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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表妹且娇且妖(穿书)》 118、(118)(第1/2页)
《表妹且娇且妖(穿书)》
晚来风徐/文
(118)
今天的气氛不大对。
姚黄一时间心跳如鼓。
如果景成帝以?皇帝的身份和她谈判,她固然会以?屈服收场,但同时也会有?更多的保留。
他?以?君王的身份待她,她就回?以?臣子的态度。彼此都守着礼法,感情也因礼法而克制,因克制而有?诸多回?旋的余地,她也就不会深陷,自然可以?随时抽身。
可他?没有?,他?没让她行君臣大礼,还处处都透着身份对等?的,对她的容让和尊重。
尽管这份所谓的对等?有?些刻意,但对于一个自有?认知起,就高人一等?,尊贵无比,又当了多年皇帝,坚信不移他?是天受之子,是万民这主的景成帝来说,不啻于一场彻底的颠覆。
比太阳打西边出来都要让姚黄惊讶和震撼。
景成帝没坐,就那么微微俯身,专注地望着姚黄。
他?眸光漆黑,因离得?近,越发衬得?眸光熠熠生辉,连屋里的烛光都被衬得?黯淡了。
他?的视线有?如实质,仿佛轻人温柔的触摸,将姚黄的眉眼、鼻唇,一寸一寸的都逡巡遍了。
姚黄微微后仰,仿佛这样就能逃掉他?的强掳一样,下意识的喃喃:“陛下……您这是……”
要做什么?
他?要不要这样啊?
再近一点儿,她都要碰到他?的脸了。
“黄牡丹……”他?轻声?唤她,声?音低柔却缱绻缠绵,仿佛积压了太久,终于得?以?宣泄,又因为经?过了长时间的等?待,跨越了千里之遥的时空,所以?沉酿了太多的人生百味。
如酒般醇香,令人迷醉,还透着几分暖昧,不轻不重的叩响了姚黄的心门。
这声?音穿透她的耳膜,刺进她的骨髓,一下子就扎穿了她的心脏。
已经?无需多说,姚黄能直观的感受到景成帝的深情。
比她以?为的还要浓烈,还要深邃。
姚黄心跳得?不像自己的了,擂鼓声?震得?她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四肢没来由的发软,血液也沸腾着,燃尽了她最后的理智和保留。那热度顺着她的四肢百骸,最终都集中到了心脏部位。
她有?些难以?承受的微启樱唇,却最终没发出声?音。
干,干什么?别这样看她,别这样唤她,她有?点儿承受不了。
“对不起。”
姚黄猛的抬眼。她怎么也没想到景成帝会以?这三个字做为开场白?。
景成帝的神情很是认真:“我向你认错。”
“不……”
不用了……吧。
“这个错,认得?有?些迟了,但错了就是错了,黄牡丹,你会接受吗?”
“……”姚黄垂下眼睑。
凭什么他?认错,她就得?接受?道歉如果有?用,还要律法做什么?
更何?况像他?说的,已经?迟了五年之久,如果当时不幸她在那个时候被冤枉致死,他?再认错,哪怕认罪,又有?什么用?
可……姚黄清楚,始作俑者并?不是他?,相反,不是他?救了她,她不会有?命留到现在,也不会洗清冤屈,能顺利来到北蒙关。
还有?,姚黄深知,哪怕是在几千年后的现代社会,让一个男人当着一个女人认错,哪怕他?们几乎都受过男女平等?的教育,也是一件很难的事。
何?况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又是景成帝这样的身份?
他?肯诚心向她一个卑弱女子认错,更是极其难得?,甚至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可就是发生了。
她虽不至于受宠若惊,但要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景成帝并?不催促,只?在姚黄沉默到近乎纠结的时候,问:“知道我为什么认错吗?”
姚黄不能装傻:“大概……知道。”
知道就好,景成帝道:“我很抱歉,那年端午的刺杀案,让你受到惊吓,所以?才使得?你自始至终都对我没有?信任,也没有?安全感。”
姚黄眼圈微红。
当年,她真的很怕很怕,以?至于过了很久,还会在恶梦里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喝斥:杖毙。
但她却强笑着道:“没关系,是我自己没用,和陛下无关。”
其实,不只?是她的恶梦,也是他?的:“我以?后……再不会了。再不会满含轻蔑和自大,连最起码的解释机会都不给。”
姚黄没忍住,眼泪刷的就淌了下来:“谢谢。”
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慌乱的用手把?脸上的泪痕擦干。
景成帝满目都是温柔的怜悯,指腹轻轻掠过她的脸颊,问:“那……”
会接受吗?
姚黄深吸一口气,抬脸,问道:“我可以?不接受吗?”
那个顽皮的,带点儿狡黠,又像是在穷途末路也不放弃挣扎的小姑娘仿佛又回?来了。
景成帝宽厚的笑出声?,道:“不可以?。”
姚黄毫不忌惮的翻了个白?眼。
那还问什么问?
所以?,他?赢了,这个机智如狐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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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成帝不易察觉的轻吁了口气。
说真的,他?预想过很多次,姚黄会哭,会撒娇,会耍性子,会不依不饶,但就是没料到她会谅解的这般轻易。
姚黄又问他?:“如果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你会徇私吗?”
“不会。”
“……”姚黄有?点儿气恼的道:“那你认错有?什么用?知错不改?这不典型的冥顽不灵嘛。”
景成帝也不以?为忤,郑重其事的道:“因为,家国百姓、江山社稷,远比我个人的私情重要。太子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我是谁?他?说他?首先是个人,其实是他?自己,最后才是太子。这个问题我也想过,还想过不只?一次。很可惜,每次答案都一样,且与他?截然不同。”
姚黄眸中绽过芳华,含着浅淡的笑意,却又带了点儿探询。
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
“朕首先是皇帝,其次才是人,最后才是自己。”
这个答案,姚黄一点儿都不意外?。
但她不去评判景成帝这答案和赵昂比有?什么高下尊卑之说。
赵昂更在乎的是自我和自由,无可厚非。
景成帝严于律己,愿意为了江山社稷做出巨大牺牲,这是他?们父子俩的不同的个人选择,都没错。
但她似乎更理解景成帝,还有?点儿心疼他?。
像赵昂那样的想法和做法,是人之常情,反倒像景成帝这样的,一般都是能促进和推动社会进步的最先觉悟者和大成者,令人敬佩。
尽管她没有?享受到在景成帝那里自己是独一无二的那种尊荣,她却并?不觉得?有?多遗憾。
人生在世,生来就担负着属于自己的个人责任。
身居高位者,所担责任就更重大。
匹夫之怒,血溅三尺,君王一怒,伏尸百万,那可真不是说着玩儿的。
所以?断断没有?为了个女人,为了儿女私情,就爹妈不要,社会责任也不担,枉顾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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