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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喜春来》 21、第 21 章(第1/2页)
第二天一早,祝保才抽搐着嘴角,抱着碗毛豆,就被何?夏兰给一脚蹬出了门。
挠挠头,挣扎了两下,这才乖乖地过去敲门。
“来了来了。”
张幼双听?到动?静,嘴里叼着个?包子,踢踏着拖鞋过去开门。
门外露出祝保才那一张俊俏黝黑的脸蛋,张幼双懵了半秒,茫然:“你怎么上门了?”
不是张幼双她大惊小?怪,主要是她记得这小?屁孩一向可看不上她。
祝保才搔搔头皮,黑黝黝的脸上露出个?爽朗的笑,一甩脑袋后这高?马尾,“蹭”亮出一口大白牙。
“婶子,家里煮了毛豆,娘叫我送过来。”
昨天才教训了曹氏那朵小?白莲,张幼双这个?时候还处于斗志昂扬的战斗状态,略有点儿?警惕。听?到这话立刻就为自己刚刚的小?人?之心而?面红耳赤。
一进门,祝保才当即就被震住了。
这陈设,这讲究,这窗户还是柳叶格的,这是读书人?家啊!
脸红心虚地张幼双略有点儿?不好意思,接过祝保才他递来的毛豆,跑到厨房里拿了个?空盘子出来,快准狠地往盘子里一扣。
这才把祝家的碗还给了他。
“喏,给你。”
祝保才:……
他真不是来送毛豆的……
四目相?对间,张幼双一拍脑门,赶紧扭过身子往那个?厨房跑:“哦对了你等等。”
踮起脚把柜子里的糖蜜酥皮烧饼给拿下来了,用力“拍”到了祝保才怀里,特豪迈道?:“婶子给的,拿着吃。”
祝保才当即懵逼:“诶婶子你去哪儿??”
嗯嗯嗯?
难道?还有什么事不成?
张幼双下意识地回复了一句:“嗯?书房?”
祝保才刚想说点儿?什么,张幼双已经?蹭蹭地靸拉着拖鞋,火急火燎地蹿进了书房。
不是她不招待祝保才,主要是她刚刚在检查张衍的功课。
作为沈兰碧女士的女儿?,张幼双继承了来自沈女士的优良传统,一碰上这种学?术上的事儿?就特容易犯驴劲儿?。
母女俩之前?没少就学?术问题展开激烈的争执,吵得面红耳赤。
别说是祝保才来了,就算是俞巨巨来了,在正事儿?上都?得靠边站!
屋里就屋里,怎么还说上书房?
祝保才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搞得还有模有样的,这可不是穷讲究吗?
“婶子,我过去看看啊。”
再一进屋,祝保才又被给震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张衍他家里头。原来张幼双真没说假话!面前?这还真是书房。
只看到有两面靠墙的大柜子,一字排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书。
每扇柜子前?还贴了张小?字条,上面画着鬼画符似的东西,貌似是从西边儿?传过来的什么计数的方式。
祝保才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走到柜子前?,随手抽出一本来。
这书上竟然还贴了个?那什么西方数字。
随手翻开一看,竟然还都?做了笔记,不是那种买书来充门面的。
现在做那种生意的上岗素质要求这么高?了?
祝保才捧着书本,呆若木鸡,徐徐裂开。
实际上要还在现代,张幼双绝对没有这么闲,有移动?互联网这玩意儿?,她正儿?八经?的书是看得一年比一年少。
奈何?穿越过来,娱乐方式太匮乏,于是张幼双就以打发时间为初衷,一种凶残的速度,一本接一本地看。
再加上甲方爸爸家里又是开书坊的,光送的书都?有一箩筐!这么多书堆起来就看着尤为凶残可怖了。
而?在这书桌前?,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张幼双盘腿坐着,这一头栗色长发没个?正形儿?地扎了个?丸子头,继续刚刚严肃的考校。
“大学?之道??”
张衍就坐她对面儿?,小?少年腰杆挺得笔直,白衣如?雪,不染纤尘,和同龄人?这脏兮兮的模样简直是有天壤之别,身姿宛如?春风中最清瘦的那一竿细竹。
祝保才靠在门框边上,一听?这话,精神不由一震。
来了!
这可不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么?刚好今天让他看看张幼双和张衍有几斤几两。
张衍恭恭敬敬地说:“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看着张猫猫这眼睫低垂,毕恭毕敬,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的模样,张幼双再一次没压抑住内心这汹涌澎湃的吐槽欲。
也不知道?这便宜崽子到底像了谁,难道?她那位一夜情对象其实是个?正经?男?
挥去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张幼双定了定心神,想了想,咬着笔头继续问。
“嗯……所谓诚其意者?”
张衍嗓音清润:“毋自欺也。”
张幼双又问:“富润屋?”
张衍答:“德润身。”
张幼双果断地问:“所谓修身?”
张衍不假思索:“在正其心者。”
一大一小?,一问一答,语速越来越快。
祝保才略有点儿?诧异。
这是在考《大学?》的贴经??
所谓贴经?,简单粗暴地解释其实就类似于现代的古诗文填空。出上句,接下句,出下句,接上句。
张衍这么看貌似也不像别人?说的那般每日?吃子困,困子吃嘛?
祝保才这么想着,又略有点儿?不屑。贴经?有啥技术含量可言,不就是死记硬背的东西么?他就不待见那些死记硬背,陈猫古老鼠的东西。
这么想着,干脆抄起碗里这糖蜜酥皮烧饼吃了起来。
他视线略略一瞥,晴窗外春光正好。
日?光烂烂,鲜花团团,花影幢幢摇曳不定。
这重重花影落在了张幼双与?张衍两人?的衣裳上,铺开了霏雾融融的春色花光。
经?过一轮贴经?热身之后,张幼双这才开始了例行的日?常。
“我看看啊。”咬着笔头,张幼双眨眨眼睛又问,“张衍,我问你,‘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其中‘亲’字何?解?”
门口的祝保才“嘎吱”,咬下了一口饼,嚼了嚼。
精神不由一振,暗道?一声来了,终于进入正题了。
张衍的回答也很快,似乎根本没有细想,就直接给出了答案:“程子曰,亲当作新,大学?者,大人?之学?也。”
“大人?之学?者兼齿德而?言也。”
张幼双点点头,很欣慰,吐出笔头,一拍桌子:“明德何?解。”
张衍:“明德者,人?之所得乎天,而?虚灵不昧,以具众理而?应万事者也。”
又道?:“明德,是我得之于天,而?方寸中光明底物事。陈氏曰,是得乎之天理。”
张幼双摇了摇手指,“那你认为如?何?才能做到这明明德?”
“反听?之谓聪,内视之为名,自胜之谓强。”
“以四书原句作解?”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
这个?时候祝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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