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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心机美人(重生)》 54、第 54 章(第2/3页)
的?”
林墨池反问:“爹难道?就不觉得他和眼?熟么?简直,和十多年前那个劫持女?儿的刺客……”
那是林墨池的一段尘封已?久不愿回忆的噩梦,每一次回忆起来,脑中便仿佛有金戈嗡鸣,长剑相交,一只犹如鬼触般的怪手死掐着自己的喉咙,他的手上有浓烈的如同腐烂的恶臭血腥味!
那场刺杀以失败告终,林墨池为此大病七日。从那之?后,她就下定决心,女?儿家也可以练兵习武,也可以上阵杀敌,保护自己,保护天子,保护大周。
而爹爹,因为击杀叛党有功,而功高莫过于救驾,虽然爹爹出身不高,亦被陛下封侯。
大周开国以来最为惊险的一次刺杀,贼人?的剑锋抵达天子的咽部仅有半寸,再险一刻,国将?不国!
后来,爹爹告诉她说,其实他也没有把握那一剑能够将?贼人?制服,幸而项贼已?是强弩之?末,当时力战而竭,最后那一击才终没有得逞。天子说,他这一生经历无数刺杀,但?刺客却多宵小之?辈,唯独这个人?,当得上一世英雄。
林墨池认为天子的话冠冕堂皇。因为后来天子还是下令,对项家的后人?斩草除根。
“爹,是女?儿记错了吗?”
林侯沉默。
虽然无言,但?他握住腰间?佩刀的双手,在?不住地发颤。
“这件事,爹已?经知道?了,你就不必再管。此事,我会亲自去求证。”
林墨池还要再说话,但?林侯已?然挥掌,是让她出去的意思。
她微微皱眉,隐忍不言,转身走出了主?帅的军帐。
人?去后,帐中只剩下了林侯一人?,及至此刻他的手掌还在?发抖。
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但?,万万不能,霍西洲万万不能够是项家之?后。
项家最后一个后人?,已?经在?十三年前的刺杀行动中身亡。
那个男人?林侯至今还记得,是个英雄。他死之?时,已?经只剩下一条左臂,右臂在?混乱的大战中被削去了。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的剑锋会刺穿天子的咽喉,一剑令九州震动,谁也没有料到,自己横空出世的一招飞星伴月,阻隔了他的剑锋。
他死时,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
他是力战而竭。之?后,天子下令,拾回他的断臂,用针线接上,将?其安葬。
实话说,林侯之?前没觉得霍西洲与他生得像。女?儿在?那场大战中曾经被他掳去,故此对他的印象极是深刻,她看见霍西洲,就想起了曾经满手是血掐她脖颈的项昀。
被女?儿这么一提醒,林侯不禁回忆起霍西洲的面貌。这个还不足二十岁的少年,身材高大,肤色黝黑,鼻梁硬挺,坚毅的下颌角犹如圆月刀的弯锋。说话前,总要经过三思,方能动嘴唇。
项昀生就肤色白皙若腻,看起来似乎有西域胡人?血统,然而家传武学,习性均来自于中原,力能扛鼎,驾宝马,携长弓,意气风发,除了眉眼?嘴唇,与霍西洲截然不同。
只唯独有一点二人?一模一样。
他这几日观摩霍西洲练剑发现,他的左臂比右臂更有力量,善左手操弓。
……巧合么?
……
天已?擦黑,霍西洲结束一天的训练,回营房去,脱去自己的上衣,将?里袍退到腰际。
床铺旁停了一只大桶,里头装的都?是冰凉的井水,霍西洲拿去木瓢舀了一瓢水照着裸露的晒得发红的皮肤当头浇落。
一瓢下,水打?在?结实的壁垒分明的肌肉上,犹如飞瀑冲击这崖岸下屹立不倒的礁石般,飞速四散地溅开,最后汇聚成束,沿着他光裸的脊背滑下。
如是反复不止,很快帐中凹凸不平的路面已?经聚满了水涡。
一桶水用完,霍西洲全身犹如烈火灼烧的感觉才终于平复下来。
他拿毛巾将?自己全身上下擦干净,一遍又?一遍地擦,直到彻底擦干,套上以前在?马场娘子让罗子他们为他买的棉服,出了营帐。
还有时间?,他想回马场看一看。夏国公?府的那片马场与这边相去不远,霍西洲星夜策马徐回,停在?马场外,就看见里边已?经熄了灯火,人?不知何处去了。
他下马,熟门熟路地牵着缰绳进去,将?马牵进马厩,随后折回自己的马房。
房子里已?经很久没有打?扫了,朱八将?这里挪作了他用,床榻搬走了,重新?铺上了厚厚的一层柴堆。
只唯独角落里那个大铁箱子还在?,里头压着几块马蹄铁,两?卷破得只剩下残页的兵书。
霍西洲却觉得很好,很舒适,比这些时日在?林侯的军营中更自在?轻松许多。
他关上门,如同以往,还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照着柴堆躺了下来,缓缓闭上眼?。
屋内没有烛,更无法燃灯,漆黑一片。
只有夏夜幽微的碧莹莹的萤火,点点闪烁着,有时翩翩地飞进窗棂,落在?他的脚边停驻。
迷蒙中,似乎有一阵微弱的香风扑过来,落在?他的面颊上,轻柔而温暖,熟悉无比。
那迷雾中,缓慢地蜕出一道?通体皎洁,宛如玉璧般无暇的美丽身体。
霍西洲向来充满警觉,常年保持着一日十二个时辰的清醒。可是这一次,他却恍恍惚惚地,明明睁开了眼?睛,却依旧仿佛在?梦里。
怀中多了一道?发热的身子,温软娇柔,像水一样,绕着他的周身每一处的肌理游走。
指尖被扣住,意识被锁入可怕的牢笼,身体不断被拖着下坠,如临深渊,朝着不可见底的深渊中沉坠下去。
饶是这样,还是不很清醒。
如果是之?前,面临着外敌来袭,霍西洲应该已?经握住了短剑,将?对方身上扎出无数窟窿了。这一次却没有,身体提不起一丝劲。
究竟是怎么了?他在?心中不断叩问自己。
“臭哑巴。”那道?被笼罩于牛乳一般洁白的薄雾中的美丽身影,舌吐芬芳,如兰如麝,温柔婉转地唤他。
霍西洲浑身剧震,不可置信地抬眸,“娘子?”
她哼了一声,一指头勾起他的下巴,倾身靠近,樱花粉的唇贴住他的嘴唇,带来沁亮的温度。可这远远不够扑灭他五脏六腑间?勃勃升腾而起的火焰。
娘子、娘子在?对我作甚么?我……我居然这么无耻,又?一次梦到和娘子做……可是这次却无耻得过分,居然是娘子对我主?动……
他这个梦,做得香艳至极,过分到令他自己都?想要中断。可是每当他想要出声中止这种不该有的亲昵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力气。于是只能任由娘子亲吻,从他的嘴唇,到他的鼻梁,到他的耳朵,她的两?条臂膀,如记忆里一般带着如春日杨柳般的轻软,勾住他后颈,稳住他身形,随后,她彻底地坐到了他的身上。
肌肤相贴,唇瓣厮缠。
她环住自己的颈,吐气微微:“洲郎,你可想要我?”
这真的是个梦。
大约是他做过的最美的梦,霍西洲心想。
既然是梦,如何还能因为羞耻而隐藏内心真实的想法?
于是大胆地道?:“想。”
做梦都?这样想。
女?子微微笑起来,模糊的面容却像一朵盛开的白瓣黄蕊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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