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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女帝》 32、第三十二章(第1/2页)
见王延之比谢谨想象中要难。
王家上下看到她虽说还?是以天子之礼待之,神?情中的不满和怨恨是藏不住。
凭什么自家郎主昔日造反谢谨可以以此为由杀之,装的一把忠君爱国刚正不阿,如今自己造反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当?真虚伪的可以。
谢谨感?受着这?种不满,也并不往心里去,她叫来了王家的管家。
“去请你们家主出来。”
“启禀陛下,家主身体抱恙,怕是不能面圣了。”那?管家答得谦卑,姿态很低,却不见得是卑微。
谢谨的目光落在他头顶上,许久不曾离开。
“身体抱恙?”这?几个字从?谢谨齿间划过,她唇角扬起?,手在管家的肩膀上拍了拍。
“那?朕就去替你们家主治治。”
端架子也该有个度,她放任王延之这?么久可不是因为和他关系好,要不是看在他确有治世的才能并且是王氏的家主,王韫之的弟弟,就冲他这?个作劲儿,谢谨早就砍了他了。
谢谨要带走的人,谁都没办法,她提着王氏的管家,让他跌跌撞撞的带路。
行至院外,谢谨碰见了庾识和。
“如琢姐姐?”庾识和一愣怔,反应过来如今二人的身份差距,立马跪下行礼。
“妾见过陛下!”
上一次见庾识和的时?候,她还?待字闺中,温善贤淑,让人看着就忍不住保护,如今她已?嫁作人妇,和从?前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这?是个好姑娘,谢谨晓得的,所以她对她也总是多几分耐心。
“倒是许久不曾见过你了,在王家过的可好?”
庾识和颤着眼睫,身子有些僵,她有些怕谢谨了,她的如琢姐姐现在动不动就杀人,满朝文武都怕她,她亦如此。
“妾过的很好,郎君和族亲待妾都很和善。”庾识和说话的时?候呼吸有几分紧促,待到仔细看清情形后,她更是紧张。
“陛下今日来此,是要带走郎君吗?”
看她要被吓坏了,谢谨还?是松了下来。
“我找他有些事情,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你去做你的事吧。”
小时?候庾识和就很胆小,生母早亡,最疼她的便是庾识年,兄妹二人可以说是相依为命。在庾识年还?未露出爪牙的时?候,他们会被族中其他嫡出的孩子欺负,庾识和是他们最针对的,她又乖又爱哭,被欺负了也不会告状还?手,那?些年要不是庾识年在,她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
虽为嫡女,活的却那?般辛苦,不怪庾识年对庾长瑄一点感?情都没有。
后来谢谨和庾识年走的近一些了,她也会跟谢容提上两句,每次两家的清谈会上,谢容会把庾识和叫来身边,日子久了,大家也明白谢家要护着庾识和,也就没多少人再去找事了。
时?隔多年,谢谨想起?当?时?庾识和身上的伤,还?是忍不住心塞。
“识和,你还?是叫我如琢姐姐吧。”
好孩子不应该那?么谨慎卑微的。
庾识和刚刚显露于面上的笑意很快被压了下去,她知?晓她现在的身份。
“那?如琢姐姐,我先走了。”
临走还?不忘往屋里看一眼,她相信她的如琢姐姐不会骗她的。
谢谨进去的时?候,王延之在看书,儒家经典。
“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内,女子要遵从?三?从?四德,贞静贤淑,看来你是书读的太?少,不懂这?些道理了,”王延之兀自开口,视线并没有离开手里的书。
这?明晃晃的男女偏见让谢谨对王延之之前的那?点好感?化为乌有。
什么时?候了,他还?能带着这?么大的偏见,果真是书读死了。
谢谨生出怨愤来,她上前扯过王延之手中的书丢在案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往外拖。
王延之这?种文弱书生怎么抵得过谢谨,只能一边挣扎一边用自己贫乏而?文雅的词汇骂着谢谨。
“谢如琢你想做什么!你简直不可理喻!”
“这?是在王家,你岂敢胡来!”
“你要带我去哪!”
谢谨停下步子,冷眼看着他,“带你去看看建康城外的世道。”
于是乎,整个王家在今日目睹了他们儒雅清俊,清冷淡然?的家主被当?今女帝揪着衣领拖了出去,这?一幕造成的冲击太?大,王家的仆从?什么也不做了,呆呆的立在原地,下巴掉着看那?极其匪夷所思的场景。
过了很多年,依旧有很多人记得这?件事,只是那?时?候经过众人相传,演变成了王延之不服女帝,被女帝当?众殴打。
连王韫之在看到那?两人的时?候都忍不住一震。
他想追又不好追,无奈的原地来回走动着,最后按着额头叹息。
“当?真是胡来。”
这?哪里有半分天子模样,传出去还?得了?
王韫之一拂袖,叫来了自己的亲信,“传我令,今日之事让他们都当?做没看到,谁若是传到外面去,休怪我不客气。”
他这?边在藏,谢谨在拼命的让外人知?道。
叫谢肆牵了两匹马来,谢谨把王延之丢上去勒令他跟着她走,否则明日就让王韫之给他收尸。
绝对不是怕谢谨,王延之气愤之余,也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一个皇帝,一个中书令,当?街策马疾驰,叫寻常百姓都迷惑不已?。
陆与珩和谢沉出来喝酒,坐在酒坊二楼,看着两人离去,陆与珩斟酒的动作静止了。
是谢沉好心的把酒壶按住,这?才没让酒溢出来。
陆与珩眨了眨眼睛,道:“陛下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古往今来,一朝皇帝能这?样的,也就她一个了吧。
“谢沉,我有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沉抿了下唇,想提醒陆与珩此时?的语气有些过于软糯了。
“走吧。”他都说了,那?就去问问吧。
所以王韫之的吩咐还?没有奏效谢沉陆与珩就把事情摸清楚了。
谢谨带王延之去了离建康城不远的一个小村庄。
“你到底想做什么?”王延之的语气要多差有多差,他实在难以想象世上竟然?有谢谨这?般不讲道理的人,说她是女子,毫无贞静温婉,说她是君子,毫无礼仪庄重?。
谢谨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着。
走了很长一段路,他们只看到了四个人。
一个男子佝偻着背,衣衫褴褛,身后背着的是比他人还?大两倍的木柴,看他的身体不过三?十来岁,看面容,已?经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
一个是怀着孕的妇人,一头干燥没有光泽的头发?用布条绑着,是那?种被撕得破烂,带着许多线头的布条,她一手扶着腰身,另一只手提着大大的篮筐,里面是各种野菜。
还?有一个是约莫十岁不到的小女郎,光着脚,艰难吃力的推着木车,那?上面躺着一个老妪,可能是因为疾病的折磨,她不断发?出细微的□□。
唯一的相同点在于他们都骨瘦如柴,面如死灰,一点生气都没有,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们“活”过来。
不得不说,看到这?些,王延之是难受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他想说什么,却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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