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馆成了无限流副本[无限流]: 79、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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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
    在洗漱间门口,邢斯炎惊喜地叫住邢太太。
    经?过一段时间的散步,邢斯炎姑且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驱散了自己内心的戾气。
    他听说自己的父母吵架了,吵得很凶,心里十分担心。
    于是,他就一直四下寻找自己的母亲。
    现在,他可算是找到了。
    邢斯炎松了一口气。
    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外刚内柔的女?人?。
    邢斯炎觉得自己作为母亲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理应出现在母亲身?边,安慰她。
    见到这个满脸都写着担忧的儿子,邢太太只?是勉强一笑。
    “斯炎,你?在这儿啊?”
    “对?了,你?应该还没洗澡吧?趁现在人?少?,快去把澡洗了。”
    “妈妈,我听说你?和爸爸吵架了,你?……”
    面?对?神情憔悴眼眶通红的母亲,邢斯炎小心翼翼地说着关心的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到了母亲敏感的情绪。
    “我没事,”邢太太拍拍邢斯炎的肩膀,强打起精神搪塞着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你?担心妈妈。”
    “妈妈没事,大人?的事小孩不用管。”
    “你?快去洗澡吧。”
    “可是……”
    邢斯炎盯着邢太太的脸色,欲言又止。
    这回,邢太太连搪塞都欠奉。
    女?儿的异常,让她心乱如麻。
    她实在是无法静下心来应对?儿子隔靴瘙痒般的安慰。
    “乖,听话,快去洗澡。”
    邢太太扔下这么句话,就快步离开了邢斯炎身?边。
    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邢太太的眼角闪过一丝泪痕。
    被丢在原地的邢斯炎盯着邢太太眼角晶莹的泪光,低下头,怅然若失。
    他的拳头再次握紧。
    熟悉的情绪,像是一双双恶魔之手,捏紧了他的心脏。
    *
    “嗤。”
    一声轻笑,将邢斯炎从落寞的情绪中揪离。
    他抬起头,看到自己的姐姐邢斯曼正斜倚在门边。
    少?女?的皮肤白嫩,关节处呈淡淡的玫瑰粉色。
    刚洗过澡的她,柔软的长发如云披散,浑身?上下似乎还是被氤氲的水汽萦绕着。
    一切似乎都显得尤为美好。
    只?可惜,此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和美好丝毫不沾边。
    邢斯曼视线中的嘲讽与恶意满的几乎要漫出来了。
    邢斯炎冷下脸:“你?在看什么?”
    邢斯曼冷笑更甚:“在看一条狗。”
    “你?说什么?”
    邢斯炎恼羞成怒。
    虽然他们姐弟之间的感情一般,但邢斯曼还没有如此直白地嘲讽过他。
    “你?的主人?不要你?了,你?不应该追上去叫唤两声吗?”
    “说不准,她稍微心软一点,就会回头看你?一眼了呢。”
    “就像这样,”邢斯曼把脸凑到邢斯炎面?前,“汪,汪!”
    邢斯曼与邢斯炎作为一对?龙凤胎,长得颇为相似。
    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他们俩的轮廓极像,只?不过是线条软和硬的差别而已。
    恍惚间,邢斯炎仿佛真的看见自己正在学狗叫。
    不,也许在邢斯曼眼中,自己就是一条狗。
    他就像一条狗一样,一直追在父母身?后。
    而她就趴在父亲的肩头,享受着母亲的关怀,满脸嘲弄地看着他这条可怜又可悲的狗。
    “我是你?弟弟,双胞胎弟弟。”
    想到那般场景,邢斯炎的拳头捏得更紧了。
    如果可以,他多想一拳打到眼前就像欠揍的脸上。
    “如果我是狗,那你?是什么?爸爸妈妈是什么?”
    “你?不要太过分!”
    “呵,”邢斯曼的脸凑得更近了。
    她紧紧盯着邢斯炎的眼睛,像是要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灵魂。
    “也许你?是对?的,会咬人?的狗不叫,这才是一个高明的计策。”
    “你?,想咬死?我吗?”
    最后这短短的一句话,恰好刺中了邢斯炎内心最阴暗的部?分。
    他整个人?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看你?是疯了。”
    “呵呵,呵呵呵……”
    看着邢斯炎剧烈的反应,邢斯曼笑得前仰后合。
    笑够了之后,她轻蔑地瞥了邢斯炎一眼,自顾自地离去。
    邢斯炎再一次被家人?抛下。
    他的拳头越捏越紧,指甲越陷越深。
    终于一阵刺痛传来。
    他后知后觉地松开拳头。
    指甲上的丝丝血痕仿佛正在嘲笑着他的软弱。
    邢斯炎呆呆地看着掌心那几个叠了一层又一层的月牙形疤痕,表情似哭似笑。
    如果姐姐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生,那该有多好。
    *
    邢斯曼没有回房间。
    她径直去了地下室。
    趁着四下无人?,她果断推开了墙板,猫腰进入了地下室。
    进入地下室后,她又反手关上了入口。
    灰尘味、腐臭味、血腥味……
    黑暗中,各种?令人?不愉快的味道相互杂糅,将邢斯曼包围。
    在角落里,装着血水的桶排成一排。
    几只?青蛙被装进了玻璃瓶里,制成了标本,摆在一边。
    一具新鲜的尸体,刚刚被肢解装袋,用行李箱运到此处,随意丢弃。
    抛尸时用的手套脚套,也被粗暴地地扔在了尸体上。
    邢斯曼蹲下身?去,丝毫不在意自己刚刚换上的裙子,再次沾染上了灰尘。
    她的动作大开大合,完全不在意尸体上沾染了自己的指纹。
    她挨个拆开了袋子,仔细翻找,直到找到了凌耀琪的头颅。
    这个盲女?的头颅上覆盖了厚厚的一层血污。灰败的眸子,半开半阖。
    原本顺滑的长发,也被黏腻的鲜血浸染,像是劣等的布条一般,虬结成团。
    “我很感激你?,感激你?让我回忆起了一切,让我知道了我所不知道的往昔。”
    “与此同时,我感觉你?似乎看到了什么,正在计划些?什么?”
    “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你?想要的东西?”
    “你?想把它抢走,是不是?”
    “……”
    邢斯曼低声喃喃。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了头颅斑驳的肉里。
    头颅轻轻一颤。
    双眼不知怎么的,居然落下两道血痕。
    在邢斯曼没有注意到的黑暗中,一只?虱子轻轻地从凌耀琪乱糟糟的头发里跃出,三两下地跳到了邢斯曼的身?上,钻入了她那浓密的发间。
    *
    “琪琪,我向?旅馆的工作人?员要来了两套浴袍。”
    “咱们趁人?少?,快去洗个澡,晚上穿着浴袍顶一顶。”
    “等洗完澡后,我就把我们的衣服都洗了,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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