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炮灰有点想跑路: 32、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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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错愕,“少、少主?”

    “啊?”

    悦宁溪浑身僵直,倒不是被这股冷冽的杀气,而是有种面前站着的人似乎跟他所认识的楚云湛有些出入,被这一点弄得发愣罢了。

    鬼煞之称,果然他小看了…

    楚云湛眸子微睁,大喜道:“少主,真的是您?!您怎么会在这?”随着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剑还蛮横地指在对方命脉上,顿时脸色一白,“属下…属下冒犯了您没受伤吧???”

    语无伦次的样子倒比较熟悉。

    “没”顿了下,似有所感,他重新抬眸望去,凝眸看向不知何时躲在游廊朱红圆柱背后的楚云湛,眼尾微颤问道:“你干嘛?”

    楚云湛脚步在原地轻轻动了下,但也没离开那根柱子,斟字酌句地回道:“…怕吓到您…您先让属下缓缓…”

    貌似方才被剑指着的人是他吧。

    悦宁溪轻挑了下右眉,半响,他又问道:“您缓过来了吗?”

    “少主,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看了眼都此时心有余悸的楚云湛缓过神来,悦宁溪才发觉对方的声音有些嘹亮,闪影一下来到对方面前空出手捂住对方的嘴:“嘘…我是偷偷出来的…”随后他放开手无奈地捂着自己的额前,苦恼嘀咕道:“这下好了,东西没送到,人就被发现了…”

    东西??

    楚云湛顺着目光看到了悦宁溪左手上提着个食盒,先是一愣,后恍然大悟道:“少主是担心玄君吗?刚好玄君在百灵居,要不属下带您进去?”

    悦宁溪沉吟了片刻,低眸摇了下头道:“不了,我怕师尊见到我,又会生气了。”

    谁想楚云湛得知他来意死活不肯让他就这么离开,说什么要他亲手将这补汤送到君奉雪手上,还说什么君奉雪看见他这么有心,或许就会记起以前的事来。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悦宁溪还是听从了楚云湛的话,跟在他后头进入了百灵居。

    然而到了百灵居里头,楚云湛这个不讲义气的货又将他抛下了,又说什么他师尊没了外人,或许会放下身段之类的话。

    他会么?

    悦宁溪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一步一顿,好不容易看到了凉亭,心上一喜,却在下一刻弯起的唇角变得有些可笑。

    微波泠泠的湖泊旁,柳树下古亭内坐在两个人,其乐融融,远远望去倒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叶初淮抿了一口清茶,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将他唤来却独自端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的夜玄君,满腹疑虑。

    “您找晚辈只是为了赏景?”

    他半信半疑道。

    “嗯…”

    思绪明眼都看得出来的飘远了,语气也有些敷衍。

    君奉雪右手撑着脸颊,眼睫微阖,让人看不清他掩藏在下的神色。

    鸟语花香,清静安然,本该是清闲的好时光,可在叶初淮看来却不是。他放下一直端在手中的茶盏,咣当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动静,惊醒了处于思绪外的君奉雪,在对方将目光望来时,佯装自言自语地提起:

    “不知宁溪过得可好…”

    闻言,君奉雪本就没放松过的眉宇更加紧蹙,听不出半点起伏声音缓缓道:“你跟他很熟?”

    琢磨不透此刻君奉雪的心思,叶初淮只好如实回道:“悦宁溪是晚辈的朋友。”

    “呵”

    君奉雪转过头看向远方,不予置否。

    他为何会在这,他也说不清。

    自己对眼前这个青年与其说似曾相似,不如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便有一股安逸平和的氛围围绕着他,仿佛就该如此…

    每当他一想要回忆脑海中还不及捕抓的画面,体内就犹如被什么阻扰着头疼欲裂,一与这个青年一起,那些头疼便消失了?

    为什么?

    君奉雪不露声色地扫了即使面对他也能沉稳从容的叶初淮一眼,

    心中却渐渐有些烦躁。

    而在二人不知道的角落,悦宁溪望着两人相处的气氛,默默地将收回了刚迈出去的左脚。深深地看了几眼那凉亭中的两人,旋即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看似洒脱的背影在黄昏日下带着一丝丝被压制住的落寞…

    这才是原书中所描述的该有的画面。

    如果没有他,原本就该是这样子的吧?!

    该说是他抢了原本属于主角的位置吗?

    也许是冥冥之中,连天道都看不过去,将一切复原吧…

    之后悦宁溪不顾楚云湛的阻拦,执意回小竹峰。路上他低头望了眼仍然提在手上的食盒,自嘲般得笑出了声。半响,将那食盒随意丢在一旁绿叶红花相衬的灌木边…

    --

    乌云蔽月,整个小竹峰一片死寂,而在木屋内床榻上的人却满头细汗,眉头紧蹙,仿佛有什么噩梦正在侵扰着他。

    迷境中,悦宁溪只是恍惚了下,便知道自己又出现在梦境中了。

    这次又会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顺着视线转动,他来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

    红枫下。

    他的师尊--

    唔??似乎是年轻版的君奉雪正独自站在树下,浅衣云袍,丰神俊朗,宽大的云袖中缚腕下的手指微微蜷缩,仰头望着那棵枫树一动不动,背影有些落寞。

    忽然听见一道声音从自己的身上发出:

    “还好吗?”

    ‘他’看见他的师尊转过身来,脸色微白,眸色疲惫,但他还是莞尔一笑道:“还撑得住。”

    良久,‘他’听见从仿佛从他身上传来的声音再次道:

    “那个孩子留下了。”

    “嗯。”梦境中的君奉雪顿了顿,神情有些迷茫,“你觉得师姐她做得对吗?”

    “作为一个母亲她的决定是对的,作为苍生的一份子也不好说。”视线落在了面上闪过一瞬自疑的君奉雪身上,‘他’斟酌了下才道:“我…尊重她,所以拼了命也会保住她们。”

    悦宁溪很奇怪这个他看不见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与君奉雪这般说话?皓雪庭不是君奉雪的地盘吗?这人这么随意自如进来?

    越是好奇,越是无法看清。

    声音又不是楚云湛的声音…但是有些熟悉,他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是因为梦境的缘故吗?

    “为了那个孩子牺牲的人太多了。”君奉雪侧目扫过那远处夜幕中的高峰,微颔首道:“我不想瞒你,我、我有想过就此不顾宁师姐,杀死那孩子,可……”

    “可你下不去手。”

    那声音用非常笃定的语气接过君奉雪的话,仿佛很了解君奉雪的心性,“既然做不得就别逼自己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明明是在安慰君奉雪的话,听在悦宁溪耳里倒觉得此人同时也在安慰自己罢了。

    眼前一花,悦宁溪都没反应过来就到了另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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