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红了: 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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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做饭这件事,白真原本是不会的,周培深没来的时候,她随便做个面条就能吃饱,后来多了个人,白真又总想留住他,于是就变着法儿的做菜,听人说,抓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不过在做菜这件事上,她实在没有什么天赋,能做成今天这样,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好在他从来不挑拣。

    没滋没味的饭菜,他也吃饱了。

    白真也算有点成就感,“周培深,你昨晚上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两个月来,他几乎天天做噩梦,有时候还说梦话,急起来一头汗,四肢紧绷,好像随时能跳起来跟人打一架。这样的时候,白真不敢上前,只是躲在角落里观察,直到他安静下来,她才敢动。不然就凭他敏捷的身手,非把她当私闯民宅的给擒了不可。

    白天怎么欺负他都行,晚上她可不敢。

    “我说梦话了吗?”

    “说了,但是乱七八糟的,我没听懂。”

    “你进来了?”

    “啊。”

    “不怕么?”

    “怕……怕什么?”

    “别人都怕我,怎么你不怕?”

    “怕有用吗?还不是天天在一起,我总不能离家出走吧!”

    他用纸巾擦擦嘴角,“以后别再收留我这样的人了。”

    “还哪有以后了?这房子就两个卧室,你一个,我一个,再来个人只能住柴房了。”

    “我是说我走以后。”

    “哦。——啊?”

    白真怔住了,“你要走?为什么?”

    “我不能一直在这。”

    “为什么不能呢?”

    周培深转开目光,“他们说的对,我来路不明,万一给大家惹来什么麻烦就糟了。万一,我真是个坏人呢?”

    他转过身去。

    白真跑到他跟前,“那你也忘了怎么坏了呀!是不是谁又说什么了?”白真急了,“周培深你别听他们瞎说,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呗,你不许走!”

    “白真——”

    “——周培深!我还是不是你救命恩人了?如果是!你就别再跟我提走的事,不然就把命还给我!”

    她是这样的,有时候挺孩子气。

    “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感谢你。”

    “只是那天晚上吗?后来你发烧,我守了你一夜,这段时间也是我在照顾你,包括你的衣食住行,虽然你也付出劳动了,但我还是很辛苦的。”

    白真拍着自己的胸脯。

    “我知道。”

    “知道你还要走。”

    “这不一样。”

    “不行,你还没报答我,不许走。”

    “你想要什么样的报答?”

    “这种问题你还问我,一点诚意都没有!”

    周培深又沉默了,每当这种时候白真都气得要死!

    “我告诉你,再提走的事,我跟你翻脸!”白真鼓着气回房了,再也没出来。

    旺民山的夜晚尤其安静,除了鸟兽鸣叫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见。白真住的这个地方又偏僻得很,周围连个邻居都没有。她一个人在这里住了两年,属实胆子不小。

    这个晚上,周培深将睡未睡,被一些声响搅了清醒。

    他寻声去往厨房。

    厨房门开着,灯泡嘶嘶啦啦地频闪,白真正在里头折腾。

    叮当乱响了一通之后,终于风平浪静。

    “终于逮着你了,看你还往哪儿跑!”

    只见白真举着一个半人高的长叉,长叉上挂着一个垂死挣扎的老鼠,老鼠在她的恐吓之下渐渐闭了眼睛。

    “看来得养只猫了,要不然——啊——”

    白真话说一半,忽然看见门口有个又细又长的影子。

    “又是你吗周培深!你大半夜的飘来飘去想吓死我吗?”

    白天的气还没消,大半夜的又来气她。白真有一肚子话要往外喷,直到看见他手里捏着一把水果刀。

    白真手一松,长叉倒了,老鼠往地上这么一摔,彻底死透了。

    “你……你拿把刀干什么?”

    刀?

    周培深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他甚至不记得他拿了,又是在哪里拿的。

    场面十分诡异。

    白真身穿背心裤衩,旁边倒着一个长叉,长叉上挂了个死老鼠。

    周培深站在黑漆漆的夜色里,唯有手里的那把刀闪着凛凛寒光。

    本来还跟他置气来着,现在不敢了。早知道会这样,她就该忍着咕咕叫的肚子挨到明天早上的,总好过现在这样,吓到吃进肚子里的都要往上返了。

    “周培深,你是想起来什么了吗?你还认得我吗,你倒在我家门口,是我救了你,你……你能不能先把刀放下?”

    现在是晚上,白真吃不准他是不是梦游,生怕他泛起混来把她这个救命恩人给忘了。

    不过看样子,他又不像梦游。他盯着水果刀出了会儿神,然后听她的话放下了。

    白真终于松口气,轻声说:“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周培深:“是。”

    识时务者为俊杰,白真道歉了,“我不是故意吵你的,我发现了一只老鼠,它们特别坏,吃大米。”

    周培深看看死透了的老鼠说:“不回房么?”

    白真结结巴巴,“回……回。”

    周培深看着她,看样子是要陪她一起回。

    白真:“嗯,我还要去卫生间,你先回去吧!”

    周培深:“我陪你。”

    白真连忙说:“不用!嗯,我是说,我不怕黑,我都一个人住两年了,我自己去就行。”

    周培深听她这么说,点点头先走了。

    终于走了。

    白真去了卫生间,又在外头磨蹭了一会儿,确定周培深不会再出来了才敢回去。

    忽然觉得与他住对门有一定危险性了。白真悄悄把房门插销拉好,又乖乖躺进被窝里,不敢乱动了。

    周培深一直没睡,直到白真回房。

    他知道她故意放低了声音,平时她走路不是这样的,她总是趿拉着拖鞋,不爱抬脚,很懒,并且总能制造出一点声音。

    类似这种细枝末节的事还有很多,他总能毫不费力地留意到,就像一切都是出于本能。许多次了,他的身体总能第一时间为白真排除一切危险。保护她,好像也是出于本能。

    这个能力让他自己想了很久,什么样的人才会具有这种素质,他得到两个结论,一种是害人的,一种是救人的。但他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种。

    月色洒进残破的窗,他翻个身,完全匿入黑暗。只余一双眼睛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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