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病美人看上我了[穿书]: 34、罚跪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虐文病美人看上我了[穿书]》 34、罚跪(第1/2页)

    漆黑一片。
    闪电不时将房间照得雪亮,映出榻铺上侧躺着大眼对小眼的两个人。
    “……”
    又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祝久辞坐起身,衣袖猛然被人拉住,黑暗中那人道:“小公爷去哪?”
    “取锦布,你发?尾湿了。”
    祝久辞把扒在他衣袖上的人扯下去,径自下了榻。
    绕过屏风从椸架取下一块锦布,方转身,身后黏着一个人,赤着脚,双手捏在他衣袖尾处,丝毫不会被察觉,一双好看的凤眸生生盯成狗崽湿漉漉的眼神。
    祝久辞把锦布扔在那人头上,“自己擦。”
    祝久辞走回榻铺前坐下,刚一抬头就见梁昭歌一身白衣顶着锦布从远处飘回来,紧挨着他坐下,也不说话,仍是亮着一双狗狗眼看他。
    发?尾落在手上,有一丝凉意。
    祝久辞叹口气,起身从旁取来一小烛,点燃后递到梁昭歌手里。
    昏黄的小烛在黑暗的室内亮起柔和?的光晕,将二人拢在里面。
    祝久辞将锦布从那人头上取下来,捧起发?尾轻轻擦拭。梁昭歌的墨发在昏黄的烛火下像是京城西坊最好的绸缎,流水一样潋滟。
    “还害怕吗?”
    梁昭歌:“……”
    祝久辞见那人不言语,便低着头一边擦一边道:“西苑人是少了些,明天多派些仆从杂役便好了。虽许久没人居住,但时时有人去打扫,并非弃苑。”
    “嗯。”
    祝久辞把锦布扔到一旁,从梁昭歌手中接过小烛,“府内多行武之人,阳刚甚重,不会有孤魂野鬼的。”
    “小公爷若在,昭歌不怕。”
    “那便好。若是第一日就把琴先生吓坏了,爹又要罚我。”祝久辞起身把小烛放到榻旁小案上。
    未有挡纱,小烛的火于夜宿而言有些亮了。
    祝久辞蹙眉,冲着外室唤人:“阿念。”
    没人过来。
    “阿念!”祝久辞又喊一声,“奇怪。”
    梁昭歌起身走过去,俯身吹了小烛,一室黑暗,“别折磨小阿念了,怪可怜的。”
    梁昭歌把人环着带回榻铺倚身躺下,“真的不怕了。”
    祝久辞点点头,胳膊又被人抱住,推阻二三遂放弃,困意来袭。
    黑暗中他手里被人塞进?一冰凉的物什,摸起来圆润光滑,像是从河里捞起的鹅卵石。
    “昭歌给我什么?”他把那冰凉的宝贝拿起来凑在眼前,可惜天公不给面子,许久不见一道闪电,在黑暗中他仍是无法看清手中的东西。唯独那宝贝的冰凉温润顺着手心一直传到身体里。
    “睡着了。”梁昭歌道。
    *
    伴着雨声,一夜好眠。
    清晨天光放亮,祝久辞慢慢转醒,伸手往身侧一摸,榻铺空空带着凉意,人已经走了许久。
    小阿念敲着脖颈走进室内,身后跟了一众伺候梳洗的仆从。
    “昭歌呢?”
    “小公爷您都知道啦!”阿念奔上前,转身招呼那些仆从上来伺候梳洗,面上有些着急的样子。
    “知道什么?”
    “天未亮的时候国公爷气势汹汹来找您,得亏琴先生从西苑出来把国公爷截下,现下人已经……”
    “西苑?”祝久辞打断,“不在这儿吗?”
    阿念一脸糊涂,挠挠脑袋,“琴先生宿于西苑不是您安排的吗?这都已经给府上报备好了呀。”
    “哎不对!”阿念慌忙道,“不管琴先生是在东苑西苑,现在人已经在祠堂里了。”
    祝久辞:“!”
    祝久辞挑下榻铺,后知后觉发?现左手手心里握着什么。
    他抬起手,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枚玉髓。
    有些熟悉。
    祝久辞赶到祠堂的时候,一院静谧。
    暴雨已然过去,天空放晴,唯独昨夜留下的积水一滴一滴从房檐落下去,砸在地面的水坑里。
    祝久辞观察一下四周暗戳戳跑到祠堂门前,做贼一样回身望一下,打开?门悄悄钻了进?去。
    祝家世代为军,战功赫赫。祠堂的匾额为先帝所书,威严庄重。祖先牌位后供着历代将军的刀剑,剑身已被血液锈蚀发?黑,是对代代先皇绝对的忠诚与血性。
    长明灯燃于案上,久久寄托对亡魂的思念,亦是后辈延续祖先铁血精神的信念。
    祝久辞看过去,蒲团上一跪一坐两人。还是那熟悉的姜汤,还是那熟悉的坐姿。
    祝久辞:“……”
    “娘亲,琴先生……”祝久辞走过去。
    “乖孩儿来坐。”国公夫人从旁边扯过来一个蒲团,在上面拍拍。
    祝久辞跪上去,扯扯昭歌衣袖。
    “爹怎么能把琴先生罚到祠堂来。”
    “臭小子,明明罚的你,怎么是先生来跪了?”
    “嗷呜。”
    “乖孩儿一点不乖,偷懒的本事炉火纯青,要是让你爹知道琴先生替你跪,又得多罚两天。”
    梁昭歌拦住国公夫人道:“本也是昭歌的错。”
    “你瞧瞧,多好的孩子被你坑进?国公府。”
    祝久辞委屈:“请琴先生来教习琴谱,何?错之有哇。”
    国公夫人又盛一碗姜汤,祝久辞伸爪子来接被一掌拍回去。
    姜汤递给了梁昭歌,国公夫人冲祝久辞道:“请琴先生自是没错,但你也不想想前些日子你在京城做了什么事?,风风雨雨神神鬼鬼,天都要被你搅翻了!”
    祝久辞一惊躲到梁昭歌后面,“您们都猜到了?”
    “你爹什么不知道?”国公夫人叹口气,“你这些小孩子把戏也就糊弄糊弄京中百姓,好在没闹出什么大事来,想来圣上也不会怪罪。”
    祝久辞流下两行清泪,“圣上也知道了?”
    “傻孩子。”
    梁昭歌把姜汤递给祝久辞,“小公爷安心,国公爷说罚跪之后便不再追究。”
    祝久辞点点头,抱着汤碗刚喝一口,手中的碗就被抢了去。
    国公夫人把汤碗放到食盒里站起身,梁昭歌亦抚抚衣袖站起来。
    祝久辞仰头看他们,“你们要去哪?”
    “该罚跪的人来了,我们自是不用在这里打掩护喽。”国公夫人笑嘻嘻道。
    “嗷呜!不要走哇!”
    嘭,门关上了。
    长明灯的火光隐隐晃动,刀剑的影子映在幽深的墙上。
    祝久辞放下尔康手,耷着脑袋跪在祖先牌位前,“列祖列宗在上,晚辈祝久辞虽无征战沙场之德,但本性良善,此番京中闹事绝非恶意,救人于水火,济人于危难,亦是祖训之一,还望先祖原谅。”
    声音在空荡的祠堂里回响,余音幽幽转转。
    长明灯火晃了晃,数座牌位与刀剑的影子被无限放大,纵横交错。
    祝久辞搬着蒲团往后挪了挪,有些害怕。
    原书中小公爷大摇大摆将红坊美人儿抱回府上,国公爷大怒,直接下令罚跪三天,等人出来时,都瘦得不成人形了。
    此番他为梁昭歌换了琴先生的身份也是有这层考虑在先,本以为躲过了罚跪,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
    嗷呜,命运如?此无情。
    祠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