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 87、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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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上任的江局长霉头,金鼎被三天两头的“扫场子”,光扫、黄都来了三趟。

    这可是一个月内。

    一开始雁北以为是对手的恶性竞争,带着人到人家场地一通砸,砸得落花流水后对方派人求和,两边一合计才知道自己真的错怪人。

    雁北这三年在明州交友广阔,敌人也惹了一大帮,早分不清是是非非,反正最后的底线就是不干太过犯法的事,至于其他关于生存的斗争,绝对锱铢必较。

    社会是残酷的,底层更是残酷。

    他靠拳头和脑袋混到今天位置,万万想不到,在前姐夫这里栽大跟头。

    “姐夫,我真没干犯法事,”雁北据理力争,望着江倾的背影,钦佩的说,“虽然你们离婚了,但你永远是我姐夫,这社会你知道的,有些事我不做,有其他人做,在其他人手里,你还得防着对方,我来做的话,绝对听从你指挥。相辅相成的事,希望放过一马。”

    “让你滚,没听见?”江倾不耐。

    “姐夫……”

    “再叫。”

    “……”

    雁北不放弃,虽然被一通骂,但存了下次和他继续接触的心思,这会嘻皮笑脸将带来的礼品在茶几上放好,“不打扰了,出院我再打电话,除了ktv,我还有度假村,到时候请您和我姐加两个外甥,光临泡温泉。一定来啊!”

    最后四个字喊得谄媚,音落赶紧逃命。

    江倾脸色阴沉。

    哪怕被叫了那么多声姐夫,他满脸写着,不是有伤,解决对方的办法就是几个大耳刮子、扇得满地找牙。

    他脾气温和很多,雁北才有机会拎着礼品站他面前说一大堆废话。

    其次雁北也聪明,见人先叫姐夫,加上这三年在外面练得油嘴滑舌,很是能屈能伸,再也不是当年在山道上,被江倾捆住双手扔到阴沟、徒劳无功大喊大叫的愣头小子。

    取了一点面子。

    从病房出来,在走廊里站着,打电话给合伙人,让他们先放心,只要不太过,“我姐夫不会把我怎样”这种豪情万丈口吻。

    等这臭小子离开。

    纪荷拎包从拐角走出,对着楼梯口消失的背影,一阵忍耐的吸气,接着,敲病房门。

    “进来。”他声音恢复如常,平稳、磁性。

    纪荷来这里已家常便饭,面色从容推门而入,将公文包在外头放下,走进里间。

    江倾站在窗前,闻声回头看她。

    两人视线对上,他先笑,“来了。”

    纪荷点点头。

    江倾从窗边离开。

    他身材高挑,这段时间有所消瘦,但比手术后的那几天好很多,气色慢慢恢复正常,眼睛看人时有比外头日光还要夺目的东西,浅浅的一漾,无声、逼人的英气。

    纪荷皱眉,望进他深不可测的眼睛,低声,“刚才怎么回事?”

    “什么?”她剪了短发,特别短的短发,江倾第一眼受到冲击,眼睛微微半眯。

    纪荷沉思着,环抱双臂,眼神离开他的眼睛,歪头边思考边坐进沙发,背对窗口时,一头及耳短发逆光满是盈润感。

    “我看见雁北下楼……他怎么来了?”纪荷眼帘一掀,静静看着他。

    江倾垂首,拨弄一只手上断裂的烟身。

    往后退了退,靠在实木床头柜上,这栋上世纪苏式风格的干部病房充满年代感,他上衣扣子开到肋骨以下,敞开一条深深的缝,久不见日光的胸膛被养成皙白色,一道红润的刀口露出一角。

    纪荷只瞥了一眼,就转头。

    江倾笑,“做什么?听到他叫我姐夫?”兴师问罪来了?

    “没有。”纪荷面不改色,再次迎上他视线,她发觉两人不在一个点上,虽然她一开始就特意避开了姐夫这个话题,以雁北下楼为谈话点,想证明自己没有偷听。

    可还是失败。

    他刑警出身,在一名刑警面前撒谎,班门弄斧。

    纪荷唇角微微一勾,抬手别耳畔的发,等做完这动作才想起自己长发没了,现在的头发只比他长一些,整个清爽。

    笑了笑,因为换了发型而很满意的冲他一扬眉,“我不关心姐不姐夫,是在意,他特意和你攀关系。这小子现在不得了,趋炎附势有一套……”

    话音一转,又放声笑,“有我当年风范。”

    “你当年什么风范?”江倾看着她笑颜,问。

    头发一剪,她整个人显得灵气,笑眸坦荡,“当然是不择手段,攀一切可能攀的关系。”

    又紧接着收起笑意,严肃看他,“江倾,他今年玩脱了,因为一点事几个月没敢见我,但我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你帮我,敲打敲打他。我怕他走乔开宇的老路。”

    “不会。放心。”江倾淡定,“他比乔开宇有底线。”

    纪荷不放心,“他从小脾气横,凶起来会滥杀无辜。”当年坐牢仅仅因为口舌之争,纪荷愧疚至今。

    由笑逐颜开到哀愁,只用了几秒功夫转换,于是,这短发在忧愁之下又成柔弱的利器,像林间灵气的小鹿,说完,还对他眨了眨眼,“行不行?帮帮我?”

    江倾笑而不语。

    “什么意思?”纪荷望他,有点失望的收起自己的“表演”。

    江倾慵懒着身体,抵坐在床头柜,背微弓,笑意也显得懒散,“知不知道,你当妈了?”

    声音清浅,纪荷一时大意,没听出宠,只问,“不好看?我的头?”

    “好看。”他一低头,这下更明显了。直白的夸奖,含蓄的笑意。

    “那废什么话。”可惜纪荷只顾打理自己的短发,嘴角上翘,“当妈也可以俏皮。”

    他不置可否。

    声音低沉,像压着某种情绪,“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无辜。”

    纪荷手一顿。

    “我的手沾满鲜血,只分敌方、我方。”

    纪荷于是侧眸看他那双手。

    修长有力,手背上青筋突起,他昏迷时,纪荷曾顺着那脉络描绘,知道那里面跳动的热血是何其正直刚烈。

    她眼睛带着不可言喻的笑意,缓缓看他。

    他视线也正对着她。

    微微垂,居高临下,她抬起来,两人刚好合适,不过转瞬,江倾视线就调走,留一个线条分明的侧颜,和喉结凸出的颈部,供她观赏。

    纪荷一本正经说,“雁北为私欲,你为公。他无法和你相提并论。”

    江倾似乎被这说法震撼到,受宠若惊般地一翘唇角,回正视线,“你真这么认为?”

    “当然。”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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