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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官伎》 58、金风玉露(4)(第2/3页)
他人的文质彬彬、细皮嫩肉,这位虽然也很儒雅,却是经过风吹日晒的样?子?。果然是行?万里路的,比起气质上更?开阔,更?明显的还是外在的不同。
魏良华介绍红妃和蒋函认识,蒋函抬起手来,一边笑着,一边往下压了压,看?向?身边的魏良华道:“何须你来聒噪!我早就?知道你等近日与师小娘子?走得近,不知道在书信里唠叨多少回?了,其中还有不少是你写的呢...”
“我原以为书信中所言多有夸张,今日见了师小娘子?才知,原来还是你等不会说啊!”
蒋函是个很活泼诙谐的人,一边说这话,还一边与红妃做了个鬼脸。红妃没撑住,笑了笑,眼睛弯弯地看?着蒋函,‘回?敬’道:“确实不用他人说,小女?子?是在都中,又不是在深山...竹山先生的游记是小报日常要出的,日日看?着,神交已久。”
蒋函万水千山走遍,靠的不是家里有矿,事实上他家在蜀中是典型的‘小富’——能培养出一个饱读诗书的儿子?的,都不会是穷苦人家。但要说蒋函家里很有钱,那又是没有的事了。此时外出‘旅游’又比较贵,想要靠家里支持是不能的,最后还是他自己给小报的游记专栏写稿赚点儿稿费维持生活。
红妃和蒋函相?视一笑,都意识到对方是在和自己‘商业互吹’。
文会就?在这样?说说笑笑中开始了,红妃也参与其中,而不是像一般女?乐参与到这种?活动,担任的是穿针引线的角色(其实就?是气氛组)。红妃并不觉得自己有气氛组的天分?,再加上不喜欢,很多时候干脆就?不做了。
没错,这非常失职,她这一特?点也让一些通过种?种?渠道慕名邀请她的人很失望...大概失望的是红妃和他们印象中面面俱到、什么时候都能让他们感到舒心的女?乐不同吧。在他们想来,做女?弟子?时就?备受追捧,应该是个更?‘完美的女?乐’才对。
但红妃不在乎,她对成?为八面玲珑、手眼通天的人物并不感兴趣,更?不要说为这些去讨好这个、讨好那个,不断出卖自己的灵魂和□□了。
同时,也有人和红妃一样?不在乎——来到北桃花洞寻找女?乐的人本来就?是多种?多样?的,一些人就?是欣赏红妃如此,觉得这才是他们想象中女?乐的样?子?!是真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现实演绎,而不是此时北桃花洞里常见的‘装装样?子?’。
不同的人眼里的女?乐本来就?是不同的,这完全是他们自己的一番耽忘,对于此,女?乐们本身是保持缄默的...男人们如何想象,她们就?扮成?何种?样?子?,不过如此而已。
文会顺利进行?着,当然了,整个文会也不只是写诗作文。就?如同《红楼梦》里的女?孩子?们起诗社?,也是要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一番再说其他,写诗只是整个诗社?活动的一部分?。草堂社?的文会中间也有休息的时候,这个时候大家就?会玩玩游戏、做些闲谈。
“原来九郎你命宫为宝瓶啊!”不知道是谁闲谈中说到了星座,身为‘星座学’爱好者的蒋函立刻来了兴致,大发议论起来:“宝瓶宫...九郎今后命里多进退两?难呢!只是这进退两?难不从命里来,而是宝瓶宫者性情如此,常常自相?矛盾!”
‘黄道十二宫’这一学说其实很早就?传入了华夏,一开始是西方传入印度,然后由印度的佛教僧侣传到华夏——伴随着一些佛教典籍。
只不过,这一学说在华夏一直没什么人关注,毕竟华夏正统的是‘二十八星宿’,而不是黄道十二宫。星座学真正走红还是在本朝...其实就?是文人吃饱了没事干,同时又追求与众不同。
二十八星宿是历史悠久,是信众甚多,但问题就?出在‘信众甚多’上。当大家都以二十八星宿为准的时候,再凑上去如何能显示出与众不同的格调?这个时候说是追求‘酷炫’也好,‘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也罢,反正士大夫的小圈子?确实流行?起了星座命理之说。
‘磨蝎’命里多磨,也是在此时成?为一个梗的。
宝瓶就?是‘水瓶座’,蒋函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又看?向?红妃:“师小娘子?命宫为何?”
“我生之时,大日在天蝎。”红妃只是简简单单回?了一句,却引得蒋函眼前一亮。
“哎呀!原来师小娘子?也精通‘黄道十二宫’!只听这一句‘大日在天蝎’就?知道,与此时一干跟风随时之人不同了。”‘同好’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如果两?个人有同样?的爱好,那么在聊及之时,哪怕是个社?恐,也能口若悬河起来。
蒋函此人,看?似外向?,其实外热内冷,之前对红妃态度不错,但他其实对不认识的人都是那样?。直到此时,才真的有点儿熟悉起来的意思?。
其实红妃并不算他的同好...如果说,红妃读小学的时候,星座命理什么的还算是流行?,会出现在少女?杂志、网页之类的地方上,吸引人眼球。那么等到红妃读中学的时候,这种?东西就?不见了。
红妃第一台智能手机是高一的时候得到的,那个时候用手机上网,就?几乎看?不到用星座测算恋爱运之类的内容了——可想而知,那个时候再提星座什么的,就?显得有点儿老土了。
但相?比起此时的人,她对星座的认知肯定是要深一些的。别的不说,此时大周用的是农历,而星座又要跟着太阳走...红妃上辈子?农历和公历都用,理解星座的时候直接就?用公历了,一点儿障碍都没有。
“跟风随时之人,不通天文,浑说一月双鱼宫、二月白羊宫、三月金牛宫......哪里是那么算的!”这样?说的时候,蒋函自己就?先笑了。
红妃随着轻笑一声:“以月计较,他们自己都说不准...《天乘大方日藏经》里说的是一月白羊、二月金牛、三月阴阳(双子?)...其他又有别的说法,含糊其辞。”
这样?说着,红妃忽然看?向?蒋函,若有所思?:“此时尚未有人将黄道十二宫详细分?说,不如竹山公试为之?”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大概会挺开心的吧。
这个时候光是对照自己的星座就?有很大的问题,传入中原的书籍也只是大概说明了月份,但都知道星座是‘跨月份’的,这就?不准确了。而说准了星座对应的月日,又容易被生搬硬套到农历中去!其实又不是那么回?事。
此时大周是不说阳历的,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从天文上解释星座——这也是星座之说最开始的样?子?!之所以对应到公历日月,只是为了方便生活在公历社?会中的人而已。
平常说星座,就?是自己出生之时太阳的位置在哪一个星座上(古代天文的看?法,地球是中心。如果以太阳为中心,自然不存在它在哪个星座上的说法)。不过,连带着也可以说说出生之时月亮在哪个星座上,这就?是所谓的‘月亮星座’。
红妃一直觉得,在星座之后又发展出月亮星座、上升星座,是靠星座概念挣钱的人在打补丁。虽然每个星座在分?析性格、测算各类运道时已经刻意含糊其辞、讲究话术,让每个人都能有对号入座的感觉,但还是觉得不够,有的时候会翻车。这种?时候,再有月亮星座、上升星座之类的概念就?没问题了。
不准的话不要紧,还要考虑月亮什么的影响...总能准的。
蒋函拍了一下大腿,似乎是觉得红妃这个主意很好。干脆坐到了她身边,和她说起了这些:“...如今不是盛行?‘磨蝎’之说么?啊...师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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