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穿书女[快穿]: 33、被丫鬟逆袭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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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能不能闭嘴!”李玉彩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她算是理解了某些女主要打脸极品亲戚的心情了,就是被逼的。

    “女儿,夫人是咱们全家的恩人,你爹娘没本事,一直没机会报恩,这么多年也没帮助到过二小姐,但咱们心是有的啊,听娘的,你可不能背主啊。”李玉彩的娘担忧的很,搓着粗糙的手不敢碰女儿丝绸做的衣服,可她心里不安,她和丈夫老实了一辈子,是夫人的娘家,当初给了逃荒的他们安逸的生活,这才九死一生的生下了小彩。

    等于是救了他们三条命,哪能夫人去世,二小姐落魄了,就背主另攀高枝儿呢。

    他们一家人欠人家的不是别的,是命。

    “那是你们,但我并不欠她的。”何况她连她们的女儿都不是,他们的女儿早就死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受过多年现代教育的李玉彩,“何况,报恩就要给人当一辈子下人吗?”自甘堕落,不思进取就算报恩了?

    “我没有背主,也没人做的起我的主人。”当自己是畜生吗?还背主。

    奴性未免太强,还要强迫他们的女儿跟他们一起,这种日子难不成上瘾?受虐狂吗?

    反正她不想那样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世界以痛吻你,那就扇他巴掌啊。

    否则,岂不白白穿书一次,一手好牌打个稀烂。

    李玉彩抚了抚面纱下的脸,吸了一口气,又摸了摸身上其他烫伤的地方,确定已与正常人无异后,坚定的大步离开了老两口猪窝一样简陋的家,余下不善言辞的老两口互看一眼,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

    “老头子,小彩似乎没事了,咱也管不了这孩子,可错了就是错了,连这孩子都不在二小姐身边,二小姐一个人在庄子上,以后可怎么办啊?”

    看看走没影儿的女儿,又在屋里转了几圈,女人不安的问:“要不,老头子,你去求求老爷,让咱们过去照顾二小姐吧······咱们给二小姐养马?”

    “要不,再喂上一头猪?”

    ——————

    要想俏,一身孝。

    或许说的就是钟情这样的。

    公主或许是想安慰她,所以邀她去赴宴散心。

    贵女群里就没比公主身份高的,就算聚一起,大家惯常捧着她,没什么可玩的。

    但前世两人婚前一样骄纵,还算合得来,也一起玩过几次,现在虽说她改了性子,不愿与过去那个傻乎乎无脑的自己相提并论,但也拒绝不得。

    去就去,无非多说些好听话。

    领上玉彩,倒要看看,她接近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当天,钟情到时,才发现那是个有点儿类似相亲宴的地方,男宾女客络绎不绝,钟情蹙了蹙眉,心下不喜。

    邀请热孝之人到这里,是公主脑子不好,不讲究,还是——另有所图。

    “你终于来了,可叫我好等,我跟你讲,我有心上人了,”朝阳公主几步冲到钟情面前,没心没肺就要嚷嚷,恨不得告诉全天下的人,被身边小丫鬟拉了拉衣角,才似突然想起什么,有些尴尬,呐呐的住了嘴,兴奋劲儿去了一半,脸上的笑容收起,口中的话临时拐弯,“你随便转转去吧,我还要等人。”

    钟情被朝阳挥手打发,人走出去了,还能感觉到身后灼灼目光,这才想起最近外边传言。

    她回头看去的时候,朝阳正收回目光,挎住一位少女,两人说着悄悄话,那个少女还往她这边瞧了一眼。

    “公主,就是她?你那心上人的未婚妻?”

    “嗯,听说是以前钟老太医,救过还没入宫的皇后的命。”

    “你以前就是为了这人疏远我们?瞧你这点出息,一个太医之女而已。喜欢······抢过来不就好了,再不行,叫你父皇赐婚,量他们也不敢抗旨。”

    “哎呀,你就别瞎说了······”

    钟情听不到那俩人的话,低头沉思片刻,才叫上低眉顺眼的李玉彩,独自往人少的地方去。

    来都来了,散散心也好,最近要忙的事太多,要处理的人太多,还要接过祖母手中账本管理府中中馈,几乎脚不沾地。

    连祖母离世都没空缅怀。

    不,钟情深深叹了一口气,其实她,是不愿想背后的可能。

    爹和钟秀已经是她唯一剩下的亲人。

    与此同时,庄子上的罗社,在钟涛送来的箱子里翻了翻,厚厚一沓子银票下面,是卖身契,可怜的只有四张,玉珠玉彩,还有玉彩爹娘的,其他的下人估计都被祖母借口打发或者卖掉了。

    找回来是不可能,也没必要。

    低头仔细看了看李玉彩的死契,又重新放了回去。

    刚收好东西,玉珠蔫巴巴回来了:“小姐,老爷来了。”她都快进城了,结果半路碰到了钟太医,被忠伯给截住弄了回来。

    一路上还在训斥她,说她丢下小姐一个人在庄子上无人伺候什么的······

    她才意识到,貌似小姐把自己惯坏了,站在一边儿耸拉着脑袋,不吭声。

    钟涛见到了女儿,就站起来仔仔细细瞧着女儿,不知是不是错觉,一段时间不见,他总觉得女儿的病症好了很多,不仅眼神有了人气,而且也不会无视他人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愿意与外界交流了。

    心里的愧疚痛苦少了很多,父女见面,也变得没那么恐怖。

    “秀秀,阿秀,你瞧,爹好了很多,你来看看,”说着,他还转了一圈,像个急于讨好人的孩子,小心的问着钟秀,“是不是好多了?爹有按时吃药,真的,忠伯看的紧。”

    他最近真的有好好喝药,多年前就配出来的解药也已经开始服用了,不再故意吊着命惩罚自己。

    人最近的确精神了很多,听从了忠伯的劝说,他要好好活着,照顾女儿,做女儿将来嫁人后的靠山。

    仔细想想,以前的他,的确是傻了,只一味地想着——陪着女儿受苦和赎罪,觉得自己就该被折磨,不配活着。

    如今看来,恐怕真如忠伯所说,是他的错······

    你瞧,他振作起来,把该死的人一弄死,女儿这就看到了康复的希望,女儿以后再也不用受欺辱,多好啊。

    以后下地狱的也是他,再也不叫秀秀受苦。

    “如果不嫌弃······秀秀,爹住过来陪你······”好不好?

    对上钟秀的目光,钟涛的话没有说完,那双有光的双眸里,没有一丝对他的孺慕之情,冷冰冰的,冻的他打了寒颤。

    晚了。

    罗社望了眼飘在钟涛身边的白色虚影,摇了摇头。

    钟秀对这双父母,没有一丝感情,谈不上什么期待或者失望,心里只有陌生。他们在她心里,还不如玉珠和玉彩,或许连钟情都不如。

    自有记忆起,钟秀就没怎么见过钟涛,并且只要钟涛一接近她,她就会迎来钟情变本加厉的嫉妒和欺负;对母亲唯一的记忆也只有每日噩梦里那个穿着白衣服吊在房梁上晃悠的影子,想起她来只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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