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 22、蛊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蛊惑》 22、蛊(第2/3页)

干饭。

    但江倾是个神经病——他喜欢打饭!

    无论体能课多么辛苦,别人累的像狗,恨不得趴食堂桌上就睡着,他能面不改色,万事无阻给他们排队,一人打六份,站在长长队伍中,不但丝毫不反感,还挺享受这份时光似的,任何人不准打扰他。

    他大学有很多奇怪的行为。

    不一一论述,但总结起来就是——特别愿意为人民服务!

    他这种大少爷啊,开学第一天他那南霸天爸爸就开宾利到学校门口、和校长在门口寒暄的太子爷架势。

    竟然一心为民。

    宋竞杨就是被他感动,少了他冬天无法赖床,夏天无法喘气,而深深和他结交成好朋友。

    不止他,大学里相识的,谁要找江倾做个什么事儿,只有他行,他绝对帮忙。

    那个热心架势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后来某夜醉酒,吐真言,“你们对我真好……”

    寝室里人都懵了。

    大家关系的确好,但用得上他大少爷这么感恩肺腑吗?

    接着这家伙语出惊人,“你们应该骂我……说我土包子……穷酸……什么都做不好……”

    ……小伙伴们一人头顶一百个问号。

    这怕是有受虐倾向哦……

    ……

    “来了,来了!”宋竞杨难得有为大少爷打饭的一天,兴高采烈、速度飞快地热情服务到位,照着他刚才的菜色,一模一样打了一份。

    放在桌前。

    江倾不客气地打开筷子,吃了两口,将筷子一扔。

    “饱了。”

    “卧槽。”宋竞杨不干了,“你耍我呢!”

    刚才还饿死鬼一样,恨不得把饭盒啃掉。

    现在怎么了?

    江倾面无表情,将东西推开,一边打开文件,“你下午要没事干,把这些收了。别跟这儿烦我。”

    “我烦你?”宋竞杨诧异,思考了几秒恍然大悟,“是不是……不是纪制片打的饭就不香啊?”

    “你要想死,就继续提她。”

    “恼羞成怒?”

    “滚!”

    幸好宋竞杨闪得快,不然被筷子插眼没跑。

    他真怒了,一通火后,把文件都推一边去了,烦躁地从烟盒里撞出烟来抽。

    “在青海,你跟她说什么了?”一口烟草进入肺部,他微眯眸,喷出一口白烟,细问。

    “听真话假话?”宋竞杨留有余地。

    “真话。”还有什么话,是八百辈子的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更狠的?

    江倾觉得自己没什么话不能听。

    他低头,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到肺部。

    “说了你有一张她的照片。”

    江倾半眯的眸光一凝……

    “她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

    江倾笑了,舌尖尝到烟草苦涩的味道。

    ……

    下午一点,楚河街。

    一辆白色汉兰达停在发廊一条巷。

    纪荷先跳下车。在肖冰的理发店前抻抻懒腰,又跑去门前敲门。

    “肖冰!”连叫五分钟,无人应答。

    她皱眉,从兜里掏出手机,一边左右巡视,一边拨对方号码。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连绵不绝在手机里响。

    程诵跟在后面,挠着头上的纱布说,“不在,我们先去陈颜那儿呗?”

    “这孩子昨天就关机了……”纪荷心里觉得奇怪,这小子能跑去哪儿?

    连续两天不做生意?

    难道那天被当众羞辱,刺激到这孩子自尊心,不打算见她了?

    “唉……”叹一口气,纪荷收了手机,抬头望老旧的门头,几秒后作罢。

    一抬手,招呼程诵跟上。

    两人步行到陈颜的按摩房。

    这里离肖冰的理发店不远。

    白天本该关门,这会儿竟然开着。

    纪荷走进去,和那个叫琴姐的老板娘打招呼,问今天怎么回事,开这么早。

    琴姐四十岁往上,风韵犹存,一脸苦大仇深,“我是知道被分尸的是庞晓峰,就不敢住家里……”

    “怎么了?”纪荷在口袋按下录音笔,进入工作状态。

    “你不是不知道,庞晓峰作恶多端,仗着他姐夫把持楚河街经济,横行乡里惯了。”

    琴姐是外地人,谋生很不容易。

    纪荷不是同情性工作者什么的,而是存在即合理。

    她轻皱眉头,像是很能感受对方的情绪,惹得琴姐大倒苦水。

    说早上警方找她询问,问了些庞晓峰平时和哪些人结仇之类的。

    她只是庞晓峰一个发泄工具,哪里晓得那些。

    心惊胆战从警局回来,越想越害怕,她那栋房子,庞晓峰以前常去鬼混,现在人被分尸,还被水塘的小龙虾啃地七七八八,怎么想怎么可怕。

    一乱就从家里逃出来了。

    “不要怕。”纪荷笑安慰,“又不是你杀的。怕什么。”

    “那你知道谁可能杀他吗?”程诵忍不住插嘴问。

    琴姐叹气,“他仇家太多啦。”

    程诵还想问,纪荷阻止了。

    一边状似不经意地笑说,“庞晓峰对你好像不错,你有点伤感。”

    琴姐不住苦笑,“就一般吧。只是人死了,就觉得挺……说不出来的感觉……他要是有个后就好了……可惜永远不会有。”

    “为什么这么说?”纪荷奇怪。

    “他无精的,哪里生得了孩子。”

    “无精?”纪荷脸色一变,想到什么,瞬时连眉心都拧起,低问,“你确定是无精……”

    “对。他每次会有那个快感,但是没那东西……我俩都不做措施……”琴姐说着挺难为情,尤其还有程诵这个小伙子在场。

    程诵轻咳一声,当做没听到。

    纪荷声音越来越轻,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地,很耐心,几乎是轻辅导状态,“你要知道,无精……是指输出中未见精子才叫无精……而你的说法更像他彻底的没有输出……”

    “对,对!他是出不来,整个没有那个东西。”

    “谢谢。”纪荷脸色发白的一道谢,头也不回地冲出按摩房。

    程诵跟在后头嚷,说接下来要去找陈颜,方向走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