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 55、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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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这两口子已经比绝大多数赌徒幸运,他俩走到了门帘下头,一听里头猛然爆发的骚动声,拔腿就跑。

    这是在云南联合培养出的默契。

    那时候温尔倒处找温智鑫,去过的场合都是三教九流,逃命也是一把好手。

    邹唯安这几年吃着她的软饭却已经不再经用,翻围墙时竟然摔了下去。

    温尔管不着他,揣着口袋里的钱,跳到了女人街,一路往前狂奔。

    至于邹唯安他换了一条路,然后被关城堵在一个肮脏无比的公厕旁边。

    雨开始细细下起来。

    冬天傍晚的雨,阴又沉,大概就像关城的脸色。

    “你他妈真狠。”邹唯安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湿润,吊儿郎当笑起来:“不就前女友做了我老婆吗?至于砸别人饭碗?”

    关城歪了歪头,“前女友?”

    “难道不是?”两人一边对话,一边不妨碍各自都撸起了自己的袖口。

    关城自我讽笑了一声:“就当是吧。”

    “什么就当?是就是!”邹唯安狂呼:“如果不是,你他妈至于找她五年?告诉你,她现在是我女人!”

    邹唯安死于话多。

    关城几年没跟他动过手,发现这人像软脚虾,废话还特多,“我是一天一夜没睡了不然……”

    不然怎样?

    关城轻轻松松解决他时,可悲的笑了:“就你?她怎么选的你?眼瞎心也瞎。”

    他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为什么打她呢?

    如果可能,他想打死她,然后再殉情而去。

    小时候,他经常不听话,在外闯祸,每次母亲都跟他说,继续这样她就会打死他,或者丢掉他,重新生一个。

    母亲没有文化,和父亲院士的身份比起来,她只有拿不出手的初中学历,直到她后来意外身故,对他的教育也向来只是,不好好听话我就揍你,可关城从来没被她揍过,她就走了。

    后来老长时间他接受不了蓓蓓的母亲,越发在外头胡闹,高考那一年父亲对他说,他从来没嫌弃过母亲,他很爱她,求自己不要怪他。

    关城想想,父亲的确没有多少过错,甚至守了六年才和蓓蓓母亲结婚。

    他够了,够对得起母亲。

    后来遇上温尔,关城就觉得父亲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惊艳过自己人生的人,得用一辈子遗忘。

    父亲爱他后来的那位老婆,以至于在新婚第一年就将母亲彻底遗忘。

    关城从此往后都是独自去扫墓。

    他觉得温尔也死在了他心里头。

    但是他却不想去扫墓,只想和她埋葬在一起,再也不用面对分离痛苦。

    这种痛苦在现实生活中却分分秒秒存在,他一边和过去的她埋葬在一起,一边和现在的她你死我活,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头?

    ……

    温尔跑到安全的地方,打了一辆车,一路身轻如燕,数着钞票回到雨花北路。

    进了店里,将钱放下,先洗了手,再到隔壁小饭店的楼上,去接鹏鹏。

    这家人有一个一岁的小女孩,喜欢跟鹏鹏玩,温尔有时候实在分身乏术就会把鹏鹏放在这里。

    但这种时候还是少之又少,今天算第二次。

    第一次是回蓉城,她单独一个去给顾黎清扫墓那次。

    而今天这一次是无奈中的无奈。

    她这些年积蓄,除了养鹏鹏就是付邹唯安当鹏鹏爸的工资,这种做法的好处就是她和邹唯安相敬如宾,谁也不贪图谁。

    但坏处就是没存下太多钱,超市里压了十万本金,银行卡上有十二万,算起来好像很多,可面对一场手术就捉襟见肘。

    尤其本金无法动的情况下,她又没旁人可借,只能走歪门邪道,但今天,她发誓是第一次在赌场上耍小聪明。

    以后不耍了。

    她得给鹏鹏做榜样。

    “鹏鹏,妈妈来接你了。”到了人家二楼,温尔朝鹏鹏要抱抱。

    小家伙竟然在亲了她一口后,嫌弃她身上烟味重。

    是她在赌场里浸染的结果。

    温尔其实在有了鹏鹏后就戒烟了,但她抽烟没产生瘾,而是随着心情变化,比如最近回到蓉城,她有一次连续抽掉半包的记录。

    今天虽然在赌场没抽,但沾了别人的烟气,温尔只好赔罪笑:“妈妈回去洗澡。过会儿来接你。”

    鹏鹏大大点头。

    于是又拜托小姑娘家长,继续帮忙看一会儿。

    对方和温尔年纪一样大,但女儿只有一岁多,笑着说:“没关系,我还得感谢鹏鹏帮我带娃呢,你安心忙吧。”

    温尔道谢后下楼。

    站在自己店外头,她心说反正是要洗澡了,不如再抽两根,于是回店里拿了烟,却缺了打火机。

    她随意拍了拍自己身旁站着的客人,眸低着在烟嘴上,说了声“兄弟借个火”,也不看人家相貌,含进嘴里,等着人家送火来。

    温尔从小到大不缺自己貌美如花的自信,就是有了鹏鹏后,在厦门做生意,还有高中小男生们跟她要微信号呢。

    所以当前,要个火不算难。

    也确实不难。

    对方呲一声掀开打火机滑盖,那是一只雕着复古花纹的铜色奢侈品,不像打火机,倒像刻意的收藏物,价值自然不菲,而用这东西的人光手掌就令人流连忘返,细长干净,骨节分明。

    温尔对他有好感,有品位的男人,干净的男人,谁不会有好感呢?

    而当这种五年不遇的好感一冒出时,温尔就知道事情不妙,她一口烟吸进嗓子里想必老手的样子一定被对方看了个透彻。

    就像被家长抓到自己逃课在网吧不务正业,温尔慌不择路,第一时间掐灭了烟头,猛抬眸瞧他。

    该死的。

    先前明明阴雨的傍晚竟然出起大太阳,一切都无所遁形,他整个人站在被清洗过的光线里简直让温尔有一种错觉,他在闪闪发光。

    从浓黑的头发到英挺的五官,还有喉结轻微滚动的速度,都在告诉她,温尔你太丢人了。

    你流里流气的样子被他看个正着,你还拍他肩膀喊兄弟,他跟你算哪门子兄弟,除了前男友身份,他是以前连看电视都会管着你的人,你瞧你一身颓废气息,对得起他以前的培养吗?

    “哥……”她觉得大为丢脸的低叫了一声。

    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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