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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状元都是我学生(科举)》 25、第 25 章(第1/2页)
这间屋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手工木制品。
小到桃核上的精致雕花,大到仿古造的木牛流马,不说日常能见?到的农具家?具,光是结构精细复杂的小物件都不下十余件。
简直像个小型的木制品陈列馆。
如凉晴和沈昭这般的人,都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沈昭半是惊半是喜,问:“这都是出自你手?”
方庐语气随意的“嗯”了声,在他看来?,这些东西似乎都不值一提,远没有?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
术业有?专攻说的就是方庐了,他带凉晴沈昭二?人进到屋内,导游似乎给两位做介绍。
“这个是我五岁时雕的。”方庐拿起一只桃核,展示给他们看,小小的桃核上雕着?一颗枝繁叶茂的树,树下是一位姿色秀丽的妇人在缝制衣裳,“这是我娘,那时候手艺不精,没能雕出娘的容貌来?,现在想雕倒是记不起来?她的样子了。”
手上的桃核经过打磨和抛光,成了件工艺品,对专业的木匠师傅来?说,功夫可能算不得?到家?,对他们这些外行人来?说,已经是能媲美《核舟记》中的小船了。
凉晴温声说:“你雕出来?的是什么样,你娘就是你心中永远存在的模样。”
方庐点头,笑了下。
他跟他爹都不是能说心里话的人,今日若不是生了变故,断然不会对旁人说这些。
沈昭岔开话题,指着?一处个头不小的物件道?:“这又是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东西看着?有?四条腿,四条腿却都不朝下,平平摊向左右,像桌椅又不当桌椅的用处,猜不出是个做什么用的物件。
“这是把折叠床。”方庐把床腿一拉,像是扣到了什么机关,“啪”的一声,四条腿便乖乖朝下,成了一张单人床的模样。
“我不是总逃先生们的学嘛,有?时晚上回不去书院,又怕我爹发现,便在这做了一张床,偶尔睡一睡,平时不用时就竖在墙上,我爹一般不进来?。”
沈昭啧啧称奇,果然手艺人连逃个学都如此另类,倒委屈不着?自己。
凉晴是见?过折叠床的,一线城市的蜗居出租房里,经常会有?些这种床,叠起来?时不占地方。
可古代纯手工的木制折叠床还是第一次见?,细看过去,机关灵巧,接口处用的古建筑中的接口方式,不可谓不精巧。
她突然想到自己画的那张设计图,如果拿给方庐,他定是能复原出来?,甚至会改的更加精妙。
方庐带他们看了一圈,给每件物件都作了简介,果真喜欢这行,说起这个时滔滔不绝,眼睛里有?止不住的亮光。
这些木制品新?旧不一,记录了他从小到大的成长历程,也算是极有?意义的一桩事了。
“怎么样?靠这门手艺养活自己不成问题吧?”方庐像个小孩子炫耀心爱的物品,求大人夸奖认可一般,得?意地问道?。
“足够了。”凉晴说,“你真的不想念书了?不是跟你爹赌气?”
方庐“哎”了声:“我赌什么气啊,先生,我在学都书院待了八年,从童生念到举人,若说让我现在离开,我定是舍不得?的,但我不舍的是书院的一草一木、昔日同?窗们,而不是让我头疼的书本。可我不能因为舍不得?他们,就一直委屈自己待在那里,我也快二?十了,该为自己和爹打算了。”
凉晴是个有?魄力的人,通常衡量取舍之后,就会立刻做出决断。
沈昭则是洒脱一类的人,原本还想劝方庐,看到这些之后,便知道?,方庐有?能力选择以后的道?路。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交换完毕想法。
与此同?时,学都书院的一群学子还在议论纷纷。
“方兄父亲的腿受了伤,离不开人,方兄要在家?照应着?,书院定是来?不了了。”
“我也这么认为,凉先生去了也是同?样的结果啊。”
“哎,我竟有?些舍不得?方兄了。”
“我也是……”
众人沉默了下来?,方兄平时最?讲义气,如今家?中突逢变故,竟时要与他们被迫分?离。
这时,书院门口突然有?了动静,大家?都以为凉先生回来?了,争着?跑到门口。
边跑边喊:“凉先生,是凉先生回来?了吗?”
到了大门,没见?凉先生,到见?一位气质温和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身上背着?包袱,像是刚赶路而来?,显得?风尘仆仆。
男子乍一见?到这么多人,愣了下,又听他们口中喊的“凉先生”,便笑着?解释道?:“在下的确姓‘凉’,却不是位先生,乃今日刚到书院的学生。”
众人面面相觑,这书生不仅眉眼跟凉晴有?些像,连姓都撞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凉晴的亲哥,前?来?入学的凉绥。
众学子朝新?来?的同?窗点头示个好,目光便越过新?人,焦急地朝远处望去,希望能望见?凉先生的身影。
凉绥惨遭忽视,问道?:“你们可否是在等晴……凉先生?”
众人点头。
凉绥来?的路上倒是听说了这件事,他搭了一位同?乡的马车而来?,同?乡正?巧在木街那边做生意,便把方家?的事当闲话说给他听。
凉绥这才知道?,原来?方家?的儿子,叫方庐的,也是学都书院的学生。
他试着?打听凉晴的消息,那同?乡消息灵通,说学都书院的女先生谁不知道?,对自己学生还不错,一听说学生家?出事了,便立刻赶去探望了。
凉绥理清前?因后果,决定先来?书院,等着?凉晴回来?。
众人没瞧见?凉晴,却听见?新?来?的学生说起,注意力便被吸引了来?。
问:“你知道?凉先生?她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有?方庐兄弟家?怎么样了?”
凉绥被簇拥着?进了书院大门,他听说的比众位多些,便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讲了讲。
其实也没多到哪去,讲完大家?发现,依旧是不知道?方庐怎么打算的,对这件事他们也没辙。
凉绥思索了一会说:“方兄弟的父亲惨遭变故,家?里定是离不来?人,方兄又没有?其他亲戚可以依靠,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这些书院的同?窗了。”
有?人问:“那我们该怎么让方兄依靠呢?”
凉绥说:“不如这样,方兄弟依旧来?上课,我们轮流去方家?守着?照料方父,咱们人多,就算轮,也轮不了太长时间,不耽误听学,总比方兄一人要好的多。”
这话说完,便有?人开始沉默着?盘算了。
他们中有?的人的确跟方庐交情不浅,有?的却是随大流混个人情。
有?时候人情世故就是这样,动嘴皮子时吹得?天花乱坠、感天动地,真要到自己出力,就成了锯了嘴的葫芦,闷不做声了。
有?人小声问:“那到底有?多少人去啊,人少的话……我是说如果只有?两三个人,那岂不是要一晌都交代在那了。”
有?人附和:“是啊,咱们虽然都很担心方兄,但毕竟身为学生,做学问才是第一位。”
这话说得?也没错,人都是个体,科考压力面前?,谁愿意拿自己的前?程换呢。
也有?人愤恨道?:“你们……就这么没良心,方兄是怎么对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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