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馆成了无限流副本[无限流]: 78、洗澡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的旅馆成了无限流副本[无限流]》 78、洗澡(第2/3页)

“斯曼,你是疯了吗?”
    冰冷的温度冷却了邢太太因为巨大变故,而?几乎要沸腾的脑浆。
    她凑到邢斯曼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质问道:“这是一条人命,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邢太太说了很多。
    她疾言厉色地教训着自己的女?儿,希望邢斯曼能够悔过,希望能将邢斯曼拉回正途。
    可邢斯曼却突然诡异一笑。
    她同样凑到邢太太的耳畔,低声呢喃:“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
    面对女?儿的反应,邢太太再次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情绪中,随即是高涨的怒火。
    如果?不是女?儿的冲动?杀人,他们两夫妻就不用陷入到这种境地当中。
    一旦藏尸的事?情被人发现,他们全家一不小?心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如果?不是为了藏尸,为了掩盖刚刚运送过尸体的行李箱中的血迹以及房间里的血污,她就不用向丈夫老邢交代她买卖那种香水的事?实。
    老邢最不喜她做这种腌臜生意。
    虽然现在?没有明说,但老邢的心里定然对此存有芥蒂。
    香水生意黄了。
    他们全家也会因此损失一大笔进账。
    刚才的争吵,邢太太并?不全是演戏。
    而?她也相信,刚刚丈夫的怒火,至少有七分出自真心实意。
    邢太太闭了闭眼,心一横,一把?拽过邢斯曼湿漉漉的头发。
    “我不知道什么。”
    “呵,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做了孽,这辈子得摊上?你这么个讨债鬼。”
    “如果?我早知道,我就该在?你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做减胎手术。”
    冷水淅沥沥地顺着邢斯曼的头发眉眼滑落。
    少女?的脸色因为温度的流失而?开始变得苍白。
    而?少女?的笑容,好似被雕刻在?脸上?的面具。
    她的嘴巴越咧越大,越咧越大,恰似马戏团里的小?丑。
    微微眯起的眼睛,眼尾上?翘,形状优美的眼睑,被乌溜溜的瞳孔填满。
    灯光自顶上?洒下,被她那细细密密的睫毛截获。
    浓重的阴影,覆盖了她的大半个眼窝,盖住了眼中全部的光华。
    最令人发慌的是,明明各处都是苍白的,唯独她的嘴唇却越发红润,红得几乎像是要滴下来的血。
    “呵呵,呵呵呵……”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冲破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你笑什么?”
    “呵呵呵……”
    “我问你笑什么!”
    “呵呵呵,呵呵呵……”
    听着女?儿扭曲的笑声,邢太太感觉后背发毛。
    眼前的少女?,明明还是那副熟悉的样子,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她,还是她从小?养大的那个女?儿吗?
    “啪。”
    一个巴掌,邢太太将邢斯曼的脸扇偏过去。
    紧接着,她强迫自己稳定下心神,粗鲁地将邢斯曼剥了个赤|条|精|光。
    “我看?你是疯了。”
    “今天先不说这个,赶紧把?澡洗了。”
    看?着脱胎于自己血肉的这具熟悉的躯体以及那熟悉的胎记,邢太太的心头有苦涩在?翻涌。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养不教,父之过。
    到底是邢斯曼错了,是天生坏种,还是她和老邢这两个当父母的,把?孩子教坏了?
    眼看?邢斯曼一动?不动?,邢太太只能亲自动?手。
    *
    搓洗着邢斯曼的皮肤,邢太太的思绪渐渐地回到过往。
    上?一次帮女?儿洗澡,似乎还是在?十多年?前。
    那时的她,一个人要照顾两个孩子。
    繁重的家务,几乎要把?他拖垮。
    女?儿体弱多病,出生没多久后就被确诊了一种罕见?病,每个月都得打针,因此她对女?儿也格外照顾些。
    有些小?孩子总是敏感且精明的。
    每次帮女?儿洗澡时,女?儿总是恃宠而?骄,经常躲躲闪闪。
    因此,每次帮女?儿洗完澡后,她都是精疲力竭的。
    轮到帮儿子洗澡时,儿子总是格外懂事?,一动?不动?。
    面对如此省心的儿子,她任由?疲惫抹去她的细心。
    她经常是在?洗完后,才会发现儿子被洗发露刺激得通红的眼睛……
    思及此,邢太太手中的力道更?大了。
    她狠狠地搓洗着女?儿的皮肤,仿佛要将对儿子的亏欠情绪在?此时一并?发泄出来。
    血腥玛丽香水、新?鲜的人血。
    两种一样是血红的污渍,随着水流与邢太太的刷洗,轻而?易举地消失不见?。
    人工合成的玫瑰香随着香水痕迹的洗去而?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腐臭味。
    尸体腐化产生的腐臭味。
    怎么回事??
    邢太太只觉得有一根细绳将自己的心脏勒成了一块叉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心脏失序地跳着,牵动?着细绳。
    收紧。
    再收紧。
    那种被勒紧得细细密密的恐惧感,让邢太太喘不上?气?来。
    然而?,更?令邢太太喘不上?气?来的事?情发生了。
    她突然发现在?自己女?儿的心口处,有几道血迹。
    如铁锈般暗红的血迹,似乎已经经过了时间的洗礼,氧化,褪色。
    可它这么明晃晃地犹如恶魔一般盘踞在?她女?儿的心口,令人无法逃避。
    这是什么东西?
    邢太太奋力用沐浴露和沐浴球擦洗着这几道污渍,几乎要把?整块皮肉都磨破了,然而?污渍还是岿然不动?。
    鬼使神差般的,邢太太稍稍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女?儿的脸。
    那张秀气?的脸,褪去了最初的苍白,变成了青灰。
    不。
    一定是看?错了。
    邢太太像是触电一般收回视线。
    她专心致志地继续擦着血迹。
    擦不掉……
    怎么擦不掉?
    意识到这一点的邢太太心中越来越恐慌,越来越恐慌。
    某件被她封印在?记忆里的事?情,正蠢蠢欲动?,想要破土而?出。
    眼眶酸酸的,热热的。
    一滴温热的液体无意识地顺着邢太太的脸颊滑下,与花洒洒下的水融为一体。
    终于,邢斯曼心头的皮肤被邢太太擦破了。
    淡黄色的表皮,卷成一条细棍,趴伏在?青灰色的肉|体上?。
    而?那几道血污,还是牢牢地占据了邢斯曼的心口。
    邢太太心口一窒。
    仿佛被定住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仔细观察着这道破损的伤口,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似乎过了很久。
    鲜血才像是亡羊补牢一般活动?起来,后知后觉地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