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反派成为女主: 5、人生若只如初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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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练完剑,杨铮便带霁非晴来枫晚林。

    枫晚林是杨铮最喜欢的地方。

    杨铮三岁拜入师门,彼时杨轶声已任掌门之位,事务繁忙,鲜少有时间陪他,师娘又未嫁给师尊,杨铮修炼后经常独自一人到处跑。

    跑着跑着,就跑到碧云峰的枫晚林来。

    枫晚林的红叶是为一绝,杨铮最喜欢在树下仰面躺下,看万千红叶从高空落下。

    有一天就与被高师伯骂哭着跑来枫晚林的纪思齐相识。

    杨铮来的次数多了,总是能听见哭的震天响的纪思齐,一来二去相熟,两人年龄相仿,自然结为朋友。

    后来杨铮常随掌门下山历练,来枫晚林的次数才少些。

    杨铮和霁非晴在亭中相坐,彼此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大多时候是杨铮在说,霁非晴在听,偶尔回一两句。

    女孩与少年暮色下的和睦相处,在纪思齐眼中就成一副美好旖旎的画面。

    纪思齐恨不得把脖子拉长探到凉亭去:“这就是我们小师姐么?”

    “大师兄好像很喜欢她。”

    “你说甚么胡话,大师兄对谁都是这样平易近人。”

    纪思齐当即否认:“对我不是。”

    纪思齐和铃月趴在屋顶一边偷偷望着他们,一边窃窃私语。

    纪思齐唾沫横飞,从小师姐的衣着相貌谈到和大师兄的相配程度,又从相配程度谈到成婚之日,仿佛二人的情投意合是板上钉钉的事。

    铃月持截然相反的态度,她总觉得大师兄虽然长相气度绝佳,但看起来就像无缘桃花,独守空房孤寡一生的人。

    两人激烈的讨论着,杨铮不过捡起一片红叶递给霁非晴。到纪思齐眼里,就成了大师兄不守男德,利用红叶诉说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慕之情。

    行为可耻可恨,简直无颜面对未来道侣。

    纪思齐批判的热血沸腾,忽见大师兄红着脸恶狠狠往这边瞪一眼,小师姐问起旁的话,大师兄收回视线,轻声细语的回话。

    “大师兄方才是看我们么?”

    “应该不是。”

    初时纪思齐还专心致志的偷看,但铃月一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他的心渐不在此,目光无法克制飘向铃月侧脸,正看得入神,忽然铃月冷不丁问:“那是宁衡舟吗?”

    纪思齐下意识刻薄道:“那个蠢人又出现了?”

    宁衡舟蹲在树下,身前是四五个外门弟子。

    那四五个外门弟子不知说了什,神情激动,几双脚和拳头同时落在宁衡舟身上。

    力道狠劲,拳拳到肉,似有不共戴天之仇般专挑头部打。

    宁衡舟不躲不闪,神情麻木,他抱着膝埋下头去,仿佛挨打的不是他自己。

    那几人见宁衡舟不还手,下手愈狠辣,嘴上叫嚣道:“打死你这个杂、种,真当自己是个皇子不成?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端着你那皇子做派瞧我作甚?我告诉你,姜国已经灭了!你的族人,你的父母兄弟的尸首就埋在地里!”

    方才任人拿捏的宁衡舟一下被戳到痛处,神情冷下来,双目骤然迸射恐怖的恨意。

    下一刻,他的头部立即被锤一拳,血从他发间渗出流了满脸,那人骂骂咧咧道:“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打不死你!”

    铃月看得怒火攻心,不满道:“几个外门弟子竟敢这么欺负人?我要给他们长长记性!”

    铃月正要从屋顶跳下去,突见红叶微动,小师姐从天而降落在宁衡舟身旁,她便止了动作,和纪思齐继续趴在屋顶偷看。

    小师姐面无表情,光是站在原地不动,由内而外散发的冷意就吓住那几个外门弟子。

    那几人惯会看人脸色,但见霁非晴是生面孔,嚣张道:“你是何人?敢管爷的事?我爹是当今新朝立功的大将军。”

    霁非晴待他说完,才淡声道:“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你想死……”

    那把剑极快,几个弟子甚至没看到剑出鞘,银辉利刃就横在脖颈。

    身后几人落荒而逃,那人大抵是嚣张惯了,从没见过被剑架在脖子上的架势,哆嗦道:“仙、仙长,我错了,我不敢了。”

    宁衡舟那张玉一样的面孔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他抬起头,血淌满他的脸,看不出神情,只看见他目光定在霁非晴身上,哑声道:“多谢。”

    杨铮走过去扶起宁衡舟,宁衡舟缓缓站起来,衣衫从胸口至下摆,全是触目惊心的血。

    杨铮没想到他受这么严重的伤,心头一惊,旋即从百宝袋掏出两瓶治内伤和外伤的药递给宁衡舟。

    杨铮面色不大好看,沉声问:“你身上的伤,全是方才几人弄的?”

    宁衡舟埋下头,鲜血淋漓的手悄悄捏紧,半晌他道:“同他们没关系,是我自己手脚笨,干不好活。”

    那就是和他们有关了。

    他身为大师兄,竟然不知门下有弟子这样欺辱同门。

    杨铮沉着脸,一把拎起那个还在打哆嗦的外门弟子匆匆去惩戒司。

    屋顶二人暗暗叫好,又继续全神贯注盯着下面的互动。

    宁衡舟把药还给霁非晴,他道:“药拿回去,我用不上。”

    讨厌他的人,何止这几个。

    霁非晴不接,那瓶药便悬在半空。

    宁衡舟放下药瓶,扶着树干颤巍巍的走,每走一步,身上的血顺着裙摆滴下来,滴落在满地枯叶上。

    一把剑忽然拦在身前,霁非晴在他身侧:“此剑送你。拿与不拿,全凭你定。”

    她没递来药,却递来一把剑。

    这把剑不算好,甚至比不上宁衡舟见过的名剑百分之一。

    塞在胸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怨恨愤怒却都在此刻疏解了些,那些堆积的无用痛苦,竟要靠一把陌生的剑转移。

    可笑。

    身体四处裂开的疼痛叫宁衡舟难以看清眼前的女孩,他忍住天旋地转的感觉,艰难握住拦在身前的剑锋,锋利的剑割破掌心,他却像得到救赎紧握不放。

    宁衡舟问:“你是谁?”

    “霁非晴。”

    宁衡舟内外俱损,满身新伤旧疾,此刻再也支撑不住,手无力垂下,身子一软,陡然满身血气倒在霁非晴怀中。

    半大的女孩一手搂住高她一个头的少年,而少年在女孩怀中放肆昏睡。

    纪思齐哼一声,刻意在铃音身旁小声斥道:“寻常人昏倒,哪里会不偏不倚倒在姑娘怀里,若是换了我,我就是倒在树干撞死过去,也不会莫名其妙跑去人家怀里。”

    “……”

    霁非晴丹田处一直涌动的气流似有神智,有一刻竟汹涌的要跃出来,但这微妙的感觉只存一息。

    霁非晴疑惑将另一只手贴在宁衡舟脸上,丹田储存的内息平静无澜。

    看来宁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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