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且娇且妖(穿书): 5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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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妹且娇且妖》
    晚来风徐/文
    (050)
    景成帝问骆安:“姚黄如何招认的?”
    骆安却没立刻就答,显见得?一言难尽。
    景成帝不悦的嗯了一声,骆安这才不得?不回道?:“姚,姚姑娘说,她是因?为……慕恋陛下,所以……才会对皇后娘娘,因?妒生?恨。”
    “当啷”一声,刚才那只茶碗终究没能逃脱掉粉身碎骨的下场。
    景成帝诚俯再深,也没能掩饰住脸上的惊讶。
    ****
    姚黄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的“娘”。
    尽管她说了“招供”,可踏马的让她招认什么?
    但她自辩又没人听?,没人信,晁进一言不合就动刑,那架势,好像她不招出点儿?罪孽他便不会罢休一样。
    姚黄真的不想再挨打。
    她被人从条凳上放下来,还试图和晁进讲理,可她不过才说了一句“大人,我?真的冤枉”,没容她为自己辩解呢,就被晁进让人押着打了十板子。
    罪名是她戏弄上官:让你招,你不招,想以此拖延?哪有那好事?
    这回姚黄再怎么喊着“我?招”也没用了,她结结实实的挨了十板子。
    那板子足有半尺宽,衙役高?高?举起?,重重落下,这是他们惯做的差事。
    凡是进到诏狱里的,没一个是清白无辜的,就算有朝一日从这里全须全尾的出去,可在这里挨的打也是白捱。
    他们眼里没有男人、女人,只有犯人。
    姚黄也不例外。
    一板子落下来,姚黄痛得?差点儿?炸尸。可没容她往起?蹦,第?二?记板子又下来了。
    一板接着一板,并不多快,可于姚黄来说就是数米高?的,令人窒息的滔天巨浪,她正面相迎,只有被碾压的份儿?,连喘息之功都没有。
    残酷的事实让姚黄明白,这里就不是斗心眼儿?的地方,狼来了的故事谁都懂,晁进代表的不只是大理寺卿,也代表着国之律法和皇家威严,岂容姚黄一个小姑娘戏耍和挑衅?
    是以姚黄挨了板子,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信口开?合。
    她哪儿?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谋害徐皇后?她没动机好吗?
    可真话没人信啊。
    难道?非得?逼着她说姚阔意欲谋反?
    那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分别?
    听?到姚黄的“供词”,晁进一脸错愕。
    姚黄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实在没精力再想别的。
    她现在只寄希望于事涉景成帝,他能给她一个自我?辩护的机会。
    ****
    夜已经深了,姚黄疼痛入骨,意识昏昏沉沉。
    身体?疼得?让人想死?,灵魂却越发轻盈。
    有什么拽着她往深重阴暗的地狱里拖,灵魂却插上翅膀,只想往更高?的地方飞。
    她知道?那里是光明和温暖。
    可有什么东西,将身体?和灵魂牢固的联系在一起?,令她不能解脱。
    牢门被打开?。
    锁链的声音都透着牢里的寒凉和潮湿,从姚黄的心头掠过,像是尖锐的东西划过玻璃,发出的声音是让人毛骨悚然,无法承受的刺激。
    有人来了。
    她想抬眼看看来人是谁,可是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动一发而迁全身,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
    这种疼,不是文字意义?上的疼,而是真真切切,割骨蚀髓一般,直疼进脑仁里去的滋味和感受。因?为疼,她的眼泪就一直没停过,不是她软弱,这是本能,她根本控制不住。
    有人把姚黄架起?来。
    姚黄不敢动,耷拉个颈子,咬紧牙关,生?怕自己会疼得?窒息,会晕过去。
    这是唯一的活命的机会,她不能错失。
    有人搬来一把椅子,姚黄昏昏沉沉的想:不会是给自己准备的吧?
    她坐不下去啊,唯今之计,她能保持的姿势就是趴着,尽管这姿势不雅观,可谁动她,她就浑身疼得?咬牙切齿。
    在这种最直观的疼痛之下,人的尊严是太?过奢侈的东西。
    姚黄不得?不正视一个现实,那就是,她实实在在是凡夫俗子一个,是芸芸众生?里最不起?眼的那个,她根本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也没有多强大的意志,根本经不起?严刑拷打。
    从前她自诩的一切自以为是优点,在刑罚面前都成了笑话。
    ****
    委实是姚黄自作多情了点儿?,自有人坐到椅子上。
    她就只配被人架着托着站着。
    那人披着玄色氅衣,隐约可见领口有金线露出。
    姚黄艰难的抬起?眼。
    连眼皮都是沉重的,她没能看清对方的五官。
    那人伸手捏住了姚黄的下巴。
    不算多粗暴,但也不算多温柔,恰到好处的帮她托了一下。
    悦耳的声音传进姚黄的耳膜:“姚黄,你为什么要谋害皇后?”
    姚黄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来,有气无力的道?:“我?……没有。”
    骆安轻咳了一声提醒姚黄:“姚姑娘,当着陛下,不可不用敬称。”
    姚黄便改口,道?:“陛下,臣女冤枉。”
    曾几何时,言语如刀,鞭辟入里,剥骨削肉,杀人于无形,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姚黄才发现,言语是如此的贫瘠和乏力。
    她来来去去竟只有“冤枉”二?字可说。
    不要说对方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词既陈且滥,还没什么气势和力道?,就像现在的她一样,有气无力、没精打彩。
    “是吗?你可想好了再回答,欺君之罪,罪不可赦,即便你爹是姚平野,也罪责难逃。”
    “……”姚黄只想说一声“妈卖批”。
    这混帐的皇权,这混帐的□□,这混帐的君臣之道?,怎么动辄就往欺君之罪上扯。
    这么说,她已经犯了欺君之罪。
    可她不欺君,岂不是连自辩清白的机会都没有?
    更甚她连洗涮冤屈都不能?
    凭什么呢?她的命不比他的命贱,她也不甘心就这么窝里窝囊,委里委屈的死?。
    姚黄沉默落泪。
    景成帝问她:“说。”
    “……”
    特么的她说什么?
    她开?口,他就让她“慎言”,这和审她的那位上官有什么分别?总之他们就只想要他们想要的“供词”,根本不在乎她究竟做了什么。
    姚黄艰难的道?:“臣女……不敢欺君枉上,我?真的,没有谋害……皇后娘娘。”
    “你一向也算伶牙利齿,朕来都来了,你却反反复复就这么一句话?”
    “……是。臣女,觉得?不公,人不平,则鸣,没人肯听?……臣女的辩白之言,万般无奈,臣女才……”
    她嘶了一声,好一瞬才把话续上:“陛下大抵是……臣女最后的……倚仗了。”
    这回换景成帝不言语了。
    “视姚黄为友”是他自己说的,虽说当时没有旁人,就算他现在反悔了,也没人,更没人敢给姚黄做证,但景成帝的自尊不允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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