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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官伎》 95、千千结(5)(第2/3页)
迅速站了出来,轻巧应了‘是’,这才退了出去,‘传旨’去了。
红妃是重新洗了妆、换了衣裳再来的,好在她妆容比起别的女乐要简单许多,倒没有让内宦余祥多等。等到随着余祥出了撷芳园,红妃才发现自己不是要进宫。她坐在轿子?里,撂开车窗帘子?,道:“大人...这是往哪里去?”
余祥笑呵呵地坐在马上,微微躬着身道:“师娘子?坐好,官人御驾便在桃花洞,不须进宫!”
他?的语气很客气,待红妃简直说得上‘和蔼可亲’。这一方面是他性格如此,在宫中一干内宦中就有‘玉佛爷’的诨号。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李汨,如今宫中哪个内宦见到红妃都会表现的很好,仿佛宫中人都是这样好,宫中一片和谐一样。
谁不知道官家和大娘娘看重襄平公?而这位‘师娘子?’得了襄平公青眼,那在官家、大娘娘那里就全然不同?了...哪怕这位‘师娘子?’得了官家宠幸,地位高的内宦也不见得有多在意,这样的事外头文官只会啰嗦打压,到时候官家一时热络还好,等到热络劲儿过去,也就丢开手了。
只有襄平公,有襄平公看重——不管这看重能维持多久,总之在襄平公看重时,这位‘师娘子?’就是‘贵人’无疑了。大家都是没有利害关系的人,自然乐得对她友好一些?,卖个好儿。
红妃被带进酒楼三楼阁儿里时,柴禟听到动静抬头去看红妃。此时阁儿里只有柴禟和李汨两个人是坐着的,红妃一来,李汨就站起了身,柴禟注意到李汨有意避开了红妃的行?礼...他?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什么,但?转念一想又说不出自己到底发现了什么。
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就对红妃和气地笑了笑:“师娘子?不必多礼,今日朕与舅舅微服私访而已...哈哈哈,说来也是巧了,正遇上周夫人‘大发雌威’!晓得师娘子?难为,舅舅这才请师娘子?过来哩!”
其实是柴禟请的,但?他?这样说,在场也没人觉得有问题...其他人是觉得,如果不是李汨看红妃与其他人不同?,柴禟也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左右就是个女乐而已,撷芳园那么多,刚刚尴尬场面中也不止红妃一个难做人,为什么只有红妃被领出来了,就是因为这个!
而在柴禟,他?更加清楚,他?真的只是转达舅舅李汨的意思...李汨当然没有说出来,但?他?就是知道。【赌上大外甥的自信.jpg
红妃微微颔首,又?向李汨多行?了一礼,口齿清晰道:“奴拜了襄平公,多谢您费心!”
红妃其实对李汨非常感激,不管李汨到底怎么想的,从铺房以来他一直在帮自己是真的。且不论他没有强迫自己,平日对她也多有照拂,就是这些?不算,红妃也是有沾他光的——因?为李汨为她铺房的缘故,原来在外行?走时容易遇到的一些?麻烦,如今都很少见了。
外人觉得他?有李汨撑腰,又?或者干脆视她为李汨的禁.脔,往常如郭可祯那样仗势欺人的,都偃旗息鼓了。
柴禟特别注意着李汨,惊讶地发现,李汨神?色中并没有出现‘愉悦’之类的情绪,反而眉头微皱,飞快地阖了阖眼...李汨有一段时间专门给柴禟上课,那段时间柴禟习惯看李汨脸色揣摩,多少有些?心得。
他?知道,这不是李汨在生气,这其实是他在为难。
面对柴禟有的时候的不配合,李汨身为舅舅、身为老师,应该拿出威严来管束。但?他?们两人一个是君,另一个是臣,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即使是李汨,在那等情境下,也是会为难的。
如今李汨又?为难了这是没错的,但?柴禟不明白的是,他?在为难什么——眼前发生的事是明摆着的,师娘子?感谢他而已。再者说,师娘子?只是个女乐,还是李汨铺房了的女乐,他?对她有什么好为难的?
心里想知道,又?不能直接去问,柴禟只能回头与张皇后说起此事:“真古怪啊!舅舅有甚可为难的呢?”
张皇后乍闻此事不懂,追问了前因?后果,这才吃吃笑了起来。她人还年轻,虽是做了皇家的媳妇,却也是比较活泼的。便对柴禟道:“六哥好不懂事!这正是舅舅动了真心了...师娘子?生受他?好意他才觉得欢喜,这般生疏客气,才不好呢!”
“啊!”柴禟听这话,觉得有些?不对:“朕自然晓得舅舅看重师娘子?,但?......”
张皇后摇摇头不说话了,他?觉得丈夫根本不明白,他?只是觉得自己明白了,然后推己及人。
而另一头,柴禟回宫之后,李汨送红妃回撷芳园。红妃瞧着外头的细细秋雨,道:“这样近,很不必坐轿了,奴走着回去罢!”
李汨像是未听懂红妃的暗示一样,从旁边亲随手中接过了雨伞,朝红妃微微颔首:“走罢。”
雨伞撑开后,李汨与红妃是并立着回撷芳园的。这会?儿撷芳园由周舍人夫妻带来的风波早就平息下来了,红妃和李汨从侧门入,正遇上钱总管和陶小红说话,因?为之前周夫人的关系,陶小红今日在小舞台是没法表演了,眼睛哭的红红的,一径跑到了后头。钱总管怕她年纪小小,遇到这种事心里想不开,生出事故来,便特别拉着她说话。
眼下安抚的差不多了,就见红妃和李汨联袂而来,喜的要不得:“红妃见了官家了?襄平公送你来了...襄平公方才也在宫里?”
按照她想的,只能是李汨也在宫里,这才能送红妃回来了。
红妃不欲多生事,便只是‘嗯’了一声。
钱总管将红妃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回,笑道:“怎么回事,该让轿子一路送进来才好,怎得半路走过来的!瞧瞧你这石榴裙,这般鲜艳的好颜色,好看是好看,却是最不经染的!如今这般,再不能穿了。”
她以为是红妃与李汨情意缠绵,为了能多相处一会?儿,特别走路的...如今女乐可讲排场了,有的时候两个场子只隔了一条街,下一个场子就在街对面,也一定要坐轿子过去。红妃这样下雨天走路,又?没什么特殊情况,她肯定是要多想的。
至于红妃那条红艳艳的石榴裙,此时裙角一片因?为雨水确实染的厉害,最下面一点儿还有些?泥点子...女乐们的衣裙常见华丽的,红妃又?是去见官家的,选的裙子?就算不至于拖地,也是能完全盖过脚面的那种。
走在下雨的街上,她就是再有女乐的仪态,也没法避免这种情况。
丝绸的料子?本身就娇贵,红妃平日的衣裳洗过小几次之后就只是半新半旧了!家常衣裳就罢了,她个人不是个奢侈的,那样也能穿。要外出见人的衣裳却不是那样,往往最多浣洗一次(很多时候女乐也会?注意那些昂贵的服装,不让其随便染上污渍,回来换下后,没有污迹也是不洗的)。
像红妃这条石榴裙,料子?好,颜色染的也好,这就意味着极其难伺候!搓洗是不可能搓洗的,如这般样子可以断定是‘没救’了。
当然,钱总管也不是真的可惜这条裙子?,女乐生活奢侈,一条裙子?算得了什么呢!她另有目的在。
果然,第二日就有好些裁缝排着队过来让红妃选料子?做衣裙。
最好的料子?做衣裙也就罢了,关键是来的裁缝有好几家的,料子?也大有随便红妃挑选的意思——按照这个意思,红妃做衣裙的数量竟是‘上不封顶’了!要知道女乐们的衣裳是很贵的,平时女乐有钱,一件两件衣裳不在意,但?也没有放开了随便做衣裳的道理!
钱总管见到了这场面,便笑道:“早知襄平公格外心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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