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炮灰有点想跑路: 19、瞎逛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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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赐剑环节结束后他师尊君奉雪也重新回到了他的御座上,面色如常,半分没看出方才那个露出那丝略有些脆弱神情的人是他,方才众人眼中那凝固般的空气也仿佛是错觉般,三言两语中便被抛之脑后。

    悦宁溪不动声色跟随他的风师姐向着各门派的掌门寒暄,手中紧握秋梦的指腹却在思绪中不时摩梭着那古纹剑身。

    宴会前在前楼遇上的叶初淮,怎么还没有出现,不应该是在此时么?!

    连风觉夏都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连连小声询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但悦宁溪只是笑笑道自己没事,并没有说出他在之前遇到的事。

    这一次,他,君奉雪也会收叶初淮为徒吗?

    万一那样呢,

    悦宁溪不确定朝高台上那一副无聊之极,将手搭在扶手上撑着脑袋的君奉雪望去,内心太多的不平静让他难以维持淡然。

    师尊,你在见到叶初淮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悦宁溪收回目光,不经意间回头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他赶忙俯下身朝身旁面露得体微笑与人交谈的风觉夏低声道:“风师姐,我看见老熟人了,先离开会。”

    方才同那些寒暄的同辈聊了两句,转眼间那抹青色却不见踪影。悦宁溪左看右望,遍寻不见。

    正此时,背后乍现一道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令他背脊一凉;他蓦地转身望着--

    在一根雕龙画凤的石柱边,一人身姿高大,背靠石柱,玄色发冠高高束起,额前碎发随风乱舞;隐藏在碎发下的眼眸微眯着。与悦宁溪的目光一照面,那人半点没有偷窥被人发现的窘迫,高举起手中的酒杯,唇角微勾一道诡异的笑。

    杯中酒当着悦宁溪的面一饮而尽,完了便转身离去。

    悦宁溪一动不动目送那人背影,不是他不想动,

    而是动不了。

    他百分之百敢确定,那个人--

    不简单,不仅如此,对他还怀着很浓的杀意!

    方才两人对上眼时,杀意便化作无形之气将他牢牢桎梏在原地。悦宁溪想若不是会场这么多人,或者说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他早已尸骨无存了。

    片刻,他轻轻蜷缩起发冷的指骨,重新将目光投向那石柱旁,而那个人早已不知所踪。

    那个人,给他的感觉

    明明…是深不见的黑色,却在某个瞬间看起来像极了蔚蓝的海,平静的海面下蕴含着劲力,稍有不慎就被席卷进去,万劫不复。

    “在想什么?”

    低沉磁性的关切在他的耳边响起。

    悦宁溪侧目看向一旁却什么也没有说。以为悦宁溪不想被打扰,君奉雪敛色又重新开口,“今日是你的生辰,就不必守在为师这,想去玩就去吧。”

    或许是因为周围的嘈杂多变的声音,或许是因今日是个好日子,或许是因他内心的想法,不然怎么解释他师尊今日为何这般温柔…

    悦宁溪一言不发地凝眸看着君奉雪,似乎是想把这一幕的他刻在脑海中,方才那种面临死亡气息的感觉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令他不由脑子一热,忽然道:“师尊,谢谢您。”

    “托师尊的福,我今日真的很开心。”

    这句话是他的真心想法。

    绝无欺瞒。

    就算将来君奉雪会收叶初淮为徒,就算不再将他当作徒弟看。

    君奉雪也是第一个教会了他许多事的师尊,也是第一个给他有了家的感觉。

    所以这一声悦宁溪是真心实意的。

    悦宁溪看着君奉雪微愣的表情,眼眸中似乎有他看不透的东西。而他只是扬起笑涡,朝他师尊郑重地行了一礼,便转身。

    所以,趁现在,他能坦诚相待的时候,他要将话说出口。

    “师尊,走了。”

    轻飘飘地一声低语,伴随着离开的步伐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坚定,悦宁溪并不知道在他毫不回头的背后,他的师尊--君奉雪那只指骨分明的手掌正向着他微微抬起……仿佛察觉到什么想要留住他似得。

    高台上的君奉雪冰眸望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心中有些惆怅,仿佛下一刻这人就会消失在人海中般。他心下一惊,抬起的手来不及触碰到人,人却已迈步离他而去。

    那一瞬,君奉雪说不清心中的感受,宛如这一幕似曾相识,熟悉得令他愕然。

    远处的悦宁溪却一次也没有回头,似乎看见什么喜上眉梢地跑了过去

    此前,悦宁溪想过无数次,若是他与叶初淮不曾相遇,而是如书中一样在生辰之日,众人面前相见,他会不会将他当作朋友。

    “悦宁溪。”

    答案,很明显。

    蓦然出现的声音让悦宁溪回神,甫一转身便挂上微笑地面向来人,“叶兄。”

    身后的人便是一身云腾图案青色长衫的叶初淮,在悦宁溪认识里,还没有人能将一青色发挥得如此风华绝代。

    君奉雪是雪癫上桀骜不驯的雪莲,那么叶初淮便是隐世深山里的飒飒竹林。

    正此刻,悦宁溪才转过身,身旁不知谁人不小心一碰,悦宁溪迈开的脚下踩中过长的衣摆,身子一个趔趄,直指朝前倒去。幸好他也是训练多次了,为了不在练功时面对他师尊出这种糗,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场面也能用得到。

    哐哧--

    啪的一声,肉与肉,骨与骨相触之声赫然响起。

    “啊。”

    “唔。”

    两人捂着自己的额前,瞬间的疼痛感在额头上传来,只不过他是替另外一人心疼罢了。

    呜呜呜,悦宁溪忘记了叶初淮不是他师尊,不会见死不救……

    悦宁溪忽略那眩晕感,立马寻问抱头一脸痛色的男子:“抱歉,你还好么?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还好。”

    叶初淮温声道,甫一抬头视线落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的红痕竟是意外的刺目,一时间不知这人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

    自小悦宁溪没什么可自豪的,就是头比别人硬的多。这可能就是传说的头铁吧。所以他是知道被撞有多疼的,不当场眼冒金星就算很不错的。小时候吕梵音就吃了不少亏,每次都能将人撞到得歇好久,而自从他师尊教他后,时常眼冒金星的就变成了楚云湛。

    不是君奉雪比他更头铁,也不是他单单没有撞过他师尊。

    每次无论悦宁溪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都会被他师尊非常巧妙地避开,然后让他直接面对大地。

    而这次却翻车了。

    不过瞧着本来在他眼里就有些懵的叶初淮此刻更是一脸昏呼呼的模样,悦宁溪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你确定你不晕么?”看着眼前懵然的叶初淮,他实在忍不住。

    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自当无事,叶初淮也笑了起来。

    一人笑得如沐春风,一人笑得风华绝代,却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画。

    顷刻间,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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