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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缱绻》 56、使坏(第1/2页)
夜幕深沉,东宫四野安静。
谢明擎独自在书?殿置气许久,重回寝宫时,许凝已在床榻间?入睡。
他停在榻前,里头的女子睡得眉目紧拧,隆起的腹部使得她?不能随意翻身,怀孕六个?月已让她?有诸多不适。
候在床榻旁的婢女见太子到来?,察颜观色地躬身正要退下,太子便开口?命其准备洗漱用具。
婢女顿了顿,太子今晚这是要留宿太子妃的寝卧,不敢言语,她?应声退下。
待简单的洗漱之?后?,谢明擎再次来?到床榻旁,房内的婢女皆已退在寝卧外。
他眉头微低,将一拢淡金的衣袍褪去后?,不紧不慢地上了榻,许凝正睡在榻里侧。
房内烛火阑珊,帐幔垂落后?,榻内视线昏暗朦胧,两人同睡一榻,却彼此相?隔,分外疏远。
谢明擎侧过身,许凝正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披落锦枕,他仅看得到她?白皙的脖颈,看不到面容。
停顿许久,谢明擎伸出手?握住她?藏在被褥的柔手?,浅浅靠近。
这三年多来?,人前他们心照不宣地相?互配合做那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恩爱夫妻,而在人后?,却是连同榻都做不到的虚假关系。
她?是厌倦了,意图脱离,而他也厌倦了,想要更近一点,近到名副其实的亲密。
谢明擎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这是他明媒正娶,三书?六礼娶过门的正妻,就应做尽夫妻之?事。
是他太纵容她?了,如果没有一开始的避让,如今也不会如此生疏。
谢明擎微微撑身,靠近她?的后?背,许凝睡得安稳,终于他轻缓将手?掌放她?的腹部上。
隔着一层单薄的衣面能感觉腹中孩子的踢动,轻微地顶动他的手?,是个?不太安分的孩子。
因为许凝常避着他,谢明擎即便是想碰碰孩子,也在斟酌之?下后?不去冒犯她?的意愿。
不过轻抚了几下,正在安睡的人睁了眼,抬着首看着他,秀眉低蹙。
谢明擎的动作顿下来?,手?掌依旧贴着她?的腹部,体温暖暖的。
气氛有些凝固,二人相?视许久。
许凝的睡意渐渐淡去,有片刻的思考,出于他还是孩子父亲的缘故,她?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
她?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不至于这点事都要计较。
许凝微微背过身子,故意拉开距离,神差鬼使地道:“你扰到我休息了。”
听此,谢明鄞深眸略蹙,将她?的身子按回来?,力道轻缓,但足以桎梏她?。
许凝愤愤道:“干什么呀。”
近来?他总做这些奇怪的事,让人摸不着头脑。
谢明擎凝视着她?,心中有气,还问他干什么,他是她?夫君,为什么要刻意避着他。
宽大的手?掌转而抓住她?的手?,低首覆唇咬上她?的唇舌,分外不客气。
许凝愣了愣,企图推开谢明擎,双手?却被他扣着按在身两侧,唇间?被他咬得泛麻泛疼。
她?心中不免有些委屈,待到匆匆吻罢,双眸浸上了水气,唇瓣殷红得厉害。
还来?得及开口?骂他,就被谢明擎抢先开口?,“从今开始不得再和?孤分房睡,不适应也得适应。”
言罢,他看着许凝的眼眸,停顿之?后?松开她?的双手?,然后?躺在身旁,掖了掖被褥。
许凝怔怔望着榻帐,之?前的委屈被他打断,又侧望一眼已平躺下来?的谢明擎,带着男人的气息。
她?曾想过千百遍他们同枕一榻,只是没想过是这般强硬的态度。
许凝微微低眉,哼哧了一声:“我怀着身孕,夜里常折腾,殿下也不怕同我一起睡不好。”
话?音落下,昏暗的榻帐里安静须臾,一只大手?伸来?,将她?的身子揽过去。
额头抵到他肩膀,许凝不禁屏住呼吸,只听谢明擎沉声道:“聒噪。”
许凝别开面容,微恼道:“烦人。”
谢明擎不理会她?,眼睫轻合,夜色寂静,房内烛火摇曳。
在许凝以为要安定下来?时,他再次开口?:“如果孤不在,你是不是就自由了。”
许凝沉顿着没有选择回答,闭上双眸,呼吸轻缓,就像没有听到似的。
***
转眼便是四月,清明时节处处潮湿,天?色阴沉,雨霖霖。
太上皇回宫之?后?,皇帝为表孝心,一连在跟前听训几日,父子俩本就有些隔阂。
太上皇毕竟老了,事事看淡,当年的事也已是过眼云烟,人活一世到头来?终是要入土的。
五月将是太上皇的七十岁大寿,正好于宫中设宴,不过从在宜寿园到步寿宫,他的寒病一直没有好转,依旧是每日用药,身体没有以前硬朗。
沐锦书?为此常常入宫去探望,太上皇倒是看得较淡,依旧是赏字画,忙于古籍。
这日又从步寿宫回来?,走往书?斋时,正巧见到金吾卫副尉从里出来?,眉目低沉,似出了什么要紧的。
沐锦书?记得这副尉,在此之?前她?在楚王府见过,名叫赵虎,只是近来?常走动王府许多。
赵虎停顿步伐,恭敬施礼告退。
沐锦书?转而入书?斋,只见书?案前的男人正端看着案折子,似有烦心事,见她?到来?,抬眸看过来?。
谢明鄞神色自若地问她?太上皇的情况,沐锦书?在梨木椅处坐下来?,答道:“今儿皇祖父精气神好着的,太子哥哥献了幅好画给他,正高兴着呢。”
言罢,沐锦书?转眸看向他手?里的折子,询问道:“是有何不易解决的公务吗。”
谢明鄞顿了顿,放下案折,答道:“邳州水灾,叶家的人死于洪水中。”
沐锦书?疑惑,“叶家?”
谢明鄞耐心道:“南阳王的前王妃,便是邳州刺史叶家的人,后?来?被削了官职,此次水灾家族四散,死于洪水中。”
沐锦书?略作思索,“这种事应与?兄长?的职务无关。”
谢明鄞道:“年前叶家曾派人入京告南阳王的状,但被派入京的人被马贼误杀,我亦前去邳州调查,叶家上下守口?如瓶,但现在皆葬身水祸,线索再次断了。”
沐锦书?沉思须臾,说道:“种种想来?实在巧合,倒有些像杀人灭口?了。”
听此,谢明鄞轻微扬唇,掠过的笑意间?参着漠然,开口?道:“而今本王是觉得金吾卫部下中有细作了。”
沐锦书?显然一顿:“那兄长?可怀疑之?人了?”
话?语间?,谢明鄞起身走出书?案,在她?身旁坐下,拈着茶杯,淡淡道:“还不好说。”
沐锦书?轻轻探身:“兄长?可想好法子应对。”
谢明鄞轻茗着茶水,眸色略有晦暗,似乎沉顿了半晌,随之?眉目松和?下来?,“暂且不用担心。”
言罢,他放下茶杯,转而拉她?的手?腕,沐锦书?被他拉到腿边坐下。
衣带有些松懈,谢明鄞将其重新系上,沐锦书?则看着他的面容,又低眸看他的手?指。
待系好,沐锦书?坐上谢明鄞的腿,不知想了什么,双臂扶上他的宽肩。
她?有意无意地贴近脖颈,粉舌轻舐两下凸起的喉结,像羽毛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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