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予江山: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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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是个好梦,你可以记下来,回头写个小说什么的投给杂志社,赚来的钱说不定还能请我吃顿自助呢。”

    洛长宁进教室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昨晚的梦给他同桌程橙讲了一遍,当然略过了他被男人亲得一塌糊涂的那段,彼时程橙还在边喝粥边抄作业,听到一半粥也不喝了作业也不抄了,专心致志全神贯注地听他讲梦。

    “自助我随时请得起。”洛长宁把玩着手里的簪子说,“择日不如撞日,要么我们把晚自习翘了吧。”

    程橙忙摇头道:“不敢不敢,我怕我监护人弄死我。还是说梦吧,那是什么朝代,你有判断出来么?”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你看这个,”他把雕工粗糙的簪子展示给程橙看。“你觉得这个花纹像什么朝代的工艺品?”

    程橙笑着拍了把他的掌心道:“你仿佛在逗我笑呀宁宁,什么花纹?给你看手相吗?长命百岁?”

    他眼睁睁地看着簪子仿若不存在般从他同桌的掌心中穿过,冷汗刹那爬满背脊,他瞬间有种自己还没睡醒的错觉。眼见着他脸色突变,程橙一双猫眼眯缝起来,似乎在揣测着什么,谨慎地问:“怎么啦?呃,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洛长宁很快调整好表情,状似不经意地把簪子丢到桌上那一叠五三的最上面,示意程橙继续抄他的作业。他的成绩还不坏,至少在这个文科班中排行从没掉出过前十名,所以每天早上只要他到得够早,作业就会被其他人竞相传抄,无数同班同学在他身边游走,却没有任何人对他桌上无比显眼的簪子表达任何感想,甚至包括‘禁止带学习无关的东西到学校’的班主任老黄在他身边走过时也没正眼多看这只乌木簪一眼。

    这枚簪子在他醒来的时候就一直躺在他掌心里,感觉像是从谢之凛那里顺过来的东西,上面雕刻的花纹总给他一种微妙的熟悉感,但当他对这熟悉感追本溯源的时候,那感觉又会莫名消失。奇怪的梦,以及只有自己能看到摸到的乌木簪,洛长宁有些焦躁地想,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要么是我疯了。

    课堂上的新任英语老师还站在讲台上用平稳的语调朗读课文,洛长宁偷偷攥住乌木簪闭上眼,下一秒,脚下突然化为无穷无尽的虚空,他一头栽了进去。

    身体结结实实地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他痛得直吸气,浓郁药香瞬间灌入肺里。洛长宁甩甩头,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四下打量:周遭墙壁上订满书架,又被各色线状书本塞满,侧方藤椅上坐着个眼熟的、上半身□□的男人,正在斥责跪在面前的另一个人。

    “斩。还用朕说第二次?”

    窗外天光大亮,谢之凛单手衔着暗红色的头带,将披散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背上被发丝遮挡住的两块巴掌大的烫伤,英气逼人的脸上满是阴翳,面露不耐。

    “陛下,求求您了,小的儿子才三岁啊——”着下人服饰的男人卑微地跪在谢之凛面前不停磕头,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昨夜走水后小的足足挑了十八担水——”

    谢之凛厌恶地挪开靴子,对窗外不耐道:“来人!把他拖出去!”

    窗外侍卫应声而入,将哭天喊地的男人拖出门外,又有几位侍女低着头小步进门,动作熟练地擦洗被弄脏的地面。

    “一群废物。”谢之凛动了动臂膀不屑道:“沈庭,给朕——”

    话音还没落,谢之凛的目光恰巧与洛长宁对上,凤眸里刹那间充满诧异,连带着尚未说出口的半句话也遏在了喉咙里。

    “是,陛下。”被叫做沈庭的、做太医打扮的年轻男人温顺地掀开自己的药箱。

    “滚!”谢之凛突然发起疯来,“你们都滚!滚出去!”

    洛长宁被吓了一跳,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所有侍女与侍卫都从善如流地放下手头正忙的活计推到门外,显然是早已熟悉这人喜怒无常的性子,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木然的,生怕显露出半点情绪以激起谢之凛更多的愤怒。太医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谢之凛按回藤椅中,而谢之凛却反手攥紧了太医的袖口,急切道:“沈庭,告诉我,我现在正清醒着,我没有做梦。”

    从始至终谢之凛的目光都没有从洛长宁身上移开,看着他就像看着生命中的最后一棵稻草,他想了想,试探着伸出右手,手指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太医的身体,他什么都没有触到。

    “陛下。”太医轻声哄道,“是癔症再犯了吗?”

    谢之凛摇头:“不……他就在你身后。”

    又开始了。太医长出了口气。这九月才过了没几日,当今圣上却又开始了自说自话。他与谢之凛同岁,在被谢之凛救后便衷心耿耿地追在谢之凛左右,青梅竹马般共同长大,有外人在时还好,只有他在时谢之凛便会常常同空气中的那位叫‘长宁’的、根本不存在的人讲话。他自诩熟读百家医书,却还是没能治得了皇上的癔症,久而久之便习惯了皇上的自言自语,直到三年前——

    太医在在药箱中挑挑拣拣,摸出两个瓷瓶掀开盖子,闻了闻里面的味道。

    “陛下累了,当多休息为上。”

    谢之凛松开太医的袖子,转而攥住洛长宁悬半空的手指。男人的温度烫得要命,洛长宁瑟缩着想要收回手,却还是被谢之凛一把拽过去跌进男人麝香味的怀抱里,他忙推拒,慌乱中不小心抓到对方背上的伤口,谢之凛闷哼了声,被迫放松了对他的钳制,他忙从男人的怀抱中挣脱,把校服抻平,站在谢之凛一臂之外的距离警惕地与对方对视。

    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这应该是昨晚那个奇怪的穿越的延续,唯一的区别是,这次的他没能再听到对方的心声。洛长宁从没做过像昨晚那么清晰的梦,以至于梦里的每个细节都真实得像他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就好像他真的来到了古代的世界,又真的清楚地读出了眼前这位皇帝陛下的心。他自认为是个唯物主义者,万事万物都可以用已有的知识体系进行解释,眼前发生的事情却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期。

    太医拿出布巾示意男人咬着,谢之凛却摆摆手,目光依旧锁在洛长宁身上,道:“无妨。”

    “那可能会有些痛,还请陛下且先忍耐片刻。”

    洛长宁盯着男人肩背上那两块巴掌大的烫伤看了一会儿就想起来了,昨夜火场中燃着烈火的横梁从天而降,若不是谢之凛推了他一把,说不定他当时已经葬身火场,只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又太混乱,他根本没注意到男人居然因为救他而负了伤,而刚才他挣扎的时候又不小心抓到了对方的伤口。

    该道个歉。洛长宁心想。好歹这烫伤是因我而起。

    远方有人正被几个仆人簇拥着款款而来,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外,明明门板紧锁着,他却偏生透过木制的门板看到了门外的景象。他没办法解释这个奇妙的感觉,只觉得来者不善,为首的男人蓄须,腰间坠着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羊脂玉坠,衣着华贵。

    “有人来了。”他最后这样说。“谢之凛,我觉得有人要来找你麻烦。”

    “……什么人?”

    洛长宁搓了把脸,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又仔细看了看,答道:“看起来是个很有钱的人,穿藏青色袍子,和这里小厮衣服上的花纹差不多。”

    “南宫老贼?”谢之凛看起来完全没有对他的发言提出任何异议,立刻抬头对眼神迷茫的太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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