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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穿书炮灰有点想跑路》 15、莫名其妙的自卑感(第1/2页)
两人心脏再次被高高提起,叶初淮更是用上了口语:“是主上。”
不说还好,一说悦宁溪脸都白了。
屋外来人就是原书中那个为了陷害原身,不惜在自己看中、养育成人的叶初淮身上下毒的--医圣叶赫言!
炼丹室内沉闷的口气因屋外那等候的人而变得更加的让人呼吸不通畅起来。
悦宁溪双掌紧攥在侧,目光却看向踏前一步的叶初淮,忍不住伸手拽住对朝他微微摇了摇头。见状,叶初淮的也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渐渐冷静下来,“谷主,这里炼丹可能不太方便,请稍等一下,初淮很快收拾好。”
屋外人影微动,朗声道:“无妨,吾在门外等。”
说完便听见拖曳衣裳摩梭大理石地面传来的声响。不一会儿,他们便听见来自外头的守卫阵脚,动静不小,似乎在安排着什么。
悦宁溪顿感危机,生怕提早遇见克星的他急得快心肌梗塞了。
惨了,一来就碰见这人,这可难搞了。
万一被察觉到了呢…
他朝门边的叶初淮挤眉弄眼,暗示他先出去,不必管他。
而叶初淮也似乎也觉得这样躲着不是个办法,点了下头,稍稍整了下衣裳便要打开门,只是在手指触碰到木栓时顿了下,转首望向悦宁溪,口中无声道:我马上回来,等我。
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跨过门槛出去了。
随着大门开了条小缝又被重新关上,留在幽暗闷热的炼丹屋内的悦宁溪屏气凝思--
让他等着?
可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醒,运气好的话像上次一样被人唤醒,运气差点,估计就醒不来了。
这不是他说等就能等的。
然而事实上他也没有等太久--
没过半炷香,去而复返的叶初淮微喘着气大力推开木门,神情从一脸骇然,到进屋后的茫然,这个炼丹房空无一人,他不禁呆了呆。
与此同时,身后一道高大的身影携娇女而至,厉眼扫了一圈并无异样的丹房,似笑非笑道:“怎么?吾现今要看你炼的丹药如何都得这般困难吗?”
叶初淮回神来,转身行礼道:“初淮不敢。”
“那你急什么?看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这里藏人呢。”
话音刚落,叶初淮立即道:“谷主,初淮只是怕您等太久,所以想先行过来取物。”
“哦!是吗,有心了。”
耳边那声略含深意的语调让俯着身的他心头一震,叶初淮严阵以待不敢多言一句。
刚才急匆匆就是想先行来给屋内的悦宁溪通信,好让人能离开。然而在推开门不见任何人身影时,叶初淮却有些惆然。
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心中有些小小的遗憾。
但一想到至少他回去了,不会被主上发现,倒也没纠结多久。
有缘便会再见吧。
而远在太行山的仙阁中--
被突然拉回自己身体中的悦宁溪猛地睁开眼,就被眼前无限放大的一张充满喜感的八字胡大叔脸给吓得心下一突,脑子来不及转,手起拳落,抡起他那还紧攥着的拳头直接将那张脸给一拳击倒。
伴随这声惨叫,悦宁溪霍然起身来,眸子直愣愣地看向跌坐在地上,一双捂着自己的右眼,一手颤巍巍地指着他的‘重明’。
“你有病啊。”
悦宁溪先发制人。虽说他没看清便出手是他的不对,但前提要怪这人那诡异角度的怼脸杀有些毒,他也不至于下手那么重…吧。
被悦宁溪这一通乱指,重明颤指在两人之间来回指了半天后才重重暗骂一声,干脆盘腿就地而坐,边揉着他的右眼,边用另一只完好的眼眸子瞥向他,语气略带怨气道:“看你满头大汗,睡得不安,我便知道你神识又不在了,怎么?这次又去哪?那么害怕?”
害怕?
当然会怕。
那个人可是原书中他的敌人啊!能不慌么。
悦宁溪心想,万一不留神,他还没活到十八岁被他师尊一剑穿心,就先便宜了别人了。
准确来说也不算是便宜…毕竟原书中要是没有‘医圣’那顿意味不明的骚/操/作,原身也不会死得那么不明不白。
医圣叶赫言似乎对叶初淮抱有很高的期望,原书中幼年时期就因机缘巧合被医圣带回,被赐予继承人的存在,可却不收叶初淮为徒,长年以主仆相称。
若非是为了叶初淮能高枕无忧,医仙也不必为了这耗费精力。
而九天玄君--君奉雪。
仙阁之主。
出生便是孤儿,因为天煞孤星让他从幼年时期就是一个不幸的开端。出色的外表与出众的能力,再加上不懂人情世故的性格,让他在仙阁之中虽享有名誉,却也不幸得被同门排挤在外。
而他的娘亲--宁线衣,仙阁第一弟子对其师弟的君奉雪可谓是当作家人般看待。
然,这一切都在他娘怀了他之后,变了。
当自己的师尊为了阻止万千百姓而灰飞烟灭,当亲如家姐的师姐仍旧相信那个卑劣的伪君子后。君奉雪终于最难过的时候趁火打劫的仙门百家失望,对于到死还在维护那个将她抛弃的真凶而躺在榻上安详离世的师姐,君奉雪彻底斩断了仅存的一丝期待。
后来,君奉雪得道高升,继承了仙阁之主的大位,性情大变,杀光了小竹峰上所有人,甚至将那些在曾经对仙阁落井下石的人施以惩戒,最终他在血泊中继承了正道的大位。
而医圣便是当初力保仙阁之人。
所以君奉雪不曾对他有疑。
而医圣所力荐的下属叶初淮有传闻乃是医圣早年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才会这么纵容与心系他之前程。
想当初他在看这篇文的时候,评论出最高呼声楼层也是在猜测着医圣与主角叶初淮的关系。可惜到他追平都还没写到那个剧情点上。
还有…为什么他在梦境中会看见快要接近临盆的宁线衣与君奉雪同在一起,那眼底压抑着的焦虑与自然相处的神情不似作假…
悦宁溪倒身将自己埋入被褥中,辗转几番后重新坐起。
啊!反正就是说君奉雪阴晴不定就是了。
一旁刚从地面上悠悠起身的重明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不轻,表情古怪地问道:“你突然间发什么疯?”
“我年纪轻轻的发下疯也没什么。”
“啧,都那么老了还说什么年纪轻轻。”
霎时,悦宁溪心头一震,面容略微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好不容易扯出个弧度来,“我、我怎么老了,我现在还是个英俊的少年郎呢。”
“你是未及弱冠之年啊,只不过太过早熟而已。”重明转身走向圆桌边,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
悦宁溪目光紧随着男子的身影移动,他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难不成这家伙真有那么神,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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