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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表妹且娇且妖(穿书)》 101、(101)(第1/2页)
《表妹且娇且妖(穿书)》
晚来风徐/文
(101)
“嫁在北蒙关?”?
姚阔一怔,原本他的确有这个打算,只是没想到姚黄也是。
他一直以为,小姑娘家家,哪个不喜欢温山软水,过着舒适奢靡的生活?北蒙关?固然有鬼斧神工般的自然美,但确实不是适合姑娘家生活的地方。
这么说,在北蒙关?这半年多,她是有了中意的儿郎?
姚阔一时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个提议,他固然同?姚夫人?提过几次,可一旦真的到了这个地步,想到要把姚黄嫁到北蒙关?当地,他又觉得,遍数自己麾下这些儿郎,固然骁勇,但好像哪个都配不上她。
她本应该是温室里的名贵牡丹,却要在北蒙关?扎根,甚至要在这里过一辈子?,越想越觉得不忍,越想越觉得太亏欠她。
姚阔打量了姚黄多时,目光和神态都十分复杂,那份难以言喻的欲说还休,怎么也道不尽他一颗慈父之心。
姚黄却比他自在也轻松得多,睁大清澈的眼眸,坦然的任他打量。
姚阔瞧不出她的心虚来,只能无奈的问她:“你喜欢什?么样的儿郎?”
姚黄想也不想的道:“自然是一心一意对我好的,我不求他有阿爹这样的魄力和本事?,只要他能像阿爹一样,对感情矢志不渝,忠诚不移,对家对我能付得起责任,有男人?的担当就?成……总之,一辈子?不许纳妾。”
姚阔又好气又好笑。
姚黄的择婿标准是以自己为榜样,在情理之中,可这要求也未免太高了些。
他问姚黄:“你可有……中意的人??”
这是从哪儿说起?
总不会他看着她经常和高壑同?进同?出,因而有了误会?
姚黄摇头:“没有,总之我都听?阿爹的。”
姚黄这态度未免太不认真,这可是她的终身大事?,岂能如此儿戏?
姚阔沉吟着,不无试探的道:“我倒的确有几个人?选……”边说边盯着姚黄看。
姚黄不为所动,一点儿都不好奇对方是谁。
“人?品是能保证的,有阿爹在,他不敢对你不好。但这夫妻之间,感情总是相互的,总要你们双方两厢情愿才?好。”
姚黄颔道:“这是自然,结亲结的是两姓之好,到底是我自己一辈子?的事?,我可没打算结个冤家仇敌,就?为的是找个人?天天打得乌眼鸡也似。”
姚阔:“……”他这回是真的词穷了。
说姚黄对待婚姻的态度太过儿戏?
可她这道理还一套一套的,显见的不是没有深思?熟虑过。
可说她认真,她连那人?是谁都不关?心,也不在乎,分明是和谁都能过一辈子?的架势。
这……可不太对头。
姚阔继续道:“还有,想要人?家对你好,你也得对人?家好才?成。”
这话似有所指。
姚黄不否认对景成帝有所心动,但还是那句话,不过是心动而已,还不到非卿不可的地步。
谁没对心目中的男神动过妄念?
但“臆想”是飘浮在天上的理想,做做梦是可以的,可生活却要落地生根,脚踏实地,她不会那么不切实际。
她自认不会心里永远揣着那个人?,而且,她也不是那种“爱着一个人?,却嫁给另一个人?”的多情人?。
若真的和谁成亲,自然会一心一意的和他好好过。
姚黄垂眸,道:“我会的。”
姚阔一狠心,道:“既然道理你都懂,又没别的要求,那回头我和你阿娘商量商量,当真替你在北蒙关?定?下亲事?了……你可不能反悔?”
姚黄痛快的道:“不反悔,我相信阿爹的眼光。”
她越说得如此坚定?,姚阔越是没底。
虽说这是自己的闺女,未嫁之时,那就?是自己的心肝,怎么心疼怎么宠爱都不为过,可做人?也不能太自私,真要将她嫁出去,那可影响着人?家的一生和宗族几代呢。
姚阔还怕姚黄亏待了人?家呢。
况且姚夫人?话里话外?,坚决不同?意把姚黄嫁在当地。
姚阔也觉得姚黄还小,心智不够成熟,既然她无意说亲,那就?索性再等两年。
横竖这里不是京城,民风要比京城开化得多,十七八岁,二十出头没成亲的姑娘有的是。
姚黄乐得不被催婚。
既然不急着姚黄的亲事?,自然是姚黄想怎么,姚阔就?纵容她怎么。
她不愿意和徐盛同?行?,姚阔也没强求。
徐盛显然是太子?耳目,姚黄避太子?如蛇蝎,自然也不欲和徐盛过多亲近。
那就?分而行?之吧。
因此在徐盛的盛情毛遂自荐下,姚阔只让他代为转交姚夫人?许氏一封家信。
一旁的露霜也脆快的代替姚黄婉拒了徐盛的好意:“没有啦,多谢徐公子?。”
徐盛心说:这也太简薄了吧?
姚阔厚着脸皮,只当没看懂徐盛的神色。
什?么稀世?奇珍,许氏也不许在意,她这一生唯二惦念的,不过是一个自己,一个牡丹罢了。等牡丹回了京城,许氏见了她,自然比什?么都欢喜。
****
这一夜,春雨绵绵。
细雨无声,却又如牛毛细针,绵绵密密落在窗纸上,发出连续不断地沙沙的轻响。
赵昂从微凉的梦里里醒转,不自在的搓了搓寒凉的手臂。
他也没叫人?,掀被下榻,推开棱窗。
细雨扑面而来,将窗外?潮湿又阴冷,还带有几分泥腥的空气一并带了进来。
徐后之崩,对赵昂来说固然有椎心之痛,可因为见过了徐后的痛苦煎熬,到这时候,他也难免有替徐后解脱之松快。
但母后去世?的悲痛和恐惧仍旧如阴云般笼罩在他的内心,每每想起,就?觉得既心痛又心悸。
他明白,这种感受,需要时间慢慢令他痊愈。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母后一旦不在了,赵昂觉得宫中气氛都变了,他在宫里的境遇,远不像从前?那样舒适。
他在大理寺的拙劣表现?,并没有传得人?尽皆知,不管是皇家还是寻常人?家,都禀承的是“家丑不可外?传”的原则,是以关?于他的禁足,也只有极少数人?知情,在外?人?眼里,他仍旧是景成帝中意的长子?,是风光无限的太子?殿下。
可他就?是觉得,好像和从前?不大一样。
但如果说有谁敢苛待或者欺负他,那就?太荒谬了,可偏偏就?因为说不出来,又渗透在生活里的琐碎细节和方方面面里,他才?越发觉得不称心,不顺意。
按理,他当守孝三年。
亲事?自然要延后,但他年纪在这儿呢,禁足三月之期已过,他就?算不配帮着父皇处理国事?,也不能这么游手好闲的待着。
连两个兄弟都很快去了上书房跟着国子?监抽调出来的先?生授课讲经,他却无所事?事?。
偏偏景成帝对此殊无反应,好像没他这个儿子?一般。
赵昂一下子?成了个富贵闲人?,每日?里待在东宫,除了读书、写字聊以消谴,就?剩下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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