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报,永以为好: 80、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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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艳!”

    言砚一出门就看见了奔跑过来的热曼鲁,他往旁边轻轻一挪,避开了热曼鲁热情的拥抱,言砚笑道:“热…”热什么来着?

    言砚脑筋一转,道:“小热啊。”

    热曼鲁双手拉住言砚的胳膊,雀跃道:“卧来照泥完(我来找你玩)。”

    言砚想,华莎姐弟却是帮了他的大忙,于是主动开口道:“哦,找我玩啊,那行,我请你吃饭吧。”

    热曼鲁高兴地跳了起来:“艳艳!泥元一贺卧吃饭,卧太告行了(你愿意和我吃饭,我太高兴了)。”

    言砚笑了笑,然后真诚道:“我应该大你几岁,你要是愿意,可以称呼我为兄长。”

    再叫艳艳就翻脸!

    热曼鲁不明白:“啥么(什么)?”

    言砚言简意赅道:“叫大哥。”

    热曼鲁明白了,重重地点了点头,熟练地叫道:“诺德。”

    这轮到言砚不明白了:“什么?”

    热曼鲁磕磕绊绊地解释道:“一丝是,个个(意思是,个个)”

    诺德就诺德吧,总比艳艳强,言砚笑着点了点头:“也行。”

    谢静和谢姝看着二楼言笑晏晏的两人,心中愈发不满起来了,谢静对糖芋儿语重心长道:“虽然言公子在下面,但你也不能太迁就他啊。”

    糖芋儿抬头看了看二人,不悦地别开了脸:“我没迁就他。”

    看看,吃醋了不是?

    谢姝道:“那你就看着言公子跟那愣头小子在一起?”

    糖芋儿扯了下嘴角,皱眉盯着桌面:“我有什么办法?”

    这给你委屈的,谢静谢姝一阵心疼。

    言砚下来了,道:“都在呢。”

    谢静将热曼鲁从言砚身边拉远了些:“站那么近,你不热啊?”

    热曼鲁疑惑地看了看窗外,这才三月底,很热吗?

    言砚对糖芋儿道:“走吧,出去吃饭。”

    糖芋儿还没开口,就被谢静抢先开口了:“不去!”

    言砚温文尔雅地站着,微笑道:“二位姑娘误会了,我没有打算请你们。”

    谢静轻哼道:“你说什么就什么吗?糖公子是不会去的。”

    糖芋儿疑惑地看着她们,他没说啊。

    “你不是说要请我们吃煎饼的吗?”谢姝开口。

    刚刚不还不吃的吗?糖芋儿只好点了点头:“我请你们。”

    言砚点头:“好吧,街西的蓬莱客,你一会儿记着来。”

    糖芋儿看向热曼鲁,问:“你要带着他?”

    “…对。”

    “那我不去。”糖芋儿转过身,背对着言砚。

    言砚:“……”不是,这闹脾气闹得也太明显了吧。

    蓬莱客是京口最奢华的酒楼,相当于世安城的八珍楼,言砚贴心地将菜单递给热曼鲁,温声道:“随便点。”

    热曼鲁接过菜单,翻看了一遍,然后摇摇头递给言砚:“卧不动,泥来(我不懂,你来)。”

    言砚原本就是客气一下,这小子汉话说成这样,言砚也没指望他认得汉字。

    “咦?好久不见啊,小言神医。”

    从楼梯上走下来一道青灰色的身影,言砚闻言呼吸一紧,他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了那张令他厌恶的脸,鹿鸣!

    鹿鸣施施然走了过来,微笑道:“小言神医,一别五年,你可还好?”

    言砚眉头微皱,打量了鹿鸣片刻,然后乍然一笑:“这不是鹿峰主吗?一别五年,您还活着呢?”

    鹿鸣儒雅地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须,温和道:“如今缥缈峰后山寸草不生,老朽是死不瞑目的。”

    “言而无信,因果报应罢了。”言砚皮笑肉不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可老朽怎么记得,这事与小言神医脱不开干系呢?”鹿鸣慈眉善目地看向言砚。

    言砚嗤笑道:“我原以为你老年痴呆了,没想到比王八活得还清明。”

    鹿鸣微微皱眉:“教不严,师之惰。小言神医出口无状,尊师就没有反省一下自己吗?”

    言砚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眉目一片冷淡。

    鹿鸣恍然哦了一声,接着眼角就笑出了褶子,他道:“老朽忘了,尊师五年前就逝世了。”

    言砚拍案而起,怒视着鹿鸣道:“鹿老头儿,你存心找我不痛快是吧?”

    “怎么会呢?”鹿鸣平静道:“叙个旧罢了。”

    热曼鲁一直在旁边呜呜啦啦地说着什么,言砚没顾得上理会他。

    四目相对,四周寒意一片,连路人都能感到言砚与鹿鸣相互之间的厌恶。

    言砚冷笑一声:“叙啊。”

    鹿鸣皱眉道:“小言神医,你可知你当年毁坏我缥缈峰多少奇珍异草?”

    言砚似笑非笑:“您不都说了吗?寸草不生。”

    鹿鸣眸色渐深:“这些损失,杀了你都还不起!”

    言砚笑道:“您想□□的就行凶吗?”

    鹿鸣骤然出掌,一道凌冽的掌风朝言砚袭来,言砚抵挡不住,跌落外地,嗓子眼里涌上一股腥甜,他手撑着地,眼前一阵眩晕感。

    热曼鲁掺着言砚,焦急地看着他,言砚推开热曼鲁,艰难道:“你…先离开,这顿饭先欠着。”

    热曼鲁表示自己不走,而且大有与鹿鸣干一架的趋势,言砚哄他道:“找人来救我,快去。”

    热曼鲁犹豫了一下,匆匆跑开了。

    言砚深呼吸一口气,扶着桌角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鹿鸣淡漠地看向他:“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一点长进。”

    言砚轻笑一声,靠在桌子上缓了缓,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鹿鸣,轻笑道:“没有吗?”

    鹿鸣神色一变,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外侧,上面扎着两根银针,鹿鸣觉得右手逐渐开始发麻,他猛地想起,言砚在落地的瞬间,似乎甩了下袖子。

    耳边传来言砚的嗤笑声,鹿鸣收掌握拳,掌侧的银针就被震飞了出去,他不以为意道:“雕虫小技。”

    言砚冷静道:“你有事找我吧?”

    鹿鸣一愣,言砚拭去唇边溢出的血迹,漫不经心道:“刚刚那一掌可不如你五年前那一掌,你纡尊降贵的来找我,还未下杀手,是有事找我吧?”

    鹿鸣的确有心试探言砚的功底,他不知道言砚的针法是否真的出神入化,所以才想故意打伤他看他如何自救,没想到这小子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二人陷入了僵持,鹿鸣不开口是因为怕言砚看出端倪,言砚不开口是因为他胸口疼得说不出话来,双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言砚!”

    “师兄!”

    糖芋儿和齐昭破门而入,就看见了言砚扶桌站立,脸色苍白,唇角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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