此乃虎将,为将者多有三爱,宝驹、宝刀、宝甲。
益州有渠勒马场,盛产上佳战马,万台坐骑定然出自此处,范公一时恐怕也找不到更好的战马。而宝甲,万台久经沙场,宝甲毁损过快,定然是缺的,只是一套上好宝甲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